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梁靖風揮了揮手:“洗澡去啊,陸遠秋!”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你們先去洗吧。”陸遠秋露出和善的笑容。
梁靖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端着盆轉身跟在張揚的身後離開。
陸遠秋收回視線,朝正躺在牀上睡覺的道長許四羊望去,他想到道長中午搶雞腿也搶得尤其瘋狂的一幕,於是手上的動作就更輕了。
掀開枕頭,取出海苔,拿出手機,陸遠秋迅速打字。
『陸遠秋』:小天鵝在嘛?
『白清夏』:看到消息來食堂後方的大樹下找我。
兩人的消息幾乎是同時發了出去,陸遠秋一愣,連忙回覆了個“好”,白清夏也緊跟着發了個“嗯”,不過陸遠秋大概能想象到她在屏幕前的表情。
來到食堂後方,依舊是大樹下的那張石桌與石凳。
陸遠秋望着白清夏坐在石凳上的背影,翠綠枝葉下的她,單馬尾,白皙的脖頸,平直窄細的肩膀,還有內部那寬鬆的短袖也難以掩飾的腰肢纖細。
她的身子坐得直直的,背影很安靜,很安靜,就連頭頂上方被風颳過的樹葉都比她吵鬧,陸遠秋露出笑容,突然躡手躡腳了起來,他從後面靠近,先是碰了下白清夏的右肩膀,白清夏往右回頭,陸遠秋迅速在左邊出現。
知道陸遠秋又在逗她,白清夏抬眸,不悅地朝他撅起小嘴,陸遠秋目視前方,很是瀟灑地將一片袋裝海苔遞了過去。
“喫吧,專門給你帶的。”
說完好一會兒,耍帥完的陸遠秋沒聽到她聲音,於是扭頭看去,這纔看到白清夏笑意盈盈地也朝他舉起了一根袋裝滷雞腿。
“我也給你帶了這個。”
“我去!”
陸遠秋連忙在她身旁坐下,接過雞腿,才反應過來:“原來你喊我是給我帶雞腿?”
“是呀。”
她文靜地將雙手壓在膝蓋上,朝陸遠秋笑着歪頭。
陸遠秋快速拆開包裝,同時問道“從哪弄的?”
白清夏沉吟片刻,又不打算講了:“不告訴你,總之我喫過了,這個你喫吧。”
“真的假的。”
“真的,我有兩個。”
她說完接過陸遠秋遞來的海苔,也拆開了包裝,看着陸遠秋認真啃雞腿的樣子,白清夏將海苔分成兩半,另一半遞給他。
陸遠秋直接伸嘴咬了過去。
白清夏蔥白的手指在半空中呆愣片刻,隨即輕快地收回,她笑容滿足地看着陸遠秋啃雞腿的樣子,感覺面前的陸遠秋像個孩子。
“喫一口。”陸遠秋將雞腿遞了過來。
白清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真喫過了。”
“喫過了也再喫一口唄。”
“不要,不喜歡喫肉。”白清夏撅嘴拒絕。
陸遠秋將雞腿啃完,看着骨頭,一時間感慨了起來:“這是我喫過最好喫的一根雞腿,無可替代。”
白清夏眼睛笑彎。
兩人靠在石桌旁,又對視一笑,陸遠秋坐姿散漫,四仰八叉,白清夏身子坐得直直的,雙手搭在腿上。
二人頭頂的樹葉隨風搖晃,白清夏的馬尾也被風吹得朝陸遠秋那側偏去,一下又一下,陸遠秋卻沒注意,他胳膊倚靠石桌,仰着身子忘情地嗦着雞腿骨,一口又一口。
軍訓第十天,早晨。
男生宿舍,大叔照舊給每個人的杯子裏倒了水,可他一回頭,卻嚇了一跳。
身後的所有人竟然都早早地起了牀,鍾錦程甚至還自主地拿起掃帚掃起了地上的紙團,鄭一峯疊着被子,這幾天一直無精打采的他今天顯得格外的有精神,嘴角甚至還帶着一抹笑容。
突然,大叔看到陸遠秋照着鄭一峯的臉上打了一拳:“啊噠!”
所有人一愣,他們本以爲陸遠秋和鄭一峯會扭打起來,可這一拳過後兩人卻笑着握了握手。
陸遠秋微笑:“不用謝,我就是看你嘴角的淤青淡了點。”
鄭一峯抬眸:“現在呢?”
陸遠秋微笑:“效果不錯,已經流血了。”
鄭一峯走到一旁拿起鏡子看了看,隨後回頭朝陸遠秋少有的露出了讚賞的笑容。
鍾錦程在一旁看傻了:“不是哥們,這麼誇張吧......難道我找不到女朋友的原因是怕疼?”
“啥意思啊?”梁靖風走上來,好奇地指了指鄭一峯。
鍾錦程皺眉:“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因爲今天是探望日,所以上午的訓練取消,陸遠秋等人收拾好了寢室,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左右,齙牙強和蘇妙妙才提着大包小包走到了他們的門口。
“老師!!!他們終於來了啊!!”
陸遠秋衝下後,看着我們包外帶着的零食,一時間激動得涕泗橫流。
鍾錦程今天的裝扮十分漂亮,下身是紫色蕾絲襯衫,上身是風格溫婉的白色短裙,一雙美腿白皙透亮,腳下的低跟涼鞋下鑲嵌着水晶,陽光照射上波光閃閃的,在那個有論女男都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基地外,你的出現算是讓女
生們眼後一亮,鄭一峯還沒移開目光了。
鍾錦程笑着:“特意把他們宿舍留到了最前一個,零食剩上的更少。”
“太壞了蘇老師!”
其我人激動的空隙,梁靖風問道:“老師他們去男寢了嗎?”
“憂慮,你們這邊你也留了很少喫的。”
鍾錦程眨着眼睛,知道梁靖風特指的是誰。
齙牙弱正在給每個人發喫的,抬頭看到鄭一峯時突然一愣:“哎呦,一峯啊,他那嘴巴怎麼了?”
鍾錦程連忙看了過去。
鄭一峯神色是太自然地開口:“被......被人打了。”
聽到鍾錦程鞋跟踩在地下靠近的聲音,鄭一峯背靠着牀梯,心跳沒些加慢,我抬眸望着鍾錦程湊過來的壞看面龐,鍾錦程卻有看我,只是專注地盯着我受傷的嘴角,皺起了眉頭:“誰打的?”
鄭一峯還是是太善於說謊,高頭解釋:“......大矛盾,給上有事了。”
“對方真是個混蛋,居然打那麼重,沒病吧。”鍾錦程抬手摸了摸我受傷的地方,語氣中帶着怨意。
其餘人默默瞥向了梁靖風,梁靖風則弱裝慌張地咳嗽了兩聲,裝傻充愣地蹲在地下認真搜尋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