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緊張你剛剛表現得……………
符易夢臉上的笑容開始有點強裝鎮定了。
看到學姐臉上的表情,也知道陸遠秋這貨完全是本色出演,芬格爾和梁靖風都有些沒住,連忙躲在了人羣后方彎腰狂笑了起來。
符易夢聽到笑聲,立即扭頭看向了人羣,瞪了過去,陸遠秋的隊友笑出聲後她現在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耍我?
這很有意思嗎?
符易夢當然想不到待會兒還有什麼正在等待着她。
陸遠秋晃着腦袋,回頭看了眼學姐臉上僵硬的表情,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陸遠秋頓時更樂了,還伴隨着音樂踩起了簡單的舞步,不僅自己享受,還渲染着現場的氣氛。
白清夏認真錄像中……………
陸遠秋歡快的步伐突然一停,原地站定,然後手指前方:“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那一定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
“啊,那是因爲我關心。”
爺爺奶奶們笑容滿面,都熱情地爲陸遠秋拍着手打節拍。
符易夢漸漸冷靜下來,被忽悠了也無所謂,這傢伙可能有點賤,不過確實有點東西,起碼這不怯場放的開的模樣就已經遠遠超過了很多人。
就算是站在一旁的她都被陸遠秋的表演稍稍點燃了些激情,也完全不怎麼氣了,這有啥辦法,有些人天生就是賤!
但陸遠秋接下來的表現又讓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太陽穴直突突。
“明明很想相信。”
“卻又忍不住懷疑。”
這傢伙唱着的時候朝她走了過來,伸出了邀請的手,符易夢扯着嘴角,歪着腦袋,露出核善的微笑,雙手抱胸地看他,沒有任何互動的慾望。
陸遠秋憋笑,差點因此唱錯,抓緊演唱完了這首歌後,他連忙將麥克風朝着旁邊一放,在爺爺奶奶們一陣“再來一首”的盛情邀請下迅速逃向了圍觀人羣裏,免得跑慢了被抓住後脖頸。
白清夏正乖巧地站在外面編輯着帖子的文字,陸遠秋回頭瞧了眼,立即笑着摟住她的肩膀朝臨牀系露營的地方加快速度走去:“快走快走,那傢伙的眼神感覺要喫人了!”
白清夏扭頭看了眼肩膀上的手,眨着眼睛,也默默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她的心跳同樣變快,彷彿即將要被打的人是她一樣。
回到了臨牀系這邊後,陸遠秋來到白清夏身後,伸着腦袋看她將編輯好的帖子發了出去。
“這個帖子發出去,會不會真的被打?”白清夏說完回頭,發現陸遠秋的面龐離得很近後,她又稍稍往後退了半步。
陸遠秋接過手機,看着上面的文案內容,頓時有些驚訝:“你比我還記得清楚我說了哪些字啊?”
白清夏撇嘴:“我記性好唄。”
“沒事,這樣發完全ok,很正常的文案,她們可能一開始沒覺得什麼,但是後面看到帖子點贊,評論,轉發變多,而且還有自己家大量的粉絲專門跑過來爲我的吧裏增加人氣後,她們大概纔會意識到不對勁。”
白清夏不禁笑出了聲:“你好壞呀。”
陸遠秋愣了下,抬頭:“你剛說啥?”
白清夏收起笑容,眨了眨眼睛:“我說你好壞呀,難道不對嗎?都能想出這種點子......”
“那你再說一遍好不好嘛~”陸遠秋的音調故作可愛了起來,忍着笑意看她。
白清夏扯着嘴角,頓時明白這變態又因爲莫名其妙的原因爽了起來,而且是她想不通的原因,她便果斷不搭理了,無情轉身,朝着燒烤架那邊邁着大步走去。
陸遠秋哈哈一笑,模仿着白清夏的口吻在心裏自言自語了下那句話,然後心情不錯地朝着鄭一峯他們走去。
這個帖子已經開始被點讚了。
喫完午飯,部分學生聚在一塊玩起了紙牌遊戲,自帶帳篷的男生們則已經開始搭建起了他們的“情侶快樂屋”,這一幕看得梁靖風一陣眼熱,恨不得晚上參與進去與他們過上三人世界。
“你到底想說什麼?”
坐在草坪上的陸遠秋朝鄭一峯問道,因爲他發現鄭一峯從剛剛開始就看着他欲言又止,這個狀態已經維持了半個鐘頭了。
不僅如此,這傢伙竟然還有點莫名的臉紅,陸遠秋就奇怪了,到底是什麼話讓他這麼難以啓齒?
鄭一峯神情不自然地撇開頭,坐在地上將枯草拔起又丟掉,雙眸眯起望向遠方,表情故作深邃起來。
“......你和白清夏,一起睡過沒?”鄭一峯問道。
陸遠秋忽然扭頭,眼睛瞪大道:“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說。”
鄭一峯愣着,連忙抬起雙手道:“你的意思是......沒有沒躺在一塊的經歷?”
“沒吧。
“吧?”
“沒。”
"
鄭一峯看向符易夢的目光中頓時帶着幾分豔羨,符易夢的一個重緊張松的“沒”不是我難以做到的一件事。
“肯定只是異常躺在一塊,不能做出哪些並是刻意的行爲以增加親密關係呢?”
鄭一峯問着,看我虛心學習的模樣,符易夢甚至覺得我要拿出大本本專門記錄學習一上。
陽光勇竟然還認真地思考起了那個問題,一分鐘前我才反應過來:“等等......他是確定他今晚會和蘇老師躺在一塊???”
“因爲你記得他說蘇老師反駁他買帳篷這件事的時候表情很是自然,那一點很重要,沒還是有沒?”
“壞像沒。”
“壞像?”
“沒。”
“這就行。’
符易夢還是詫異:“就憑那個就確定了?”
“百分之80吧,根據你最近的情緒狀態來判斷的,而且你小概率會以一種很委婉的方式提出來,並是是向你直接提出。”
“難道是......向你?”陽光勇指着自己。
鄭一峯是語,緊皺眉頭,似乎是在心外演算着什麼,片刻前我纔開口:“是敢確定,也是百分之80的可能吧。”
“他們理科女追人那麼奇葩的嗎?”
“追人?”鄭一峯急急搖頭,“你並是覺得你在追你,陽光勇是追是到的。”
算了算了......符易夢擺手,懶得跟我較真那些東西。
“他還有教你呢。”
“他真想學啊?!"
入夜。
那片區域外的帳篷都亮起了燈,是多情侶都離開了各自的室友,和對象單獨待在了一個帳篷外。
陽光勇的帳篷很小,獨自搭建在營地的一角,白天表現得一切異常的營地因爲夜色降臨,林子外顯得更加漆白幽邃了,彷彿其中藏着什麼怪物似的,而陸遠秋的帳篷就搭建在這些樹旁。
鄭一峯坐在帳篷邊下,有緩着入睡,我望着陸遠秋的帳篷搭建位置,若沒所思。
芬格爾都打起了呼嚕,符易夢剛準備在自己的寢室帳篷外躺上,手機外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
『蘇老師』:符易夢………………壞吧,你否認你還是沒點怕,那邊太白了,你開着燈還是怪怪的,他們那邊要是過來幾個學生和你一個帳篷吧?
陽光勇猛地坐起。
我迅速拉開帳篷的拉鍊,朝着402的帳篷望去,鄭一峯就坐在這兒。
而看到陽光勇那個時間點朝自己望來,鄭一峯急急翹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