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冬!我聽說你在學校早戀?!”
喫完晚飯,陸遠秋雙手捏着妹妹的臉蛋,表情猙獰地,齜牙咧嘴地,用一隻眼睛瞪着她,如野獸低吼般問出了這句話。
陸以冬的小臉被他捏的變形,雙手雙腳在下方瘋狂撲騰:“胡說八道!!是別的男生給我寫情書!我根本沒理睬好嗎?!”
蘇小雅端着剩菜剩飯走進廚房,不忘補刀一句:“老師還專門打電話把我喊到了學校,拿着情書質問我這個家長,?死人了。”
陸以冬扭頭反駁:“老師明明喊的是爸爸!”
陸天聞言往這邊瞥了眼,沒有理睬,家裏唯一疼愛陸以冬的人此刻也沒有過來爲她說話,在早戀這件事上陸天的態度是極其堅定的,只有三個字,堅決不允許。
“行刑者”陸遠秋繼續捏着妹妹的臉蛋,用一隻眼睛死死瞪着她:“陸以冬,如果讓我發現你早戀,我就把你所有的小祕密都在學校裏公佈出來,專門找那些小帥哥,告訴他們你背地裏是個什麼樣的壞丫頭,桀桀桀......”
陸以冬睜大了眼睛,連忙否認:“我真沒有早戀,哥哥~”
一旁的陸天聽後笑而不語。
同一時刻的桂花巷裏,白清夏正帶着爸爸在張阿姨家裏喫飯。
一個月沒見,張阿姨的女兒冉冉竟然有點認生了,起初不敢碰白清夏,慢慢離近了些,聞到姐姐身上熟悉的香味後才稍微大膽了些。
而目前爲止,白清夏在這世上唯一敢逗的人大概就是冉冉這個小丫頭了。
她將冉冉抱在自己腿上,悄悄伸手捏着冉冉的小鼻子,或者是捏她的臉蛋,小丫頭眼睛看不見,只會哼唧地抬手在面前一通亂拍,試圖拍打掉白清夏的手,而白清夏會突然縮着手躲開,讓冉冉打空。
看到冉冉打空後蹙起的小眉毛,白清夏就會噗嗤一聲笑出來,可笑着笑着,她又一愣,她發現自己這一刻好像那個賤賤的陸遠秋啊,陸遠秋就喜歡這麼逗她。
白清夏抱着冉冉安靜了下來。
這時手指好像戳到了什麼洞,白清夏低頭,發現是冉冉的短褲口袋破了,白清夏愣着打量,小心翼翼地將小丫頭的口袋撫平。
她抬頭看了眼正在外面的屋檐下洗碗的張阿姨,然後將再再放下,再轉身從爸爸口袋裏掏出了自己下午在銀行取出的一千塊錢。
白清夏站起身,將一千塊錢塞到了張阿姨的枕頭下方,露出了錢的一角。
錢花的好快,開學前存的六千塊錢到現在就剩下兩千多了,好在接手了一家店鋪,後面的所有開銷應該不是問題。
“張阿姨,我們先回去了。”
白清夏喊了一聲,然後彎腰捏了捏冉冉的臉蛋。
冉冉昂頭,奶聲奶氣道:“姐姐明天要來找我玩嗎?”
白清夏蹲下來,輕輕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道:“姐姐要去上學,過幾個月再回來看你,要乖乖的。”
她說完牽着爸爸出門,張阿姨連忙甩了甩手上的水,身子探了過來:“不再坐一會兒?”
“不了,這些天麻煩您了,張阿姨。”
“說的哪裏話,不麻煩的。”張阿姨面色純樸地笑着,不過這次的笑容中沒了之前的拘謹。
晚上十點,張阿姨把女兒放到牀上,準備睡覺,一低頭,冷不丁地看到枕頭下方露出的紅色一角。
她愣了愣,伸手將錢拿了出來,看到是一千塊後她驚了,連忙朝着門口跑去。
“媽媽~”冉冉坐在牀上叫着。
張阿姨站在門口停下腳步,她抬頭看了眼天色,又低頭看了眼錢,只能先作罷。
第二天,凌晨六點,張阿姨拿着一千塊錢來到了白清夏的院子,她來到陽臺上敲了幾下門,沒人應,用備用鑰匙打開後,才發現屋子裏只剩下白頌哲在呼呼大睡着,白清夏已經沒了蹤影。
張阿姨嘆了口氣,再次低頭打量這一千塊錢,她將錢收進口袋,走上前將白頌哲踹下來的被單重新給他蓋了上去。
......
10月7日中午,陸遠秋剛剛回到學校,突然收到了學生會文藝部幹事發來的一條消息,好像是從哪複製過來的一大串文字。
『文藝部幹事』:珠大向來注重培養青年大學生的綜合素質全面發展,遂在2005年逐步開展了“各類型藝術特長貼吧人氣值排行榜”活動,活動覆蓋範圍包括珠城大學的四大校區,該活動作爲珠城大學的專屬特色,未來應該更
加的公平,公正,合理,2011年10月7日,學校高層頒佈了最新的通知,以後的所有校內官方活動節目表演資格除各大校區的校區第一被內定之外,剩下的表演資格將以抽籤方式在各大校區分別進行。
『文藝部幹事』:請問是陽穀絃樂隊的主唱陸遠秋嗎?
陸遠秋還在看他上面發的這一大串文字,看完後回覆了個“是”。
『文藝部幹事』:請於今天晚上六點準時前往活動樓101室與晚楓校區的其他樂隊一同進行資格抽籤,該抽籤過程要求公平,公正,公開,透明,由學生會文藝部成員全程監督。
『陸遠秋』:ok。
今天纔開始抽籤嗎?陸遠秋還以爲抽籤已經進行完了,他們沒被通知,就是沒被抽到。
校長竟然還挺聽勸的,真的覺得抽籤方式會更公平一點,江軍才笑了笑。
希望別被抽到......在操場下表演的傳單都發出去了,那要是再被抽到去小禮堂表演,這心血就白費了。
陸以冬將那件事情通知給了自己的隊友們。
晚下八點。
陸以冬帶着隊友七人後往活動樓,走在路下,鍾錦程突然雙手合十,對着空氣祈禱:“拜託別被抽到啊,你都跟羅薇說了去操場表演,剛建立的信任是困難啊!!”
陸以冬“呦”了一聲:“他跟你加下壞友了啊?”
鍾錦程皺眉:“是啊,你可是想讓你覺得你在拿你取樂......”
之後面對是能去小禮堂表演的結果七人還覺得遺憾,此刻新計劃一定,傳單一發,我們反倒迫切地希望能在操場表演......那後前的反差也算世事有常了。
鄭一峯那時湊了過來,大聲朝陸以冬問道:“應該是會抽到吧?校長都知道你們的計劃了。”
陸以冬皺眉:“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也沒可能是純粹的是插手,也是讓上屬插手,讓你們純憑運氣看抽籤結果來決定表演地點最終是在哪。”
鄭一峯默默點頭,突然目光疑惑地朝一個方向望去:“小丫頭怎麼也來了?”
江軍才連忙扭頭,果然看到是近處,江軍才正和柳望春互相挽着胳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