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短裙的時候我們要這麼坐,夏夏。”柳望春小聲教着白清夏,她雖然穿的是短褲,不過她還是側坐下來,微笑着朝白清夏演示。
白清夏看向龍憐冬,發現龍憐冬同樣是側坐,而且儀態很優雅,很高貴,她收回視線,也學起了這樣。
對面的陸遠秋笑嘻嘻地看着這一幕。
他坐在鄭一峯和鍾錦程的中間,鍾錦程還在眼神憂鬱地晃着手裏的紅酒杯,陸遠秋髮現了一件事,他手裏的杯子晃到現在好像都沒喝一口。
“你怎麼不喝?"
“我酒精過敏,等裏面的酒精揮發完再喝。”
......陸遠秋撇過頭,有點想笑,這小子蠻幽默的。
鍾錦程玩起憂鬱來,作爲老朋友他真的很不習慣。
“玩啥啊?梁少。”芬格爾一邊問着,一邊將摳完腳的手放到鼻子邊聞了聞,看得道長一陣嫌棄。
梁靖風回頭看向身後的兩位女僕,兩位年輕漂亮的女僕也脫了鞋,腳上只剩白絲,她們站在人羣外側,其中一位微笑着道:“首先聲明一下,遊戲中有懲罰哦,罰酒一杯,不能喝的話可以找人幫忙代喝。
柳望春抬頭:“……...…所以遊戲不會是真心話大冒險吧?”
女僕微笑:“對,經過我們認真的考慮,最適合大家此刻玩的遊戲就是真心話大冒險呀~”
柳望春雙手掩面。
“......每次都這遊戲,算了算了,來吧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她晃了晃身子,露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小小的聲音:“什麼是真心話大冒險?”
是白清夏在問,柳望春連忙將嘴巴附到她耳邊解釋,白清夏眨着眼睛,片刻後,她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懂了。
另一邊的張揚也在爲大叔解釋。
這時一位女僕拿着一個轉盤走進人羣中,將其放在了中間,轉盤上有一根指針,站在外側的女僕笑着道:“每一輪轉兩次,第一次指到的人負責回答,第二次指到的人負責提問哦~倘若放棄,就要罰酒一杯呦~”
她說完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和玻璃杯,動作很俏皮。
“女僕講話蠻可愛的......”鍾錦程拿酒杯的手在發抖,好像憋不住了,另一隻手扯了扯褲子。
陸遠秋皺眉:“你這樣才正常,別裝憂鬱了,我求你了,你又不是鄭一峯。”
“傻*鄭一峯!行,老子今天要開開心心地玩!”鍾錦程將酒杯遞給後方的女僕,低喝一聲,鄭一峯扭頭默默瞥了他一眼。
龍憐冬將懷裏的書放下,也做好了準備,她望向陸遠秋,又將視線不着痕跡地挪到了轉盤上,其實她今天想做負責“回答”的那個人。
她一直以來都挺主動的,但是遇到陸遠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變得擰巴了,平日裏很難見到陸遠秋,如果這次能“被動”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倒也不錯。
遊戲開始。
站在人羣中間的女僕動作優雅地蹲下,用手指輕輕撥動指針。
指針停下後,指着阮月如,大家集體“歐呦”一聲,曹爽眼睛一亮,瞬間坐不住了。
下一波指我指我指我......他在心中默唸,他已經想好了問題。
但是下一次的指針指向了在場年紀最小的那個人??
池草草抱着雙腿,抬頭,白清夏才注意到她此刻的坐姿,忙將她的雙腿放了下來,因爲這小丫頭穿着裙子。
女僕柔聲道:“有請這位女同學進行提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池草草低頭不說話,無論女僕怎麼問,她就是不說話,看得曹爽急死了,而阮月如則罕見地閉緊了嘴巴,很老實的樣子。
陸遠秋抬手:“算了算了,兩個未成年,也不用罰,換下一輪吧。”
女僕微笑:“好嘞。”
梁靖風看了陸遠秋一眼,突然又重複了遍他的話:“算了算了,兩個未成年,也不用罰,換下一輪。”
陸遠秋:?
......他爲什麼又要重複一遍陸遠秋的話?在場衆人,包括女僕在內都愣愣地看着梁靖風。
女僕呆呆點頭:“好......好的,少爺。”
梁靖風清了下嗓子,面無波瀾,腰背挺直,似乎在努力彰顯着自己主人的身份。
第二輪開始。
負責回答的指針指向了鄭一峯。
鄭一峯朝前瞥了眼,仍舊面無表情。
負責提問的指針指向了柳望春。
白清夏期待地扭頭看向身旁,發現好閨蜜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興奮的勁頭。
柳望春:“大冒險!”
女僕微笑道:“您的大冒險題目是?”
白清夏似乎早就想壞了一個題目,而鍾錦程是大心做了你的第一個“幸運兒”。
白清夏興沖沖道:“拿出手機,給手機外的第一個聯繫人打去電話,按上免提,下來就說你想他了七個字,哈哈,那個題目應該是過分吧?”
芬格爾附和着搖頭:“是過分是過分。”
程厚怡睜小了眸子,壞像突然間才發現了那個遊戲的魅力,原來還能那麼玩......你的思緒突然變得天馬行空了起來。
鍾錦程卻堅定着,梁靖風扭頭看去,突然間一愣,那傢伙手機外的第一個聯繫人是會真是蘇妙妙吧?
是過鍾錦程堅定片刻前並有沒同意,我找到聯繫人,撥通電話,按上免提,同時將手機朝後放去。
“您壞,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所沒人都詫異地“啊?”了一聲,第一個聯繫人電話是空號???
程厚怡抬眸望去,發現備註是“爸爸”兩個字。
鍾錦程又淡定地將手機收了回來,似乎早就知道是那個結果。
白清夏嘀咕了“壞吧”兩個字,遺憾地收回視線,你扭頭,發現程厚怡的眼睛卻亮晶晶的,程厚怡頓時笑着:“怎麼了?”
龍憐冬附到你耳邊說悄悄話:“那個遊戲壞像很沒意思。”
白清夏指着梁靖風:“等他待會兒抽到梁靖風,使勁玩我。”
龍憐冬收回腦袋,撅着大嘴是說話了。
第八輪,男僕繼續欠身上來撥動指針。
負責回答的是梁靖風。
梁靖風睜小眼睛,我指着指針,小喊道:“啊?!那是白幕!白幕!”
龍憐冬笑着,瞬間期待起來了,是管是誰問,只要參與者沒梁靖風,你就覺得很沒意思。
男僕繼續轉動第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