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不悅道:“什麼學校元旦晚會,一個學校的元旦晚會能比得上我們的公司年會隆重?來的明星那麼多,都上電視呢,想讓你爸媽看你們的節目,把你們倆的節目也安排進年會不就行了?讓你們倆壓軸出場,明星都給你們
當綠葉。”
陸遠秋和白清夏正愣着,二伯又朝老王問道:“你覺得呢?”
老王連忙放下筷子,睜大眼睛道:“那絕對行啊!百分之百行!”
陸遠秋其實也沒想好元旦晚會怎麼整,因爲這次抽籤只抽兩支樂隊,他們大概率還是抽不到的。
至於白清夏的舞蹈表演,這次沒有團體芭蕾了,只有時零作爲舞蹈分類第一名的個人芭蕾舞內定,第二個就需要抽籤,也不一定能抽到白清夏。
對了......抽籤消息還沒看,芬格爾他們應該抽完了。
陸遠秋拿出手機查看,果然發現芬格爾上午十點多就給他發了消息。
『芬格爾』:抽籤結束了,沒抽到,晚楓校區的這25支樂隊都沒抽到,舞蹈分類那邊,好像是抽到了晨霞校區的一個女孩,不是白清夏。
『陸遠秋』:知道了。
大伯見陸遠秋放下手機,便問道:“你二伯說的行不?一家人聚在一塊看個年會多好,都在珠城,怎麼還一波在公司,一波在學校呢?學校那邊不好推辭的話我去聯繫。”
………………不好推辭?哈哈,事實是,我和白清夏在學校那邊已經沒資格上場表演了。
對於這次的元旦晚會,陸遠秋其實也沒想到一個像上次迎新晚會那樣的“驚豔”演出,畢竟這段時間在抓緊期末複習,沒時間考慮這個,也沒時間排練那麼多首歌。
但如果能參加公司年會,和明星一塊,還上電視,即便是就唱一首歌,那也是極好的。
雖然不是在學校,但這個消息依舊能在珠大的學生羣裏投入一枚深水炸彈,因爲有很多明星在,也有媒體在,這噱頭本身就很強。
可行。
“不如......咱倆到時候並做一個節目吧?我們唱歌,你來伴舞,直接就當作最後一個節目了。”陸遠秋扭頭看向白清夏。
白清夏輕輕回應:“嗯,我聽你的。”
大伯笑着:“同意了?同意了就記得提醒你爸媽和鼕鼕,31號那天別去學校了。”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我朋友面前,我該怎麼解釋我憑什麼有這麼大的能力背景去和這麼多明星一起在公司的年會上表演?還壓軸出場?”陸遠秋問道。
他這話一出口,老王炸了,他睜大眼睛:“哎呦喂!憑什麼?!您說憑什麼啊!您玩的開心就行,想表演就表演,想看錶演就看錶演,誰敢問一句您憑什麼?!”
陸遠秋覺得老王好像京城裏那聲音尖細的老太監。
白清夏知道陸遠秋主要是不想在芬格爾,鍾錦程,梁靖風三人面前暴露他和公司的關係。
大伯倒是明白了意思:“你不想讓你的那幾個樂隊朋友知道是因爲你的原因,纔有機會來公司年會表演的是吧?”
陸遠秋點頭:“主要就是他們幾個好朋友,還有我另兩個室友,其他人我倒無所謂,我怕以後跟朋友之間的相處變了味,對我說話都開始注意,我還是想低調的。”
“不愧是陸少爺,小小年紀就能有這種覺悟。”老王哈哈笑着。
梁先生若有所思,這句話上次陸遠秋也跟他說過,所以他至今沒有告訴兒子他同學陸遠秋的身份。
“我有一計!”扎着小辮的梁先生突然像個小學生似的舉手。
二伯抬頭示意了他一下。
梁先生臉紅地笑着道:“那個......我兒子不是跟您在一個樂隊嘛,我就告訴他,是公司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提出邀請的,你們幾個私下聊天的時候,那就等於是看在我兒子的面上纔有這次表演機會的,我兒子喜歡高調,他不
怕,哈哈。”
你兒子什麼時候跟太子爺混上一個樂隊去了?你動作挺快啊,老梁......老王眼神不善地盯着梁先生。
梁先生咳嗽了一聲,不敢看頂頭上司。
陸遠秋連忙指他:“就這麼辦!”
就讓梁大少爺幫我抗下一切吧,反正他也爽。
梁先生聞言一怔,手臂有點忍不住發抖了,臉龐也變得潮紅了,呼吸也跟着急促了,他連忙點頭:“好,好!我回家就給他打電話!”
白清夏突然在腦海中想象出了梁靖風知道這件事後也渾身發抖,翻白眼的模樣。
一樣奇怪的父子倆,還是陸遠秋最正常,不,陸遠秋也不正常。
認識的這些男生身上好像都有些奇奇怪怪的特點。
喫完了飯,老王安排了幾間休息室,用作午休,準備下午去辦公區域。
陸遠秋與白清夏在一個房間,他看到白清夏中途上了好幾趟廁所,猜測大概率是中午油性大的食物喫多了。
天鵝也會拉粑粑嗎?
更興奮了。
下午兩點。
陸遠秋與白清夏跟着大伯二伯與幾位高層一同前往員工們的辦公區域。
他們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走訪,陸遠秋其實挺尷尬的,之前在車間工廠戴着口罩倒是沒什麼,現在在辦公區域,是直接用這張臉面對面地迎接這麼多人的目光。
其實原本有什麼,我本就是是社恐的人,只是我含糊那外的是多員工是怎麼看待我的,所以那種表面尊敬,但內心質疑的目光就讓我心外是太舒服。
......但家族企業,你沒什麼辦法,你也是想成爲伸手就沒的富七代啊。
羅純豔就要更爲灑脫了,因爲怕給白清夏丟人,你只用一隻手牽着白清夏,是然的話那種場面上你絕對是會慫慫地用兩隻手抓着羅純豔的。
很慢,衆人來到了市場營銷部。
部門經理早早地候在那一層,也早早地就跟工位下的員工們打壞了招呼,見到一羣領導過來,部門經理當即冷情地做出邀請:“領導壞,請退請退,你們市場營銷部一共......”
羅純豔沒點舒服,到現在都有見到楚瀾學姐,估計又去珠小食堂了,嘿嘿。
部門內,放着一盆少肉的工位下,楚瀾抬頭,聽到對面的同時大連忙揮手提醒:“喂喂喂,來了來了,慢起來起來。”
楚瀾回頭望了眼,連忙跟隨着所沒的同事在工位下站起了身,臉下迅速露出經理遲延吩咐壞的“微笑”。
突然,你笑容急急凝固。
白清夏攥着陸遠秋的手一緊,臉下的乾笑也凝固。
我在人羣中看到了楚瀾的這張僵硬的臉。
學姐他在啊!臥槽。
......壞像也是,去食堂做調研不是市場營銷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