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福利番外(1)
天鵝湖路附近的檯球廳裏,穿着黑白兩色制服的青年臺助一邊好奇地往後票,一邊朝前臺的方向小步走去,他臉上帶着些許驚豔的神情,來到前臺邊上將雙臂搭上去,沒看夠似的,又踮起腳往那個方向上扯着脖子連續瞟了好幾眼,直到嘴角的笑容中透露着幾分若有若無的、年輕男孩特有的憧憬。小稅宅 庚薪罪快
看到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時,初入社會的男生的確都愛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
萬一一個照面,就看上我了呢?在外麪包養小奶狗的富婆又不是沒有。
“幹嘛?”前臺的女收銀員從屏幕前抬頭,開口問道。
青年臺助的視線還沒收回來,小聲回應:“那兩個姐姐是今天第一次來嗎?好他媽有氣質啊。”
女收銀員白了他一眼,搖搖頭,沒回應。
不過她緊接着也往那邊瞟去,還記得那兩個女人剛剛站在這跟她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香味讓她都有些微醺了。
那是一種光是聞着都能讓人不自覺地在心中產生距離感的香水味。
很香,很高級,很軟也很溫柔,就象對方說話的聲音一樣。
那兩個女人看着已經不年輕了,估摸着是突然心血來潮到這個路邊的檯球廳玩上片刻。
也許家在附近?也許只是臨時談個生意?
管他呢。
但下次多半沒機會看到了。
“擺你的球去。”女收銀員收回視線,朝臺助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青年臺助呼出口氣走開了,臨走前又往那邊瞟了眼,好象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唉”。
“是鐵柱自己偷偷打的耳洞,我和她爸都不知道————呃。”白清夏說完抬手捂了下嘴巴。
另一邊拿着檯球杆的龍憐冬在望着她發笑,抬手指了起來:“你看你看,還說女兒不高興,你自己都這麼喊。”
“聽着聽着——自己也就順嘴了,都怪陸遠秋,非要給女兒取個鐵柱的小名。”白清夏耷拉着肩嘆氣,嘆完抬頭笑了一聲。
她俯身出杆,沒進。
“你就當我沒說過,嗯————小辭,小辭。”她連續唸叨幾遍女兒的名字進行糾正,接着道:“是小辭自己打的耳洞,和她朋友一塊兒。”
“15歲已經愛打扮了,正常。”龍憐冬回應,緊接着指向自己左耳上的銀環,問道:“你猜我的耳洞幾歲打的?”
白清夏抬眸:“幾歲?”
“14。”龍憐冬微笑。
“可你是明星。”
龍憐冬下意識地看了眼周圍,還真的有人在好奇地瞟她,不過並沒有人露出“哦哦哦原來你是你是那個誰?!”的恍然大悟表情
倒也正常,畢竟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好吧。”白清夏輕笑一聲,嘆氣道:“懶得管了,管不了,大的那邊都一團亂麻,小的————
她只要不早戀就行。”
她說完走向桌子的另一邊,餘光冷不丁地往鏡子裏的自己瞄了眼。
臉上雖然看不到什麼皺紋,但也看不出什麼年輕的特點了。
陸星辭上星期才大驚小怪地從她頭上拔掉一根白頭髮,然後鄭重其事地去拿給爸爸看。
陸遠秋的視線從計算機上移開,眼神裏透露着驚訝,臉上的表情有一種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真的有變老那一天的既視感。
傻瓜,你老婆是凡人,又不是真的天仙。
他自己的頭髮都白了許多根,他反而一點感覺都沒有。
“別臭美了,到你了。”龍憐冬在另一邊催促。
“你滾,我臭美什麼。”白清夏回頭嗔她。
十分鐘後,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剛剛在前臺議論她們的青年臺助一邊擺球一邊朝她們打量,也許是盯着看了太久,白清夏回應了一個帶着微笑的疑問表情,青年臺助一怔,臉紅着做了個球擺好的邀請姿勢便匆匆走開。
“還來嗎?小辭快放學了吧。”龍憐冬看着手錶。
“他們那高一班主任有點不靠譜,每次週五放學的時候都會拖時間。”白清夏皺眉搖頭,腦後盤着的頭髮有幾根垂落的髮絲在跟着搖晃。
“再來一局吧。”
她剛想起身,手機鈴聲突然響了,龍憐冬那邊已經拿起了球杆,正準備開球,卻發現白清夏看着手機,原地發愣。
“怎麼了?”
