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庭都這麼說了,李木還能怎麼樣,再拒絕的話,似乎就先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他無奈的點頭道:“那好吧。就當是讓她散散心好了!”
說實話,對於讓陸緋月加快治療的手段,李木能用的都已經用上了,即使自己天天陪在身邊,對於傷勢的恢復也沒有多大的幫助了,但是陸昊庭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又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李木實在是沒有辦法推脫了。
得到李木肯定的回答後,陸昊庭的神色頓時喜悅了起來,端起一旁的紫砂壺,爲李木斟滿茶水後,道:“你這個弟子打算怎麼安排?”
李木猶豫了一下,道:“我打算送他去美國。”
“哦?”陸昊庭聞言,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精光一閃而逝,讓人感覺剛纔的一剎那好像是幻覺一般。
“是楊漢生的事情?”
李木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陸昊庭道:“楊漢生畢竟是洪門的龍頭,洪門在國內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勢力,但也不容小覷。況且洪門還是國際上最大的華人幫派,你小心點!”
陸昊庭不愧爲人勞成精的典範,僅僅憑藉李木的隻言片語,似乎就推斷了出了些什麼。
李木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喝了一會兒茶後,時間也已經兩點多了。張安柔過來通知了一聲,準備要趕回天津衛。
畢竟過幾天就是魚腸劍的捐贈儀式了,這種爲公司長臉的事情,還是要提前準備一下的,萬一因爲準備的不充分,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意外,那真的是丟臉丟到全國去了。
以張安柔的好強是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事情的。
快三點的時候,幾輛車子,從陸家離開,一路朝着天津衛而去。
車內的人除了李木和張安柔外,霜兒和雪兒自然也在其中,剩下兩人則是陸緋月和嚴明禮了。
當然,還有劉娜這個搭便車的。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對於嚴明禮該教的李木差不多都教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所以李木打算在魚腸劍捐贈之前,將嚴明禮送到北美。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後,衆人終於安全的達到了天津衛。
來到市區後,李木等人先將劉娜送到了沈家的公司門外。
“李木,今天真是謝謝您了!”下了車後,劉娜一臉嬌羞的對李木鞠了一躬。
坐在駕駛座上的李木哈哈一笑,道:“娜娜,你太客氣了,好了,既然你已經安全到達目的地,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劉娜朝着李木擺擺手。
目送車子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後,劉娜拿出手機,撥打了沈婉君的電話。
“沈姐,您在那裏?”
“我在公司旗下的美容院,你回來了?”沈婉君躺在一張按摩牀上,臉上塗着一層厚厚的火山泥。聲音有些慵懶的問道。
“嗯,是李木送我回來的。”劉娜老實的交代道。
正在按摩牀上的沈婉君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來,因爲臉頰糊着一層厚厚的火山泥,所以她的笑容看起來很有幾分詭異嚇人的感覺。
“怎麼樣,跟李木的接觸如何?”
“很順利。”
“很好。既然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娜娜,你明天或者後天就約他出來一次,就說感謝他。慢慢的拉近跟他的關係。一起喫個飯啊,看場電影什麼的,反正談戀愛該做什麼,你就跟他做什麼。記得,便宜可以讓他佔一點,但是身體絕對不能那麼快交給他。”沈婉君交代道。
“我明白。”劉娜一臉嚴肅的樣子。
“娜娜,真是委屈你了。”沈婉君語氣有些抱歉的道:“你會不會恨我?”
“不會。”劉娜用力的搖頭,道:“當初如果不是沈姐的話,我父親早就離開人世了。我也不可能有去東京留學的機會,我能有現在的成就是沈姐給我的,這點我也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現在我只不過是幫沈姐一個忙而已,怎麼會恨沈姐呢。”
沈婉君有些感慨的道:“娜娜,說真的,我真的不想你被那個混蛋佔便宜。你放心吧,我可以承諾等到事成之後,我們就和安柔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聽到沈婉君說到這個,劉娜眼中閃過一絲嚮往,道:“沈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她們倆的意思,似乎沈婉君跟劉娜之間也是一對拉拉,百合花開的很是燦爛的樣子。
天津衛的街道上,李木坐在駕駛室上,張安柔坐在他身邊的副駕駛上。劉娜下車後,他們正要回去。
“看樣子你跟這個劉娜的關係很不錯啊?”張安柔的語調有些奇怪的對李木問道。
李木楞了一下,笑道:“怎麼會,我跟劉娜不過剛認識,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見面而已。”
“是嗎?可是怎麼在我看來,你們倆剛纔分別的時候,很有種小情人依依不捨的感覺?”張安柔神色冷冰冰的,看上去好像和平時一樣,不過李木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語氣中的那股酸味來。
“安柔!”李木忽然一踩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好奇的看着張安柔道:“你不會是喫醋了吧?”
