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望春的解釋,宋萱萱一瞬間蹙起了眉頭:“啊……可惜了,長挺帥的,居然是白犀的大公子,那還是算了,本來還想加個qq呢。”
陸遠秋輕呵一聲:“沒看出來你個癡還挺拎得清的啊?”
宋萱萱嘟嘴反駁:“本來就是,因爲和白犀競爭,我爸爸都忙出白頭髮了,這個大公子就算自己開了公司,那也是白犀的人,哼,就算剛剛扶了我,我也不喜歡了,我要繼續喜歡遠秋哥哥~”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歡喜地搖着腦袋。
陸遠秋抽着嘴角:“那你還是繼續喜歡他吧。”
白清夏小口喫着水果,同時用餘光瞥了宋萱萱一眼,不理解這個女孩是怎麼能這麼輕鬆的就把“喜歡”隨時隨地掛在嘴邊的。
見柳望春要叉水果,白清夏忙把果盤往她面前移去。
柳望春:“但是張逸彬這個人,認識他的都說他人品好,爲人很紳士,還喜歡做慈善,他今年才20幾歲,成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我爸爸特別欣賞他。”
柳老闆欣賞他這件事,陸遠秋的確聽柳老闆親口說過。
宋萱萱晃着腿,嘟囔着:“他剛剛確實挺紳士的……我口紅都蹭他衣服上了,他卻還對我笑。”
聽着他們的討論,穿着熊貓睡衣的陸竇晴這時候扭頭朝着張逸彬的方向望了一眼,她並不感興趣,繼續回頭在自己面前的畫板上畫畫。
她畫的是白清夏,而且是以定格漫畫的形式。
畫紙上一共有十幾幅小圖,內容分別是:白清夏偷偷用叉子叉水果,然後放進嘴巴裏咀嚼,腮幫子一鼓一鼓,緊接着閉上眼睛很滿足的露出笑容,喫着的同時,還左顧右盼地扭頭聽着周邊人說的八卦。
短短的十幾幅漫畫看起來很有動態感,而且陸竇晴用的還是q版畫風,這就讓白清夏的形象在上面顯得十分可愛。
“三姐你能不能把我也畫進去~”陸以冬將小腦袋搭在三姐的胳膊上問道。
陸竇晴扭頭瞧她,默默搖頭。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陸遠秋低頭看去。
『麗姐』:認識!那天在ktv裏就是給他慶生,他和幾個同伴一起在包廂裏折磨我朋友,就是他,他用話筒折磨我朋友,總之他就是個魔鬼,你們這是在宴會上嗎?小秋你記住一定要讓小夏離他遠點!
『陸遠秋』:知道了麗姐。
他將手機重新放進了口袋,然後望向對面那個正面帶微笑地和同伴一起欣賞節目的張逸彬。
樂隊已經唱完了一首歌,陸遠秋跟隨着衆人一起鼓掌。
看來這張逸彬是個玩人設的傢伙,認識他的人都說他好,卻讓麗姐在ktv裏見到了他背地裏的真面目。
陸遠秋現在並不準備做什麼,因爲還有很多重要的人在旁邊。
從麗姐這裏得到這個答案,他其實挺高興的,因爲這一刻他更加確定了自己未來要對付的是多麼噁心的人。
時至中午,所有的開場節目結束,有一個司儀在這時走上了舞臺,
他拿着話筒,讓桌邊的衆人都轉身望向後方。
白清夏等人順着他指引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後方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經擺放了二十個爐竈。
大概是在表演節目的時候搭建的,那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臺上。在二十個現場搭建的爐竈後方,還有一個面積廣闊的長條形方桌,方桌上擺放着一堆調料與食材。
司儀拿着麥克風,說道:“每個爐竈前方都貼上了本次參賽者的姓名,比賽時間爲一小時,一小時結束,無論結果如何,都得停止烹飪。”
做個面不需要一小時吧?
現場會做飯的老人們笑着調侃起來,不過這時有人發現桌子上擺放的食材有麪粉,那大概就理解了。
都是一羣幾乎不下廚的年輕孩子們,給他們一個小時從和麪,擀麪,到製作成麪條的基本形狀這個過程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要將這個麪條烹飪的好喫。
做熟誰都會,關鍵是怎麼才能好喫?
司儀接着道:“規則就一個,最終的成品只能有一根麪條,裝滿一碗且這根麪條不能斷,至於面的種類,無論你們是做油潑面,還是炸醬麪,那都無所謂,金元寶只會獎勵給陸家老太覺得做的最好喫的那一位!”
說完他高抬右手,這時有兩位工作人員得到示意,他們穿着紅色馬甲制服,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推着一個小推車來到了大露臺,在推車上面的紅布上,擺放着一枚腦袋大的金元寶。
金元寶想必不是實心的,但一定滿足着一斤的重量,上面雕刻的紋十分精美細緻,此刻出現在陽光下更是耀眼奪目。
不過對在場的這些賓客們來說,一枚金元寶的價值並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氛圍。
大家都高興地鼓着掌,在司儀的引導聲中再次歡迎着陸家老太出場。
陸曹氏與陸行舟互相攙着走了出來,笑着朝圍觀衆人揮手。
他們來到這邊找了個主位坐下,白清夏回頭看向奶奶,卻發現奶奶正好在看她,老人家很可愛晃了晃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朝女孩慈祥地笑着。
見到這一幕,女孩受寵若驚,連忙微笑着點了下頭。
司儀打趣地開口:“聽說這次的參賽者裏年齡最小的只有14歲,我有點期待這個14歲的妹妹會做出什麼樣的麪條了。”
坐在位置上的陸以冬臉色鐵青,她就是司儀口中的年齡最小的參賽者。
司儀接着道:“接下來就請各位年輕的廚子們前往貼有自己姓名的爐竈前就位,倒計時開始後,才能轉身領取食材和調料。”
陸遠秋這一桌的年輕人幾乎全部起身,白清夏深吸口氣,準備朝着貼有陸遠秋名字的爐竈走去,可剛走出幾步,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白清夏回頭,發現寸頭少年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沒有起身的打算,此刻正抬頭朝她溫和地笑着。
“你怎麼不過來?”
女孩緊張地問道。
陸遠秋笑着指了指前方:“你看看,那些竈臺前面,哪裏有我的名字?”
白清夏聞言轉身,她看到現場有接近20位年輕人紛紛朝着自己的竈臺走去,可是她掃了好幾眼,卻始終沒找到陸遠秋的名字。
最終,等其他人都就位後,白清夏看向剩下的最後一個爐竈,可是上面寫着的名字並不是陸遠秋,而是……白清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