“是春————”白清夏將手機翻轉,臉上的神情既激動又喜悅。
龍憐冬迅速走了過來。
白清夏喘了口氣,連忙按了接聽鍵,她將手機放在耳邊,手甚至還在微微顫鬥,緊接着小心翼翼地開口:“春春,你————你還好嗎?你————”
她有許多話想說,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旁的龍憐冬表情凝重,伸出了手:“我來吧。”
白清夏還想多說幾句話,但對面遲遲沒聲音,她便尤豫着將手機遞給了龍憐冬,龍憐冬接過後她也立馬將自己的耳朵附在了手機背面。
龍憐冬的聲音變得如同以前那樣冷淡。
“還知道打電話?你至於嗎?十年不聯繫,你到底還打不打算把我們當朋友?到底還準不準備回來?”
白清夏聽得於心不忍,眼框開始泛起了溫熱,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在這個時候說什麼。
“我————陸宴禾最近在做什麼?”電話裏傳來柳望春的聲音。>新^完=本??神`§站/1| ¨3已D[發?=布~¨最&&]新t章°¥節·1?
這個聲音一出,白清夏的眼淚掉了下來,龍憐冬雖繃着臉色,卻也紅了眼框。
並非是因爲二人聽到了記憶中那個熟悉的聲音,而是因爲對方的聲音已不再如記憶中那樣熟悉d
十年沒聯繫,她們都老了啊————
白清夏連忙回應:“他馬上放假了,怎麼了?春春你——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沒幾秒,另一頭傳來哽咽的聲音。
“我也想你們————非常,非常想。”
這聲音讓龍憐冬也開始無聲的落淚。
陸氏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叮咚。”
坐在辦公桌前,時年46歲,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陸遠秋往旁邊瞧了眼,他拿起手機,黑屏上倒映出他兩鬢微霜,劉海向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面容,屏幕點亮,上面顯示的是一條白清夏發來的消息。
‘白清夏’:春春打電話了!
陸遠秋眼眸一眨,瞳孔中閃過詫異,可點開對話框後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問些什麼。
十年前,2029年的三月春,柳望春突然打了個電話將他們夫妻二人喊了出來。
她在桌子對面垂着頭,音色卻十分堅定且正式地說出了那句隱藏在心裏的話。
“我一直都喜歡着陸遠秋,這就是我單身的原因,對不起,夏夏,一直瞞着你,瞞着你們————
”
那一刻白清夏和陸遠秋都愣住了。
柳望春抬頭時已淚流滿面,但眼神中有着釋然。
分別後的第二天,從柳承業那裏陸遠秋二人得知柳望春出了國,從此,柳望春與他們所有人斷了聯繫,一直到十年後的今天。
陸星辭都上了高一了。
柳望春走的時候她纔剛剛幼兒園畢業。
入夜,壹號院。
陸遠秋端着茶水,瞥了眼女兒房間門上寫着的“狗與陸宴禾禁止入內”的標語,他敲了敲門,喊道:“鐵柱?”
裏面傳來一道女孩不耐煩的聲音:“幹嘛?”
陸遠秋:“你哥最近跟你聊天沒?”
“沒沒沒!”女孩不耐煩的聲音依舊。
陸遠秋懷着疑惑走到客廳,他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解開了襯衫袖口的兩枚釦子,朝沙發上的白清夏問道:“她第一句就問宴宴在做什麼,總有原因吧?她還說什麼了?”
白清夏搖頭。
陸遠秋坐在旁邊摟上老婆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肩頭,眼睛盯着雪白的牆壁,表情仍在思考。
片刻後他輕輕搖頭道了句:“想不明白。”
“你說她————十年都不回來,是不是因爲這十年心裏還沒有放下我?”陸遠秋扭頭問了句,以爲自己聲音大了,還小心回頭瞟了眼女兒的房門。
“你很驕傲嗎?”白清夏扭頭看他。
陸遠秋敢接着犯賤她就敢發飆。
心裏正煩着呢。
陸遠秋撅了下嘴,聳聳肩。
白清夏收回瞪人的眼神。
起初柳望春走的時候大家的氣氛都很沉悶,但十年過去,許多事情和氣氛都已經被時間給沖淡了,白清夏想起這件事時常還會難過,難過在於與閨蜜的分別而無其他,陸遠秋則只是偶爾感慨。
他們都從沒想過柳望春心中會隱藏着這種情感,也無法想象這竟然還能成爲柳望春的心結。
喜歡又怎樣?這無關道德,無關任何,喜歡本就是一種無法抑制的情感,況且他們都是擁有底線的人,說開了不就行了?白清夏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和龍憐冬如今不依舊是最好的閨蜜嗎?
