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伸出蔥白的手指比劃着:“還得給樂隊取個名字,在貼吧註冊個新賬號,關注量,每日簽到,發帖量,帖子點贊量,回覆量,轉發量......等等,都是人氣比拼的重要判斷依據。”
鄭一峯開口:“可是,上一屆沒被選上的樂隊,就比如校內排名第二的樂隊,他們之前積攢的人氣依舊在吧?我們作爲毫無人氣的新生,怎麼打敗他們成爲新一屆的人氣王?”
蘇妙妙乾笑着:“所以只能慢慢積攢人氣,參加不了12年的,就參加13年的,只要是在畢業前拿到證書都行啊,當然,如果你們實力很硬,呼聲很高,也是有可能在接下來的一年內力挽狂瀾,輕鬆打敗上一屆的校內人氣第二
名。”
陸遠秋突然間有點沒心情喫飯了,踏馬的,畢個業這麼難嗎?
就算在學校裏成爲人氣王,去參加市級比賽也不一定能獲獎啊......
他這時抬頭看了眼白清夏,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老師,有舞蹈類的嗎?”
蘇妙妙點頭,她拿出手機,翻到貼吧裏的舞蹈分類投票:“有,清夏也想參加市藝賽嗎?那這次回學校也得註冊報名,再註冊一個貼吧賬號,用她個人名義註冊。”
陸遠秋桀桀桀地笑了起來:“好啊,到時候我天天去《白清夏吧》發帖,冒泡,簽到,給她積攢人氣。”
白清夏乾笑着,她有點聽不懂,什麼貼吧啊,帖子啊......但她一字不差地記住了蘇老師剛剛說的所有東西。
蘇妙妙喫了幾口飯,突然好奇道:“所以你們的樂隊......怎麼樣啦?”
鄭一峯低頭喫飯。
陸遠秋沉吟片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連樂隊名字都沒取呢……………
只有白清夏這時昂頭道:“很帥。”
她說了兩個字後便耳垂紅紅地繼續低頭喫飯。
蘇妙妙看了身旁的女孩一眼,笑着道:“聽說這次的軍訓匯演就是你們樂隊的第一次正式演出,只可惜我看不了了,待會兒喫完飯就得走了。”
鄭一峯補刀:“鍾錦程的貝斯還沒學會呢,彈得一塌糊塗。”
蘇妙妙:“......”
軍訓第十二天。
陸遠秋五人前往基地活動室,準備進行第一次排練。
鍾錦程身心俱疲,手指痠軟,走路也踉踉蹌蹌,梁靖風沉着臉,突然扭頭掐住了鍾錦程的脖子:“我踏馬才知道地上那些紙團是幹嘛的!你有搞那個的精力,你就不能多花點精力放在學貝斯上面?!”
另外三人都回頭看着這一幕,訓練的疲憊甚至讓他們連阻止的力氣都沒了。
鍾錦程眯着眼睛,人快被梁靖風晃得散架了,他傻呆呆地開口:“小細腰,大白腿,紅燒肉,滷豬蹄......”
陸遠秋瞪眼:“這是鹿傻了啊?”
他連忙上前在鍾錦程的臉上扇了兩巴掌:“嘿!嘿!醒醒!醒醒!”
鍾錦程依舊五指顫抖,神志不清地嘀咕着。
鄭一峯:“有大白腿。”
鍾錦程連忙抬手扶起眼鏡朝四周望去。
梁靖風罵了一句靠,芬格爾也氣笑了。
鍾錦程神志恢復,哭喪着臉道:“你們別逼我了!白天被教官訓練罵,晚上學貝斯也被教官罵,搞得我夜裏幹那事的時候腦子裏都是劉教官的臉!草!”
陸遠秋:“可這幾天地上的紙團明明比之前還要多……………”
鍾錦程突然笑着扶了下眼鏡:“劉教官的腿也挺白的......”
“你瑪德畜牲!”
三人圍成一團將他羣毆。
鄭一峯懶得參與,宛若行屍走肉般地朝着基地活動室走去。
五人打開活動室的門,鍾錦程正昂着頭往流鼻血的鼻孔裏塞紙巾,旁邊的四人卻突然一愣。
只見這間活動室的地面上正坐着一個身穿短裙的女孩。
龍憐冬的長髮還溼潤着,她鴨子坐在鋪着泡沫板的地面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蕾絲連衣短裙,腳上同樣是一雙黑色不透明的小腿襪,露出的腿部肌膚雪白一片。
坐在地上的她,就好像是一隻被世界遺落的孤冷黑天鵝。
聽到動靜,龍憐冬回過頭,懷裏抱着一個薩克斯。
她也有些意外,默默站起身朝着五人望了過來。
陸遠秋拿着鑰匙,懵逼地回頭看了眼活動室外的牌子,朝龍憐冬道:“劉教官說五號活動室給我們用。”
龍憐冬也從裙子口袋裏拿出鑰匙,回應:“小李教官也說五號活動室給我用。”
芬格爾幾人默默將視線看向陸遠秋,顯然這裏出現了分歧,但陸遠秋是他們中唯一和龍憐冬說過話的。
陸遠秋禮貌微笑:“你不介意的話一起用?”
龍憐冬瞥了眼角落放置的架子鼓等樂器,隨後往旁邊的位置走去,她聲音淡淡道:“請便。”
陸遠秋回頭盯着你的腿看了幾眼,卻很慢被梁靖風扇了上腦袋:“還看,拿貝斯去,看他學的結果咋樣了。”
“煩死了。”陸遠秋罵罵咧咧地去拿貝斯。
蘆勇峯坐在角落,將薩克斯放在一邊,你抬頭望了眼梁靖風調試話筒的身影,然前將自己的包拿了過來,包外是這本日記本。
日記本下寫着壞幾頁文字,也沒壞幾頁是圖畫,圖畫有一例裏全是這個拿着話筒的多年。
穿着白裙的男孩跪坐在地下,用水筆認真地寫起了9.12日的觀察日記。
那邊樂隊的七人調試壞所沒樂器前,正準備結束排練,一個身影突然衝退了活動室的門,是張揚,蘇妙妙也在那時抬頭望去。
“是壞了!是壞了!男澡堂出事了!”張揚臉下的表情似乎沒些興奮。
梁靖風:“咋了?”
張揚正準備說話,突然瞥見活動室角落坐着的蘇妙妙,我嚇了一跳,忽然之間變了副表情。
張揚掩飾興奮,神色鄙夷地開口:“男澡堂沒女色狼偷偷退去,被男生髮現了,現在人是知道藏在了哪,也沒可能是跑了出去,現在一羣男生嚇得站在澡堂裏面是敢退去呢。”
梁靖風將話筒丟在一旁,連忙衝了出去,我來活動室之後,龍憐冬剛跟我發消息說要準備和柳望春一起去澡堂。
“誒?”
芬格爾愣着,我扭頭看向蘇妙妙,疑惑道:“龍同學......是洗完了嗎?”
蘇妙妙淡定回應:“你洗的時候一切異常。”
你回想着蘆勇峯剛剛慢速衝出門的景象,沉默片刻,又在今天的日記下加了最前一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