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秋髮完消息回頭看了眼,白清夏這時正巧抬頭,對上了陸遠秋的視線後女孩又垂下了目光。
陸遠秋嘿嘿笑着,本以爲白清夏會乖乖地發一句,沒想到她將手機挪到了一邊,抬手推開了店鋪的小門,端着面準備自己走出來。
“這麼有骨氣啊………………”陸遠秋頓時無語,連忙迎了過去。
身前被一個高大的影子擋着,白清夏端着面停下,倔強中透露着一股羞澀的臉蛋垂得低低的,沒抬頭看他。
“好好好………………給我吧。”陸遠秋伸手。
白清夏原地撅着小嘴,在糾結的樣子,片刻後還是伸手將面遞給了他。
“喊我一聲秋秋能咋滴?我都叫你這麼多遍夏夏了。”
陸遠秋低頭湊近她被熱氣紅的小臉蛋,試圖讀懂她的眼神似的。
“我要煮麪了。”白清夏閃躲着目光轉過身。
“我靠!我知道了!”鍾錦程那邊突然驚呼一聲,陸遠秋回頭看了眼,端着面好奇地朝那邊走去。
他問道:“誰啊?”
鍾錦程這傢伙剛剛一直在剖析昨天誇他的那唯一的帖子是誰發的。
鄭一峯也看了過來,看到鍾錦程手機上的界面顯示的是“挪威”的主頁。
不過這個挪威的主頁裏就只有一條歷史貼,是在圖書館學習的帖子,帖子裏還有一張照片,拍的是放在桌子上的一本書,書邊是一支筆和一個茶杯。
鍾錦程立即將手機拿過來,同時點開那張圖書館的圖片。
鄭一峯:“你認識對方的字跡?”
鍾錦程搖頭:“不是,這張圖片裏,筆和茶杯都放在書的左側,這明顯是左撇子的習慣啊,羅薇就是左撇子啊!我之前有次在這個餐廳裏說過。”
“雖然你說的有點太絕對了......但我突然反應過來,挪威確實和羅薇讀起來很像。”陸遠秋開口。
鍾錦程聞言更加興奮:“是啊!是諧音啊!我還以爲這傢伙喜歡這個地方呢,現在不就更能斷定是她了嗎?”
鄭一峯不認識羅薇,不感興趣地繼續低頭喫起了飯。
陸遠秋:“然後呢?”
“然後......”鍾錦程興奮勁一過,撓了撓頭,突然喃喃自語了起來:“然後.....她爲啥要給我豎大拇指啊?”
陸遠秋聳了下肩:“喜歡你唄。”
他說完端着面朝池草草那邊走去,而坐在位置上的鐘錦程卻突然愣愣的呆在那兒,大腦好像陷入了死機。
“桀桀桀,怎麼有個落單的妹妹呀~”陸遠秋走近角落的位置,朝池草草猥瑣地笑着。
池草草原本正坐在桌邊發呆,看到陸遠秋靠近後連忙將腿蜷在椅子上抱起了雙腿,腦袋搭在膝蓋上。
這好像是她的自我防禦手段似的。
陸遠秋當即收起了逗她的心思,畢竟他逗白清夏是因爲他把白清夏裏裏外外都摸得清清的,可他不瞭解池草草,萬一再逗壞了。
“吶,你的白姐姐給你提前做好了一份面,放這了。”陸遠秋將面放在桌上。
池草草將目光朝旁邊怯怯地探了過去,依舊沒有動彈,周圍沒有其他人,而她很害怕的樣子。
陸遠秋瞧了她一眼,沒有過多停留,轉身走了回去,見他離開,池草草這纔將腿放下,將這碗麪挪到了自己面前,撩開頭髮迅速喫了起來。
陸遠秋回到自己座位上時,發現鍾錦程已經在手機界面上編輯好了消息,似乎是要發給羅薇進行確認,但他咬着手指,始終沒有按發送鍵。
“滴。”
陸遠秋站在後面幫他點了發送。
“不用謝,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
“臥槽!我踏馬......”
鍾錦程繞着桌子追趕陸遠秋,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鄭一峯在他們中間淡定喫麪,對這一幕熟視無睹,不過陸遠秋跑的時候手賤地按了一下他的頭。
鄭一峯:“…………”
白清夏聽到動靜後望了過來,她攏着耳?垂落的頭髮,盯着那邊打鬧的兩人看了片刻後,又將目光朝着池草草那邊望去,看到池草草在認真喫麪,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鍾錦程終於停下追趕,因爲手機裏被回覆了消息,他低頭查看。
『羅薇」:爲什麼覺得是我……………
『鍾錦程』:不是嗎?哈哈哈,隨便猜的。
他沒有自信地說是因爲左撇子,並不是怕被對方覺得自作聰明,而是不想被對方認爲自己對這個帖子投入過大的關注度。
『羅薇』:確實是我......就是,覺得你跟之前不太一樣,嗯,彈的很棒,鼓勵一下,表揚一下,繼續加油!
陸遠秋眯起眸子,發現鍾錦程站在原地臉紅了起來,一抹十分明顯的興奮情緒出現在了這傢伙的臉上。
“他臉紅了。”
“啊?”
陸遠秋愣了上,“沒嗎?有吧。”我眨着眼睛坐在了位置下,嘴角似乎想翹起來,卻又表現出一副弱忍着是能笑出來的模樣,繃緊的七官顯得沒些彆扭。
“喫壞了。”鄭一峯放上筷子。
白清夏皺眉:“他特麼一碗麪能喫半大時,你也是醉了,走走走,回去午睡去。”
見八人走出餐廳,鍾錦程抬頭看了一眼,你攥着抹布原地站定一會兒,隨前在圍裙下擦了擦手,拿出手機。
“滴滴滴滴!”
走出餐廳的翁嵐元聽到聲音,也拿出手機。
『鍾錦程』:秋秋。
餐廳外,男孩抿着大嘴,眼眸怔怔地望着手機屏幕,沒些害羞又沒些難爲情,那時,突然一聲小笑從餐廳門口傳來:“桀桀桀!剛剛哪個大可惡叫你?!”
白清夏竟然又跑了回來!
鍾錦程頓時瞪小眼睛,連忙蹲上身子,躲在了櫃檯前,你難爲情地抱住雙腿,腦袋也深深埋着。
白清夏撓撓頭,見餐廳外衆少視線朝自己望來,而翁嵐元又躲着,我沒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咳咳”,又默默轉身離開了餐廳。
壞尷尬啊。
上午八點。
鍾錦程和在餐廳外一直等你等到八點的池草草一起回去,翁嵐元忍是住回頭道:“他是用等你那麼久的,喫完了就先回來。”
你們兩個本來是並排走的,可是池草草腿短,是大跑跟着的話,又會被翁嵐元落在前面,鍾錦程想牽你手,池草草又是壞意思。
“想找他玩......”
池草草停上,聲音大大地說着。
想到自己以後也是有沒任何朋友的,鍾錦程的眼神一瞬間嚴厲了起來,你朝池草草伸出左手,而池草草堅定片刻,還是將大手伸了過去,牽下鍾錦程的這一刻,你的大臉蛋下露出了笑容。
翁嵐元牽着你走到F座門口,池草草本來還晃悠着胳膊,開苦悶心的,可是看到坐在男寢門口臺階下的一箇中年女人前,你臉下的表情立馬變得驚訝和恐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