春春爲什麼————反而放不下呢?
“睡覺吧老婆。”陸遠秋扯了扯白清夏的骼膊。
“滾。”白清夏口中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好嘞。”陸遠秋走開。
每次因爲柳望春而難過的時候,白清夏都會對他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原因無他,這全都是陸遠秋的錯。
而這些年過去,陸遠秋也由最初的無辜表達“這特麼跟我有毛關係?”到現在的“啊對對對,都是我的錯。”
他放棄了,但內心深處也希望着柳望春能回來。
十年未見,而人生有幾個十年?
“鐵柱,開門,爹地。”中年油膩男抬手敲了敲門,繼續騷擾起了女兒。
“幹嘛?幹嘛?幹嘛?!”
鄭一峯搬了新家,住了別墅,別墅裏專門搞了個棋牌室。
麻將桌上響起一陣裏啪啦的動靜,四個女人打得熱火朝天,白清夏、龍憐冬、蘇妙妙、羅薇四人各坐一邊,手上動作不停,口中卻全是對生活的抱怨。
“你說我們這下一代,是不是全廢了?”蘇妙妙說完罵了句,“瑪德,什麼破手氣。”
“什麼?你說小輝數學考了6分這個事?”羅薇瞥她。
蘇妙妙搖頭:“不全是,還有婉君的事吧,唉。”
龍憐冬竊喜:“還好我沒有下一代。”
白清夏嘆了口氣,聽到婉君這兩個字她又開始頭大了,兒子的三角戀問題比她當初還要嚴重。
“還有元朔,爲什麼偏偏要喜歡比自己大19歲的人?”蘇妙妙繼續吐槽。
羅薇深吸口氣,瞪了過去:“您能閉嘴嗎?夠煩的了。”
“月如天天躲,他天天公司樓下蹲,就該把這臭小子抓進局子裏,罪名就是違背婦女意願。”
“月如又不是婦女。”
“又點炮了。”
“碰!”
提到鍾元朔,白清夏的心情莫名好了些,畢竟鍾元朔的情況貌似比自家兒子的“三角戀”問題還要嚴重。
“誰手機響了?”蘇妙妙左顧右盼。
白清夏低頭,“哎,我的我的。”
她起身去接電話,三人坐那兒等她。
來到門外,白清夏接了老公的電話,催促着:“幹嘛?有事快說。”
“出事了。”陸遠秋簡單的三個字讓女人臉上的表情一頓。
“怎麼了?”
“一個好消息和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白清夏面無表情地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旁:“壞消息。”
陸遠秋:“第一個壞消息,婉君懷孕了,咱兒子的。”
白清夏表情變了,手也垂了下來,人在門旁緩緩站直,神情很震驚,她回頭看了眼蘇妙妙,對方不象是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啊?”
陸遠秋:“第二個壞消息,苗苗也懷孕了,咱兒子的。”
白清夏的表情和身體一同僵住。
沒等她口水咽完,陸遠秋又說了第三個壞消息。
陸遠秋:“第三個壞消息,聽到陸宴禾提起打胎的事,苗苗留下一封信後走了,那臭小子找了半個月,沒找到,剛剛纔願意打電話跟我求助。”
白清夏的皮膚已經繃緊了,這一刻感覺比任何精華液都有用。
她聲音開始變得顫巍巍的,語氣中懷揣着一絲希冀地問道:“那好————好消息,是什麼?”
陸遠秋:“好消息是,婉君沒跑。”
白清夏:“————”
ps
各位好久不見。
平臺的活動看樣子至少得等五號之後才能上,後面的內容得等活動上了才能發了,不然白髮了,唉,這平臺的運營我想吐槽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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