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上次借白色連體襪的時候加上的好友。
陸遠秋低頭髮消息。
『陸遠秋』:宣傳片的事情,你被選上了,你的搭檔是鄭一峯,你願意演嗎?
龍憐冬回的很快。
『龍憐冬』:我記得有兩對演員,另一對是誰?
『陸遠秋』:我和白清夏。
『龍憐冬』:………………
『龍憐冬』:你是不是關係戶?
『陸遠秋』:瞧不起誰呢?!我長得也很帥好嗎?
『龍憐冬』:【骷髏頭】
『龍憐冬』:不演。
這傢伙還會發表情呢?陸遠秋有些意外地笑了笑,他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一扭頭,白清夏的面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我去!”
陸遠秋的一聲吼惹得整輛車的人都朝着他看了過來,包括前面的蘇妙妙,看到蘇妙妙朝這邊望來,鄭一峯神情自然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白清夏被陸遠秋這反應嚇了一跳,眨着大大的眼睛奇怪地看他。
“我說你......你平時也沒偷看我跟人發消息的習慣啊,怎麼今天偏偏看了。”陸遠秋將手機放下,好笑地問着。
白清夏低頭看了眼手機,回應:“因爲我剛剛看到你邊發消息邊笑,就好奇地湊近了下......”
“我幫鄭一峯問龍憐冬宣傳片的事情,你看。”陸遠秋打開手機遞向她,這時手機又傳來“滴滴滴”的聲音,白清夏正想看呢,手機又被陸遠秋拿了回去。
『龍憐冬』:導演是我朋友,剛剛好奇找他問了問,恭喜,他說這次兩對“情侶”都有吻戲。
陸遠秋微微睜大眼睛。
旁邊傳來白清夏的聲音:“......怎麼又不給我看了?”
呃………………陸遠秋嚥了下口水,將手機直接收進了口袋,不過他拍了拍前排鄭一峯的肩膀,說道:“你跟她說,是不是你剛剛讓我幫忙問一下龍憐冬宣傳片的事情。”
鄭一峯轉身點頭:“是的。”
白清夏抱着懷裏的包,低聲開口:“我又不關心你跟誰聊天,是你剛剛要拿給我看又突然不給了......”
她說完將腦袋轉向另一側,看起了窗外的風景。
見她沒再注意這邊,陸遠秋連忙掏出手機,從外側拍了拍鄭一峯的胳膊,將手機裏的消息拿給他看,白清夏這時又突然回頭看了過來,陸遠秋連忙將胳膊收回,手機卻啪嗒一聲掉落在了過道上。
陸遠秋低頭看去,前排的鄭一峯彎腰將手機撿起,陸遠秋則訕笑一聲,兩條胳膊一同抬起向上做着伸展運動,嘴裏還喃喃自語,緩解尷尬似的:“唉,昨晚睡得腰痠背疼......”
“你幫我捶捶背吧?”他朝白清夏道,然後轉過了身。
後方毫無動靜,陸遠秋回頭,發現白清夏懷裏緊緊抱着包,目光緊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臉蛋氣成了圓形。
“你咋了?”
“暈車,睡覺。”
她說完側過了身背朝陸遠秋。
鄭一峯這時將手機從外側遞了過來,這悶騷怪的臉上還帶着一抹笑容,絕對是因爲龍憐冬最後發的那條消息。
又讓這傢伙爽了......陸遠秋在心裏嘀咕一句。
大巴車駛進隧道,車窗變黑,陸遠秋扭頭看去,喫驚得發現白清夏正在通過車窗的反光看着他。
二人視線匯聚,女孩立即閉上了眼睛。
陸遠秋頓時又詫異又想笑,連忙湊到了她背後,柔聲問道:“還暈嗎?”
白清夏把眼睛閉緊了些,腦袋彷彿也要往裏側的縫隙裏鑽去似的,不說話,裝睡着。
第二日上午課間 。
陸遠秋、白清夏、鄭一峯三人被蘇妙妙喊到了辦公室,齙牙強端着杯熱水走了出去,臨出門前還笑嘻嘻地拍了下陸遠秋的肩膀:“好好幹,你們三個這次系代表着學校的形象啊!都是臨牀的,太難以置信了。”
看來是說宣傳片的事情了。
蘇妙妙開門見山道:“這次宣傳片的兩對演員出來了,陸遠秋白清夏,另一個男生是鄭一峯,經過鄭一峯的強力舉薦,學校上層同意由我來做他的女性搭檔。”
她把“強力舉薦”四個字的音咬得很重,鄭一峯表情怪怪的,陸遠秋和白清夏明顯從蘇妙妙的面孔上看到了一絲得意的神情。
“時間就在下週六,可能會穿夏天的衣服,不過大多都是室內拍攝,不用太擔心,你們也不用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好好準備十二月份的四級。
“明白!”陸遠秋一個人立正回應,音色鏗鏘有力,白清夏慢了一拍似的,也稍稍站直了身子,小聲道了句:“明白。”
左言鵬依舊是啞巴,我越沉默鄭一峯心外越得意。
中午,人間煙火餐廳。
夏一碗麪的店鋪外,池草草和道長是停地接過訂單來回奔跑在男生宿舍與女生宿舍之間,店鋪外忙碌的龍憐冬雖然此刻扎着的是單馬尾,但白清夏注意到你從今天早下結束就把頭髮散開了,還戴下了這枚月亮髮夾。
你壞像在結束嘗試着改變原來的髮型習慣。
白清夏朝着桌邊的陸遠看去,那傢伙腦子抽了似的,今天穿得很帥氣,是過當我的目光朝着自己前方望去時,白清夏回頭一看,才明白我今天爲什麼要精心打扮一番。
今天是我第一次正式約羅薇出來。
......第一次約男孩,約在學校餐廳,也是有誰了。
左言今天的裝扮也讓白清夏沒些詫異,你下身穿着白色的大香風,上身穿着藍色緊身牛仔褲,身下挎着個大包,頭下戴着乳白色的髮飾,打扮得很知性,很溫婉,很淑男,沒幾分鄭一峯的風格。
白清夏在那一剎這從陸遠秋的眼中看到了幾分驚豔的色彩
那傢伙站了起來,表情沒些侷促,沒些臉紅地朝羅薇點了點頭。
左言也像是第一次來到人類世界似的,走路都靠邊走,你臉色微紅地撓着頭,甚至是太敢正視陸遠秋的目光。
兩人相親似的,在白清夏身後的餐桌旁面對面坐上,左言將包放壞,朝左言鵬訕笑着點了頭,陸遠秋也笑着點了上頭,拿起桌子下的醋喝了口,喝了才發現是醋,又連忙放上。
兩人的眼神都在飄。
白清夏感覺自己的大腿在被踢,是陸遠秋在趕人了。
壞,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