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試探(615張粉紅票)
容連城和紅錦玩笑着,根本沒有提防紅錦會問出這樣的話來,他下意識的回道:“怎麼可能和我有關?”從來沒有一句話能讓容連城如此的震驚。
紅錦笑吟吟的推了推容連城:“你要謀殺親妻啊,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她這句當然是玩笑話,帶着十二分的調笑,彷彿剛剛那句話不過是隨意說的。
容連城聞言立時坐了起來,坐起來後回頭看到紅錦側身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長,伸手把她拉起來抱在懷中:“你個壞心的,調皮好玩嗎?”他仔細的看着妻子的眼睛,不知道妻子前後兩句話是有心呢,還是無意。
說是無意吧,可是那話還有剛剛的笑意,怎麼都不像是平日裏的玩笑;但如果說是有意,可是紅錦卻沒有生氣、也沒有惱,就和她平常和自己玩鬧時一樣;容連城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
紅錦在他的懷中打了個哈欠,又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好玩,不好玩就不玩了。”說完對着他一笑:“不過要玩也要明天再玩,今天真得累了呢,我要睡了。”
容連城鬆開手臂看着妻子翻到牀裏面躺下,便也躺下把妻子抱過來:“錦兒,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一生一世的。”
“嗯。”紅錦打着哈欠:“睡吧,睡吧,一生一世有時候也不過是睜眼閉眼的事情。”
容連城不懂紅錦話中的意思,想再追問時她卻已經合上了眼睛,看來是真得累壞了;便擁着她也閉上眼睛,昨天晚上沒怎麼睡,今天怎麼也要好好的睡一覺才成,唉,這腰痠痛痠痛的。
可是真得想睡時,他卻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後只能再次起身出去走一走,又是四更過了之後纔回來躺下,天大亮就又起身了。
看到容連城的臉色不佳,紅錦道:“是不是沒有睡好?”
容連城苦笑:“不知道爲什麼,這兩天總是睡不着。”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明明很困的。”今天忙完要不要去看看大夫,再這麼下去他可是熬不住的。
紅錦聞言道:“一會兒再出門吧,叫個大夫來診診脈。”然後把送上來的提神湯讓人又拿下去:“還是不要先喫湯,讓大夫看完再說吧。”
容連城和紅錦用過清淡的早飯,大夫也就到了。診完脈後,依大夫所言也沒有什麼,只是容連城思慮太過所以纔會睡不着。
紅錦聽完大夫的話笑道:“我聽人說思慮太過使得身體虛、多夢少眠,好像是女孩子家的病症?”
大夫聽到也笑了:“少夫人多聞,的確是女孩子家常患這種病,不過大少爺這病還和那個有些不同,但是根上卻是差不多;大少爺應該是焦慮家中的事情吧?世上總有幾件不如人意的事情,能看開就要看開些。”
容連城笑笑:“說得我好像女人一般多愁善感,也不過是鋪子裏的事情有些讓人着急罷了;過幾天想來就會好的,只是她偏當成會子事兒。好了,現在知道沒有什麼大毛病,總能放心了吧。”最後一句話是對紅錦說的。
紅錦點頭讓人帶着大夫去開方子領賞,自己取了容連城的外裳道:“去吧,只是什麼事情不要總是着急上火的,天下間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她的神色很平靜,看得容連城霎間走了神。
“啊?啊,我知道了。”容連城有些心不在焉,被紅錦捅了一下腰眼兒纔回過神來:“天下間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
“當然。”紅錦微笑:“沒有聽說一句老話嗎,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你先去忙,什麼時候得空回來給我說一說你的煩心事兒,我就不相信有什麼大不了的。”
紅錦好像總是這樣自信,遇事從來不會遇縮;容連城想着笑了笑:“嗯,回頭有空對你說道說道;你在家注意休息,莫要累到了。”說完轉身出去了,只是那腳步並沒有輕快起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紅錦才轉過身來:“若蝶,想趙七沒有?”
若蝶啐了一口:“姑娘,有你這樣說話的嗎?”她看了一眼院子外:“你擔心大少爺又中了人家的圈套嗎?那讓冷炎跟幾天不就知道了。”
紅錦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在陽光下好像半透明一樣:“不是什麼事情冷炎都可以去跟的。”
若蝶看着紅錦忽然臉色大變:“難道大少爺有了人?!”
“有了人有什麼大不了的?”紅錦淡淡的掃一眼若蝶:“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可是、可是……”若蝶可是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下面的話:可是自家主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大好,就算是爲了子嗣也應該晚幾年吧?
