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簪既然是那個人的貼身寶物爲何又將它送於我?”夜明珠實在是想不通,不過這種事情男人看的自然是清楚。
天池萬里一臉醋酸味:“貼不貼身是一說,關鍵看送給誰了!”說話眼睛還瞅了瞅夜明珠,話裏有話很明顯。
夜明珠無奈摸了摸脖子:“你看我幹嘛,我可沒有招惹他!”
這一摸脖子無非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挑逗起某人的壞心眼,天池萬里看着那白澤的脖頸,喉嚨上下滾動,打着壞心眼道“狐狸精,你有沒有招惹他這點我心裏清楚的很,不過現在咱們倆還有其他正事要辦!”
“什麼正事?”夜明珠伸長了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天池萬里邪惡一笑,一把抱起夜明珠就往屏風後走去,夜明珠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掙扎道:“又來,你是不是幹這事上癮?一天到晚不停歇?”
“乖……別亂動,讓爲夫好好嚐嚐你的滋味!”故作一臉色眯眯的表情,說話是那眼神已經將夜明珠喫幹抹淨了。
夜明珠連忙掙脫,圍着屏風團團轉,一邊跑一邊說:“不行,我告訴你啊,這事做多了對身體不好,以後咱們一月一次就好!”
天池萬里圍着屏風窮追不捨:“一月一次?虧你想得不來,這不是要我命咩?”
“你是yin魔嗎?還是***?一天到晚一有機會就逮着我不放!”夜明珠看着天池萬里馬上就要追到了,索性不圍着屏風團團轉了,跑到窗戶前一個飛身準備跳窗而逃。
天池萬里也不是喫素的,早就發現夜明珠的想法,在夜明珠即將跳窗的瞬間,一把抓住夜明珠腰間束帶,手腕一個回力將半個身子已經跳到窗外的夜明珠又拽了回來!
那束帶也在這麼不耐拽的情況下拽斷了,衣裙瞬間敞開,漏出了白花花的香肩和粉色肚兜,天池萬里直接將夜明珠面對面抱了起來,將夜明珠雙腿跨過他腰間,開始不安分的揩着油:“狐狸精,逃跑是要被懲罰的!”說話時那個手在夜明珠渾圓的翹臀上畫着圈圈,極其挑逗。
“啊……啊……放開我,你個流氓,色胚子,yin蟲……***……”
夜明珠極力的掙扎,手腳並用不過好像一點用都沒有,她雙腿跨過天池萬里的腰間,面對面的坐在天池萬里腰部,那該死的魔爪還按在她的小翹臀上,而天池萬里依舊站在窗臺旁邊,一臉‘窗臺就在你旁邊,你倒是跳啊’的欠抽表情。
“掙扎是無用的,竟然你說我是***,那我必須體現出yin蟲的本質,不然豈不是對不起***這個稱呼。”說罷便壓了下去,陰影覆蓋上臉龐,品嚐那鮮美的清甜。
天池萬里直接把夜明珠按在窗臺前,將她翻來覆去,喫得一乾二淨,連渣都不剩。
仔細想想這二個多月來,他們倆時時刻刻不受外力影響,想在哪裏就在哪裏,樹上,馬車上,屋頂上,小河邊,就連在房間喫飯時,只要天池萬里一來興致,桌布一掀直接將她按在餐桌上,這會連窗臺都不放過,可悲啊,夜明珠你咋就攤上這麼個***啊。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躺在牀上休息,又開始了之前探討的話題,天池萬里刀眉微皺:“天池炎也是父皇的兒子,他何要與叛黨一夥,還做了皇上,他現在是太子,不久皇位就是他的,爲何要多此一舉呢。”
夜明珠若有所思道:“其實你與天池炎關係不和,你應該知道其中原因。”
“打小皇上就一直疼愛你,包括立太子之位本來皇上考慮的人也是你,如不是當初有人阻止,現在太子之位肯定是你!”
“不過話說白了,他人在意立長不立幼,可是皇上在意的是賢能,才智,又有治國資質,在皇上眼裏你也是不二選擇。”
夜明珠的這些話,天池萬里聽後微微點頭,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認真聽着。
“所以天池炎要多持一舉,因爲你的存在對他構成很大的威脅,只要你活着他的太子之位就搖搖欲墜,坐不安穩!”
天池萬里點頭贊同:“娘子,繼續!”
“繼續什麼,你自己不會想啊!”夜明珠一記白眼過去,剛剛太累了,這會躺下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你讓爲夫想?爲夫怕想着想着……”話未說完,只是纖指在那白澤的脊背上輕輕劃了下去,帶起身體陣陣酥麻。不禁另夜明珠抽搐。
“你就不能想些正經事?”這一舉動另夜明珠無語,怕是覺不讓她睡了。
“正經事?想啊,爲夫時時刻刻都在想與娘子的辦正經事。”說着那雙嫩白的纖手伸進被子裏,不安份的探了下去。
“得,得,得了,還是我幫你想吧!”一看也妖孽又起了興致,夜明珠一把抓住那被窩裏不老實安份的魔抓。
“既然他的太子之位做不安穩,自然是要給他自己留條後路,這條後路就是蒙特國的叛黨,他現在是蒙特叛黨的皇帝,若日後你威脅了他的皇位,最起碼他還有跟你對抗的資格。”
天池萬里聽後大大讚同:“恩娘子真聰明。”
夜明珠看着天池萬里,一臉嚴肅道:“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將自己僞裝起來,不會是爲了防備天池炎,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娘子,你……再猜!”天池萬里驚訝,這夜明珠當真是聰慧,什麼事情經她的腦袋瓜子一想,事情真相當真是藏都藏不住。
夜明珠紫眸賊溜一轉:“我猜,天池炎既然是皇上的兒子,說明也是叛黨的仇人,那麼他憑什麼可以坐上叛黨的皇位,除非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個原因就是,當你知道有人可能對你和你的父皇不利的時候,你便開始學會了微裝,讓別人對你放下防備之心,但是你暗自韜光養晦,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夜明珠這些話,着實讓天池萬里喫驚,看着眼前的人兒,天池萬里在猜測,她是不是會讀心術,爲何所有的事情他不說,她依舊想的透徹,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