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萱是吧?!
就是你小時候看到老子就逮着老子一頓猛親是吧?!
陸遠秋記得她小時候很喜歡流鼻涕,所以每次親過來時都被她蹭了一臉的鼻涕。
當時煩都煩死了,怎麼都擺脫不了,陸遠秋找媽媽哭訴了好幾回。
現在一看,倒是不流鼻涕了,長得也比小時候漂亮可愛了很多,還穿着白絲……嘿嘿,白絲。
宋萱萱立即坐到了陸遠秋的身邊,激動地抬眸望着:“遠秋哥哥,我好想你,我們好久沒見了……”
陸遠秋尷尬地點頭:“是啊,好久沒見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宋萱萱羞澀地低頭。
黑色的加長林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大伯二伯他們在前面聊着工作的事。
陸遠秋則和大姐二姐開始聊起了家常,話題大多圍繞在陸以冬的身上,宋萱萱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話,但她的話語卻總是離不開“遠秋哥哥”四個字。
說實話她的聲音有些夾,陸遠秋聽得很不適應,好幾次都起了雞皮疙瘩。
沒想到鼻涕蟲最終長成了大夾子。
這邊正聊的火熱,大伯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秋兒,聽說你們學校最近在舉行籃球賽?打得咋樣啊。”
陸遠秋:“進半決賽了,明天就抽籤決定打半決賽,還是輪空進決賽。”
二伯這時嗤笑了一聲:“這次咱們要見的合作商老闆,姓柳的那個傢伙,他就是個資深籃球迷,剛通了電話,這會兒他還在自己酒店裏專門打造的那個籃球場裏打籃球呢。”
陸遠秋:“這次的宴會是談生意?”
宋叔叔接話:“是啊,合作本就還沒談妥呢,因爲咱們的老對頭白犀食品也在找他談合作,姓柳的這傢伙態度太曖昧不清了,一直給不了一個準話。”
大伯:“秋兒你知道嗎?姓柳的有兩個女兒,二女兒就在七中上學。”
陸遠秋好奇:“叫什麼名字?”
大伯聳聳肩:“那就不清楚了。”
就在這時,宋萱萱激動地開口:“我認識他的大女兒!他的大女兒和我一個高中的,蘆城一中,可帥可漂亮了!”
陸遠秋抽着嘴角:“什麼叫可帥……可漂亮了?這兩個詞不自相矛盾嗎?”
“就是……她會跳舞,運動也很棒,跳舞的時候很有女人味,運動的時候又顯得英姿颯爽!”
宋萱萱昂着癡臉說道。
陸遠秋:“她叫啥啊?”
宋萱萱:“柳望春。”
……
加長林肯停在了一傢俬人酒店的門口,陸遠秋下了車,臺階又不高,車裏的宋萱萱非要陸遠秋扶着她下來,陸遠秋纔不搭理,扭頭就跟在了兩個姐姐的身後。
幾人走進了酒店,二伯這時接了個電話,音色明顯不悅了起來:“什麼?還在籃球場?我……我真的,行行行……知道了。”
他掛掉電話,生氣地開口:“真忍不住想罵人了,到底是過來喫飯的,還是一堆人去看他打籃球的啊?”
二伯性子一向急躁了點,大伯這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去就去吧,畢竟和誰合作的決定權在他的手上,依着人家點吧。”
來到酒店,在侍從的引領下幾人前往了酒店二樓的室內豪華籃球場。
路上陸遠秋聽兩個姐姐說了,聽說這傢俬人豪華酒店就是這個姓柳的老闆開的。走進籃球場,一陣“砰砰砰”的聲音傳入耳畔,陸遠秋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一個身穿短袖短褲的中年男人在上籃。
不得不說,在他這個年紀動作還有這種流暢度,已經很強了,看樣子是個經常鍛鍊的人。
“帥啊老柳!”
生意場上的笑面虎大伯喊了一聲。
他雖然也很生氣喫飯的時候居然跑到籃球場上,但他同樣知道在什麼情況下該說出什麼樣的話。
姓柳的男人轉過身,微微一笑,隨即做了個投籃的動作,陸遠秋抬頭,發現球進了。
“今天來了這麼多小年輕啊?”
柳老闆笑着開口,隨後朝一個方向招了招手:“來來來,小青,過來跟叔叔們和哥哥姐姐們打聲招呼。”
陸遠秋順着他招手的方向望去,一瞬間愣住了。
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走了過來,看向面前的人,笑着點頭:“叔叔們好,哥哥姐——”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在面前的幾人中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陸遠秋和這個女孩對視着,內心很驚訝。
這女孩不是張逸飛的對象嗎?!
等等等等,讓老子理一下……
柳老闆是陸氏企業和白犀食品要爭搶的一個合作商,而柳老闆的二女兒,是白犀食品太子爺張逸飛的對象?!
那柳老闆爲什麼不直接選擇和白犀食品合作?
難道……
看到對面的寸頭少年和自己女兒互相打量了很久,柳老闆開口問道:“你倆認識?”
陸遠秋試探地露出笑容:“是啊,我們一個學校的,您女兒不還是張逸飛的對——”
“對!我和張逸飛是同班同學!”被稱作小青的女孩突然間呼吸急促地打斷陸遠秋的話語,隨後扭頭朝爸爸道:“爸爸,張逸飛就是白犀食品老闆的兒子……”
柳老闆點頭:“啊,那我知道,這麼巧啊?”
陸遠秋笑而不語,看着對面的女孩朝自己投來的怨恨目光,他心裏明白了。
原來是早戀這件事不能被自己爸爸知道啊,有意思。
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陸氏企業的家族聚會里……柳老闆的二女兒在內心詫異地喃喃着。
對了!他叫陸遠秋……他姓陸!
她才意識到。
柳老闆開口:“這我二女兒,柳見青,這個小兄弟是?”
大伯笑着:“我親侄子,陸遠秋,陸家唯一的男孩,家裏老太太寶貝的很,帶他出來見見長輩們,多認識認識。”
柳老闆聞言露出笑容,看着陸遠秋不斷點頭。
柳見青卻喫驚的不行,陸遠秋居然是陸家的後輩……她敢篤定張逸飛絕不知道這件事。
大伯笑着開口:“老柳啊,你這打多久了,咱們去喫飯嘛,都餓了,邊喫飯邊聊聊天,也比在這站着強。”
聽到這句話,柳老闆表情微妙地笑了笑,拍着籃球再次走到了籃筐下面。
“陸大哥,我知道你們這次想說什麼,不瞞你說,張志勝那傢伙找我聊了好幾次了,你們也找我聊了好幾次了,我是很糾結這個協議到底是跟你們誰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