紅袖抖抖帕子:“有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我都說過了,許他納妾;他如果真有什麼人了,還能藏一輩子不成?這種事情也藏不住,孩子不早晚要認祖歸宗,如果是這樣的事情他應該早就說了。”好像帕子上有很多的灰塵一般,她說完話又抖了兩下子。
若蝶低下頭沒有再說話,不管怎麼說有個孝字擺在跟前,自家主子是攔不得大少爺納妾了。
“過繼一個不好嗎?”茜雪送了茶給紅錦,細聲說了一句。
紅錦輕輕的搖頭沒有說話,過繼的話要等到連璧成親有子之後了;而且過繼的哪有親生的好,對不對?不過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來。
“姑娘,你就買個丫頭給大少爺,等她生下孩子後就把她賣了;”蘭初說到這裏被紅錦一瞪眼連忙改口道:“給她一大筆銀子,或是送到莊子上去也就是了。”
“蘭初,如果是你、你會高興嗎?”紅錦輕輕一嘆:“都是女兒家,憑什麼讓人家做了小,還要狠心奪人子,讓他們母子永不見面呢。”這種事情她還真做不出來。
默涵進來把話題岔開了,紅錦到了下午去尋二姑娘說話,旁敲側擊一番也沒有打開她的嘴巴;原本認爲賈氏心思聰敏,又是掌理過事情的****要問出什麼來太難,不想二姑娘這嘴巴更是嚴實。
不管紅錦說什麼,二姑娘全都搖頭作答:這樣的法子雖然笨,但是卻極爲有效;最後紅錦只能笑着一指點在二姑孃的頭上道:“妹妹這嘴巴今天是用什麼粘上了?”
二姑娘卻裝傻:“嫂嫂說得什麼話?又來欺負我,小心我去大嫂嫂那裏告狀。”
紅錦拿二姑娘無法只能無功而返,接下來的幾天她沒有再去探問什麼,好像完全把此事忘記了;又過了三天,賈氏和二姑娘相約去上香,並不是上山就在城中。
戰鼓驚天,胡正豪左臂上的傷口又繃裂了,鮮血浸透了白布;但是他的刀下又多了一名亡魂;他帶馬在場中緩緩奔跑,放開喉嚨大喊:“你們不是說我們天朝無勇士嗎?我看你們才當真沒有勇士,還有哪個敢與我一戰!”
敵軍陣營中立時就有幾個回應,帶馬衝出來的就不止一人;胡正豪仰天大笑絲毫不懼:“來,來,爺爺陪你們多玩一會兒。”
可是就在此時敵軍那軍鳴金收兵,奔出來最快的一名將軍看看胡正豪,恨恨的把手中長槍在空中一揮,發出了“嗚嗚”的破空聲,帶着滿心的不甘拔轉了馬頭。
“唉,別走啊,是好漢我們再來大戰幾個回合。”胡正豪喊了兩聲後,也帶馬喲喝着兵士們回城了。
已經近十天了,城中七名將軍已經有四名重傷,短時間內是不能上馬迎敵:這是花明軒和胡正豪用激將法逼住了對方,放棄了混戰與攻城戰,由將軍一對一決戰。
對方似乎知道城中的武將並不多,想着用這種方法把所有的將軍都打成重傷,這城不攻自破了;可是沒有想到幾天下來,雙方相比而言他們喫的虧較多,士氣都有所下降。
蠻人什麼也不服,就服一個道理: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而他們和天朝連年的爭戰,都是贏多輸少,如果不是天朝的城池堅固,他們怕是根本不會輸。
可是一連這麼多天,他們眼中的勇士卻連連受挫於那些白白淨淨的天朝人,他們心裏的滋味可以想像了;只不過他們不知道胡正豪和花明軒也並不好受。
胡正豪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已經有十餘處,最重的一道傷就在胳膊上,深可見骨;但是城中其它的武將出去也是送死,他只能天天咬牙迎上去。
花明軒看到胡正豪,眼中只有擔憂:“至少,我們還要再贏十天纔可以讓他們攻城,不然這城不可能守得住。”
胡正豪點頭,看看胳膊上的傷咬咬牙:“我還能頂三天。”
花明軒看看他的傷:“你,頂多一天;我,也就四五天。”可是接下來由誰出戰?
“你不行!”胡正豪堅決反對,開什麼玩笑,王爺上戰場他就是得勝回朝也會被他老子打得屁股開花。
花明軒看着他:“我說行,就行。”
“我先上。”趙七靜靜的開口。
胡正豪和花明軒看着他,過了半晌道:“好。”加上趙七,應該可以再拖十天吧?
“還要再用言辭把對方逼住,好在蠻子們都很好臉面,不然我們還真是危險。”花明軒輕輕一嘆:“我們的糧草還沒有送來?城中的存糧也只夠三天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向老百姓徵糧。”
胡正豪和趙七都黑着臉沒有說話,因爲催糧的人已經去了三拔,可是糧卻一直沒有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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