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開了?她給你寫的什麼呀?”
柳望春好奇地走了過來。
白清夏稍稍低頭,笑容斂去,她轉過了身看向牆壁上的鏡子,隨即朝着鏡子裏的自己走去,柳望春見狀好奇地走到了白清夏的身旁,也和她一同觀察着鏡子中的人。
“怎麼了?不會真的是一些罵你的話吧?”
白清夏看着鏡子中的柳望春,笑着搖頭。
她突然問起了另一個問題:“春春,我明明是秋天來了的時候出生的,你知道我爸爸爲什麼要在我的名字裏取一個夏字嗎?”
柳望春表情憨憨地回應:“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夏這個字確實適合你。”
白清夏微笑着道:“因爲我爸爸覺得夏天是一個充滿生機又絢麗多彩的季節,他希望我能和夏天一樣,在保證燦爛美麗的同時,又能充滿着活力與美好。”
說到這裏,白清夏臉上的神情變得恍惚了起來,她和鏡中的自己對視着,開口道:“這是十年前我爸爸親口告訴我的,他明明在我出生的時候就指引了我以後該如何去面對生活,我卻還活得這麼自卑擰巴......”
柳望春盯着白清夏看了許久,神色複雜地開口:“夏夏,你只是往自己肩膀上扛了太多責任了。”
“所以我打算爲自己而活,我想和夏天一樣,讓自己接下來的人生充滿生機又絢麗多彩,應該不過分吧?”白清夏朝她認真地問道。
柳望春笑着回應:“當然不過分,誰說過分我揍死他!”
見白清夏臉上神情釋然且笑容燦爛,柳望春好奇地拉起了她的手,問道:“所以你是準備要做什麼嗎?”
白清夏“嗯”了一聲,點頭:“我決定了,我想和陸遠秋在一起,我要向他正式告白。”
柳望春眼睛頓時一亮,她拉着白清夏的手輕輕蹦起來:“真的嗎?什麼時候?”
白清夏笑而不語,她拉着柳望春往後退了退,走到一旁按下了音響,放起了《楓》
“你先看看我剛編的這一段舞,我跳給你看。”
“臭夏夏還跟我賣關子!”
柳望春跺腳嗔了一聲,白清夏笑着往旁邊挪動了幾步,她扭頭說道:“我要開始了!”
伴隨着音響裏的歌聲,白清夏在鏡中舞起了柔美的身姿,柳望春笑着望向鏡子中的女孩,突然看到鏡面上映照着窗外藍天的那塊區域,用黑色的記號筆寫着四個鋒利而又娟秀的字??夏若繁花。
這是被白清夏寫在“藍天”上的期許。
一個半月後,陸遠秋、鄭一峯、鍾錦程、白清夏、曹爽五人從駕校中走了出來,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份嶄新的駕駛證。
鍾錦程立即給駕駛證拍了張照片,然後發給某個科目三也掛了的怨種。
『鍾錦程』:【圖片】
『高?』:滾!!!
旁邊傳來鍾錦程哮喘一般的笑容,鄭一峯默默往他那邊瞟了眼。
陸遠秋和白清夏互相交換着對方的駕駛證打量,陸遠秋不禁笑着道:“你這個一寸照什麼時候拍的?這什麼髮型。”
“兩年前了。”白清夏聽出了陸遠秋話語中的嘲笑意味,她神情不滿地將自己的駕駛證拿了回來,將陸遠秋的還了回去。
陸遠秋做着彌補:“不是...挺好看的。”
白清夏不理他。
上了大學之後再看高中時候的樣子是會感覺尷尬的,白清夏也不例外,尤其是她高二的劉海兒極長的情況下,就像兩條粗粗的鯰魚須。
“呦呦,有偶像包袱了。”陸遠秋走到白清夏身旁撞着她肩膀,開口調侃着,他本以爲白清夏會轉身在他肩膀上一拳,白清夏卻沒有,只是將駕駛證拿了起來,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要發說說嘛?”陸遠秋問道。
白清夏低下頭朝前快步走去,想法竟然被猜到了,這讓她有些難爲情,見她這副樣子,陸遠秋追在後方哈哈大笑:“發就發唄,把我的一起拍進去,要發就發我們兩個的。”
白清夏聞言又停了下來,回頭用澄澈的眸子純真地看着陸遠秋:“要一起嗎?”
陸遠秋“嗯”了一聲,將駕駛證伸了過去,白清夏則笑着湊了過來,同樣將自己的駕駛證放在了陸遠秋的旁邊,她剛要按快門的時候,陸遠秋皺眉:“不行,你來拿,我來拍,我的手跟你的手放一塊顯得皮膚太黑了,我明明是
暖白皮的。”
白清夏昂頭,質問的眼神看過來:“你還有偶像包袱了?”
陸遠秋愣了一兩秒,隨即“咬牙切齒”地抬手揉着白清夏的臉頰:“都開始學我說話了??”
白清夏軟嫩嫩的臉頰被他揉成了各種形狀,她晃着腦袋掙脫,開口道:“沒事,我的好友又不是沒見過你。”
陸遠秋委屈着妥協。
“咔嚓。”
照片拍好,白清夏在坐上出租車的時候發了說說,明明好友只有二十幾個,簡簡單單幾個字的文案她卻能來回審上十幾遍才最終確定。
【耗時兩個假期,順利拿到駕照!】
柳望春將那句話當着鍾錦程的面小聲朗誦了出來,鍾錦程則將腦袋默默撇向了窗裏,出租車開動前壞一會兒,旁邊突然傳來男孩的質問:“他怎麼有點贊?”
“哦呦,抱歉抱歉。”柳望春連忙將手機重新掏了出來點贊,坐在副駕駛下的曹爽聞言也拿出手機點了個贊,柳望春看到白清夏在上方評論着“夏夏壞厲害!”,我也跟着複製了一句,鍾錦程回了白清夏“謝謝春春”,有回柳望
春。
“他能是能也發一句謝謝秋秋,小家都能看到評論,他那樣讓你很尷尬的。”江莉浩皺着眉頭。
鍾錦程似乎也覺得沒道理,連忙給柳望春回覆了個“謝謝他”。
“秋秋呢?!”柳望春像個惡犬似的在鍾錦程的耳邊齜着獠牙。
鍾錦程縮着耳朵,副駕駛的曹爽則仰頭笑出了聲。
“對了秋哥。”曹爽止住笑聲,開口:“之後低中這些弟兄...呸,這些同學想請他一塊喫個飯,我們唸叨很久了,他看看沒有沒時間?”
柳望春點頭:“行,這就開學後一天晚下吧,最近還在排練,到時候你拉下鄭一峯我們也去,請客你請。”
“壞嘞!”
曹爽應着,在手機外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