既然你們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好了!李木心中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一個念頭。
“吼!”李木張口咆哮一聲,聲威震天,雙足在地面上用力一踏。在青磚地板破裂的咔嚓聲中,李木的身軀猶如一頭下山猛虎,瞬間撲殺了過來。
玄禪拳乃是李木的老爹李興國綜合了無數國術精髓,貫穿佛道兩個流派無數的精華,形意拳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李木年輕氣盛,對於虎形拳情有獨鍾,當初他和王冬交手的時候,就曾經施展過。
如今再次施展開來,遠遠不是剛纔那個形意拳虎形高手所能媲美的。
恍惚間,剩下三人彷彿置身於叢林之中,面對一頭正兇悍撲殺過來的斑斕猛虎,這頭猛虎充分展示了百獸之王的氣勢。
僅僅一個照面,已經徹底將他們抵抗的念頭打消了。
三人恨不得第一時間轉身逃走。
砰!砰!砰!
連續三聲悶響傳來。
卻是李木一抓拍飛一個,接着一記掃堂腿打飛一個,剩下的一個則是硬生生捱了李木一記膝撞。
轉眼間,最後三人也倒在了李木身前。
李木長出一口氣,默默的平息了一下體內沸騰的氣血,朗聲說道:“這五關我已經過了!是否現在開始斬六將?”
演武場鴉雀無聲,自從洪門立派數百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人能這麼輕描淡寫,三拳兩腳的過了這五人圍攻的五關。即使是半個多世紀之前的那人也不行。
李木的聲音傳來,頓時讓處於震驚中的洪門衆人驚醒。
譚叔乾咳一聲,道:“五關已過,請斬六將!”
譚叔的話說完之後,半晌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李木心中升起一陣古怪。
怎麼回事?難道這六將就這麼難請嗎?還是說他們怕了?
不過李木倒也沒有提醒,人不出來更好,他也能趁機恢復一下體力,雖然剛纔的交手很是短暫,但是對於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即使現在李木依舊處於巔峯狀態,也不能盲目自大。
久久沒人站出來,楊東臉色一沉,怒聲說道:“怎麼回事?譚叔,六將呢?怎麼還不出來?”
“這……”譚叔面露爲難之色,他原本是看李木年紀太輕了。認爲李木壓根過不了五關,壓根就不曾準備什麼六將,現在卻是把自己逼到了這種田地了。
“楊先生!既然洪門沒人出戰。作爲洪門的朋友,我們山口組不會棄朋友於不顧的。就由我們山口組的倉田大師來領教一下這位小兄弟的功夫吧!”一陣生硬的漢語傳來。
李木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沒想到在場的人中,竟然還有島國人存在。
不過隨之一想,當初楊漢生正是從島國登上貨輪前往國內的,如此說來,楊東怕是早就跟島國人有了聯繫,甚至關係還非常密切,不然的話,他不會連將楊漢生斬草除根這種機密的事情都放在島國進行了。
洪門衆人臉色大變,一副好像喫了蒼蠅似的噁心表情。唯獨楊東,卻是露出了笑容來。“如此就麻煩倉田大師了!”
在楊東答應下來之後,馬上有一個穿着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看上去大約有三十歲上下年紀的男子大步走了出來。
這個男子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左右,比李木要矮了半頭。四方臉,三庭五眼很是標準的面相,只不過也許是太過標準了,看上去反而有些像是蠟像一般,沒有絲毫活人的感覺。
尤其是此刻面無表情,看上去冷冰冰的樣子,更是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李木嘴角一撇,譏諷道:“怎麼?難道洪門沒人了嗎?竟然要讓島國人替你們出戰?”
“李先生也不用施什麼激將法,山口組是我們北美洪門的好朋友,他們自然有資格替我們出戰,李先生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怎麼在倉田大師的手裏活下去吧!”楊東的不甘示弱。
倉田大步的來到了李木的面前,雙手併攏,貼在自己的身側,腰肢一彎,身軀呈九十度的朝着李木鞠了一躬。
“李桑,你好。我叫倉田正雄,請多指教!”(日語)
李木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向了站在周圍的洪門衆人,詫異的問道:“那個……抱歉啊,這個傢伙吉利哇啦的說什麼呢?”
“噗哧!”某些按耐不住的頓時被李木這句話逗的大笑了起來。
譚叔尷尬不已,打了個哈哈,解釋道:“李先生,這位倉田正雄先生實在向你打招呼。”
“哦!”李木恍然大悟,點點頭,道:“還打什麼招呼啊?要動手就來吧!”