張安柔臉色頓時一紅,一抹羞怯來的快,去而已快,很快她的申請就在此恢復了冷淡,好像變臉似的。“李木,你也太自戀了吧?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李木嘿嘿一笑,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是嗎?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哼!知道就好。快開車吧。”張安柔催促道。
車子再次啓動了後,李木心中很是得意,總算是撬開了張安柔的一絲心防了,雖然當初在內江的時候,李木救下了張安柔,就已經在她的心裏埋下了一顆種子。
可惜啊,張安柔這種女人的性格太要強了。想要徵服她的身心,絕對是一個艱鉅的任務。直到現在兩人之間雖然經常會有一些小曖昧,甚至在他人看來幾乎是情侶的曖昧,李木心裏依舊很清楚,張安柔對自己頂多算是好感,距離喜歡還有不少的距離,更別說是愛了。
不過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雖然張安柔這邊收穫不大,但是張倩柔這個丫頭卻是李木情根深種了。
英雄救美這種情節,對於沒有走出象牙塔的女孩子來說,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浪漫。
而且當初李木還很紳士的在內江即使跟張倩柔同牀共枕,都沒有佔便宜。這無疑是更加加重了在張倩柔心裏的印象。
對此,李木沒有任何的心裏負擔,大不了就姐妹雙收嘛。李木這個傢伙,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不然也不會小小年紀就能在平棘縣打拼出一番基業了。
當然,好人和壞人的定義是很模糊的。世事無絕對,也許在別人看來是好人的人,在另外人的眼裏就是壞人,這種事情一旦扯皮,就完全亂套了。
回到了別墅後,張安柔身爲主人,當然不讓的開始爲嚴明禮和陸緋月安排房間。
陸緋月因爲身體的原因,自然是不能住在陰暗的環境下,可是現在陽面的房子基本上都被人住下了,無奈,只能讓李木委屈一下,將自己的房間騰出來了。
不過這也更加稱了李木的心意,因爲他現在的房間,恰好在霜兒和雪兒的隔壁,這樣的話晚上想要來個偷香竊玉什麼的,就方便多了。
一切安排妥當後,張安柔風風火火的再次離開了家。魚腸劍的捐贈日期就在幾天後,由不得她不謹慎對待,還需要回公司儘快將事情安排下去。
身爲捐贈魚腸劍的公司,將來肯定會有記者來採訪的,若是不提前準備一下,萬一露出一點缺陷來,在全國人民面前,肯定會被放大無數倍的。
張安柔離開後,李木帶着嚴明禮來到了樓下花園中間的一片空地上。
這片空地面積不大,頂多十平方米左右的樣子,地面上鋪設着一層圓潤的鵝卵石,凹凸感並不大。赤着腳或者穿着薄薄的鞋子踩上去的話很舒服,
“明禮,來讓我試試你這幾天有沒有進步。”站在空地上後,李木擺出一個拳架子來,對嚴明禮招了招手。
自我感覺良好的嚴明禮頓時驚喜,“師傅,得罪了!”
話音一落,嚴明禮腳下一縱,身軀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瞬間彈射了出去。一拳襲向了李木的胸膛。
李木手掌輕柔的一抬,手腕劃過一道弧線貼上了嚴明禮的小臂,似緩實急的劃了一個圈。
以卸力的手法將嚴明禮的拳頭引到了一旁。接着瞬間貼近嚴明禮的身體,肩膀瞬間撞了過去。
嚴明禮眼神一凝,神色無比凝重,腳下好像穿着溜冰鞋一般,滑到了李木的身側,手掌如刀,驟然捅向了李木的側腰。
李木另一隻手虛握,在身側一甩,打開了嚴明禮的手刀。接着快速的讓開到了一旁。讚許的點頭道:“很好,你的天賦連我都感覺喫驚了。我看你差不多已經進入化勁了吧?”
看到李木收手,嚴明禮也停下了動作,點頭道:“是的,有了師傅你的幫助,我已經將之前突破暗勁時候受的傷完全補回來了。在陸師伯的教導下,才突破暗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