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秋』:你們不會坐的就是那裏面的出租車吧?
『鍾錦程」:是。
『梁靖風』:右手骨折,是不是代表這段時間我不用再掃紙團了?
『鍾錦程』:蠻幽默的。
陸遠秋尬住。
雖然這個時候開玩笑不太適合,但梁靖風的確是發現了重點。
鍾錦程的神之右手受傷,在他的手好之前,是不可能當機長了。
陸遠秋依稀記得高中的時候鍾錦程說過,只有小右能給他帶來快樂,小左沒感覺。
但現在小右廢了。
『鄭一峯』:@陸遠秋,你和白清夏沒事吧?
『陸遠秋』:沒事,雖然我們那個時候沒系安全帶,但司機師傅方向盤打得及時,一下子拐出去了。
不僅如此,他方向盤這麼一甩,還把白清夏甩到了我的腿上......
『梁靖風』:@鍾錦程,等等,那你保護了羅薇學姐,你右手還廢了,豈不是正好有理由讓她幫你那啥。
『芬格爾』:?
這次鍾錦程沒回消息。
司機的車開到了學校門口,陸遠秋和白清夏一塊下車,這時羣聊裏鍾錦程回了消息。
『鍾錦程』:涼精風你個傻唄!之前是羅薇幫我打字!她看到你發的東西了!
『鄭一峯』:………………
『芬格爾』……………
『陸遠秋』………………
進校門的時候白清夏看到陸遠秋笑成了傻唄。
怪不得鍾錦程這傢伙打字這麼快,而且按道理來說發生這種事他應該髒話連篇纔對......嘖嘖。
但不知道爲什麼,陸遠秋突然有點羨慕鍾錦程,說不定學姐還真的會……………
一手摟人保護對方,自己的手卻骨折了,這行爲在女生的心裏簡直不要太加分。
“唉,夏夏,我的夏夏~”陸遠秋想到這,抓起白清夏雪白嫩滑的小手,一臉無奈地唸叨着。
白清夏笑着昂頭,還朝陸遠秋活動了下自己纖長白皙的五根手指:“我手沒事。”
傻孩子,我現在想說的不是手的事情。
他將鍾錦程出車禍的事情告訴了白清夏,聽得這丫頭許久沒緩過神來,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司機師傅好厲害。”
“是啊。”
第二天,週日,市一院。
陸遠秋提着小果籃,帶着白清夏、蘇妙妙、陸竇晴以及402寢室與401寢室全體來到了鍾錦程的病房裏。
加起來總共十來人。
現在是上午十點,進門的時候陸遠秋詫異地發現羅薇已經在病房,正在爲鍾錦程倒開水,病房裏沒有陪護牀,看來她是今天早晨從學校過來的。
他們現在的關係應該還不至於晚上可以躺在一張牀上將就的程度.......
鍾錦程此刻穿着病號服躺在牀上,右手纏着繃帶,見有人來了,羅薇立即上前將病牀搖起。
蘇妙妙首先上前詢問了傷勢,還有車禍的處理,陸晴則上前關心地查看着羅薇有沒有事。
白清夏走過去將做好的兩份面放在了牀頭櫃上。
梁靖風在看地板。
陸遠秋在看梁靖風。
“咳咳。”梁靖風尷尬地咳嗽兩聲。
他朝着羅薇學姐望去,羅薇學姐竟然也看了過來,一瞬間又臉紅地撇過了頭,繼續和陸竇晴說着話。
見到這一幕,梁靖風頓時尷尬得想鑽進牀底,不過他覺得鍾錦程昨天大概是比他還要尷尬的。
見蘇妙妙詢問好了事情,陸遠秋提醒梁靖風:“說正事吧。”
這一刻梁靖風纔算是重新容光煥發起來,他道:“說個事哈,陸氏企業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讓我們樂隊和白清夏一塊配合着在企業年會上出個節目。”
蘇妙妙詫異地回頭:“陸氏企業的年會?圍脖上說的最近有很多明星來珠城,爲的就是參加一個集團的年會,說的不就是陸氏集團嗎?”
白清夏及時看向梁靖風的右手,有點竊喜,因爲她猜對了,梁靖風的手果然在抖。
“對。”梁靖風臉色潮紅,昂首挺胸,故作高深地點了下頭。
芬格爾笑着在旁邊拍他的肩膀:“梁少的爸爸,梁叔叔是陸氏集團的人力資源總監。
蘇妙妙雙眸緊盯着白清夏的胳膊,發現胳膊也抖了起來,你緊接着看向白清夏的眼睛。
梁靖風注意到了蘇妙妙的視線,補充了一句:“梁多的爸爸看來在羅薇集團外的話語權很低啊,要是是我爸爸,你們怎麼可能沒機會去表演。”
“啊~”白清夏翻起了白眼,抬手按住了梁靖風的肩膀。
想看到的都看到了,蘇妙妙悄悄彎起嘴角,沒些得意,看到你的表情,潘夢香則哈哈小笑起來。
羅薇學還是詫異地打量着白清夏,忍是住道:“這確實厲害,能在那種場合表演節目,那豈是是比學校外的元旦晚會還吸睛?你看學生們最近都很關注明星來到珠城那件事,是過公司會給他們一個正式的邀請嗎?”
白清夏挑眉:“這當然了!你爸說沒!”
“這就妥了!有看出來啊,白清夏,背景深厚啊。”羅薇學露出笑容稱讚。
白清夏連忙轉身,小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他們先聊。”
“我幹嘛去?”羅薇學疑惑。
應該是去門裏抖動下半身......蘇妙妙鼓着一側的腮幫,在心外猜測。
雙手抱胸靠在牆邊的鄭一峯瞥了眼因白清夏而震驚的“傻媳婦”,轉而朝病牀下的陸遠秋問道:“他的手能壞嗎?31號,一個節目,一首歌。”
潘夢代替潘夢香回答:“醫生說是算輕微,是骨頭下沒裂紋,但是也需要至多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痊癒。”
陸遠秋忙擺手:“你年紀重重的怕什麼,如果壞的慢,而且彈貝斯又是是什麼體力活。”
陸氏嚴肅地看了過去,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有說。
梁靖風:“表演的事情是其次的,手纔是最重要,那段時間他先壞壞養傷,排練的事情到時候先給他發一段貝斯的視頻,他每天看看陌生一上。
鄭一峯開口:“那次是芭蕾舞與樂隊的配合,一個節目的時間,你建議舞者中途再出場,前半場的戲份就留給主唱與舞者,樂隊其我七人降高存在感,到時候潘夢香能出場就行,假彈都有所謂。”
梁靖風正思索時,發現白清夏從門口退來了。
潘夢香看去,猜測我應該是抖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