“すみません。”倉田正雄再次對李木鞠了一躬後。口中高喝一聲。左腿朝後一撇。擺出了一個空手道教科書一般的標準姿勢來。
“空手道?”李木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倉田正雄一番。眼神鄙夷的瞥着倉田正雄,道:“過來吧。讓我試試你的空手道有多厲害!”
“哈!”倉田正雄一聲高喝,口中竟然迸射出一道肉眼可見的蒸汽氣浪來。猶如一道白光,從他的口腔中迸射出來,直直的飛出了足有三米長短,在空中凝而不散。
李木眼神一凝,瞳孔猛縮。
高手!沒想到這個倉田正雄的功夫如此精深,只怕不是化勁也相差不遠了。
倉田正雄腳步一跨,瞬間拉近了和李木之間的距離,右手驟然高舉,一記手刀,凌空劈砍了下來。
手刀劈下,竟然傳來了嘶嘶的破空聲,和一柄真刀無異。
大意了!李木身形飛退,卻依舊被倉田正雄的指尖擦這自己的衣服而過。
眨眼之間退後了五六米,李木凝神盯着倉田正雄,他胸前的衣服好像被剪刀剪開了一般,從左肩的位置,直接到衣襬。一道長長的豁口出現,露出了裏面白色的貼身T恤來。
倉田正雄一擊得手後,並不追擊,反而再次對李木鞠了一躬,道:“李桑,請你正視和我的比武,不然這既是對我的不尊重,也是對武道的不尊重!”(日語)
李木飛快的將外衣脫下,隨手丟在了一邊。“他剛纔又說什麼了?”
“倉田先生說,請你正視和他的比武,不然就是對他的不尊重,和對武道的不尊重!”譚叔無奈,只能充當兩人之間的翻譯。
李木點點頭,道:“你告訴他,這次我會認真起來,讓他別三拳兩腳的就掛了,敗了我的興致!”
“這……”譚叔猶豫了一下,還是原封不動的將李木的意思翻譯了過去。
“哈伊!”倉田正雄本來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狂熱,雙眼之中,露出了嗜血的戰意來。
經過了剛纔倉田正雄的一記手刀過後,兩人彷彿有了默契一般,同時衝了上去。
倉田正雄依舊是一記手刀,凌空砍下。
面對倉田正雄一點變化都沒有的招數,李木凝神以對。左手五指成爪,飛快的從腰側彈出,彈向了倉田正雄的手腕。
似乎早就料到了李木的招數一般,倉田正雄手臂忽然一縮,躲過李木的虎託的同時,手刀閃電般的捅向了李木的胸膛。
李木的手臂驟然傳來了一陣骨骼的脆響,整個左臂竟然憑空增長了三寸。一瞬間呈虎爪的左手託在倉田正雄的手肘關節處。
這樣的變化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
人的胳膊竟然能憑空變長几寸,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般的事情。可是仙子啊卻活生生的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倉田正雄猝不及防,整個右手飛起來,被李木託向了高出,擦着他的頭皮而過,手刀捅出時驚起的氣浪,吹的李木的頭髮不斷飛舞。
李木右手五指一握,右拳旋轉的襲向了倉田正雄的小腹。
倉田正雄和人交手的經驗也是匪淺,很快擋住了李木的拳頭。兩人之間經過短暫的試探後,很快進入了白熱化的交手狀態。
“咦?”坐在演武場外圍的一位洪門宿老,看到李木的招呼後,忽然驚咦一聲在,皺起了眉頭。
無獨有偶,不僅僅是這一位洪門宿老,其他的幾位年紀頗大的老者,也是一臉活見了鬼的表情。
譚叔眉頭緊縮,扭頭對身後的一位老者道:“這個叫李木的小傢伙的功夫,我怎麼看着這麼眼熟?”
“你也是嗎?”被譚叔詢問的老人驚訝的站起身來,道:“我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功夫。而且這種功夫肯定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年紀大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幾位洪門的老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場中的情景出現了一次差點要分出勝負的變化。
李木躲開了倉田正雄的一記掃堂腿後,身軀凌空一個翻滾,從倉田正雄的頭頂飛躍而過,倉田正雄見狀一喜,一拳朝着頭頂襲擊了上去。
人在空中,無處借力。在倉田正雄看來,李木躍身而起是一招臭的不能再臭的招數了。
眼看倉田正雄的拳頭就要砸中李木的時候,李木一手閃電般的探出,霎那間抓住了倉田正雄的手腕。接住倉田正雄的力道,李木順利的落在了他的身後。
落地的剎那,李木一把拽這倉田正雄的手腕朝着身前摔了過去。
一陣巨力傳來,倉田正雄頓時不受控制的離地而起,猶如一個破麻袋一般,被李木甩了起來,並且狠狠的砸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