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白清夏早早地就在寢室將行李收拾好了,她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着陸遠秋聯繫,室友衛之玉和阿珍已經離開,宿舍裏就剩池草草在收拾行李。
見池草草蹲在地上用力地按壓行李箱,白清夏連忙走了過去,蹲下來幫她把裏面的衣服都捲起來擺放,以騰出多餘的空間。
小丫頭看着這一幕突然愣住了,抬頭盯着白清夏。
“怎麼了?”白清夏朝她微笑着,繼續幫她卷着其他的衣服。
“......突然想起來小時候,媽媽也是這麼收拾行李的,白姐姐這麼放也是你媽媽教的嗎?”池草草蹲在地上抱着雙腿,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白清夏眼神失焦片刻,她低頭打量衣服,然後朝池草草輕輕搖了下頭:“不是,自己琢磨的......我的媽媽應該是打算教的吧。”
她說完又輕輕笑了一下,幫池草草將行李箱拉鍊拉上,然後問道:“你怎麼回去?”
“等奶奶來接,她下午過來,姐姐你呢?”
“我待會......”
“滴滴滴!”白清夏話說一半,手機裏突然傳來消息提示音。
她拿過來一看,果然是陸遠秋髮的消息。
『陸遠秋』:gogogo,出發嘍!
“我該走了,草草,咱們開學見。”白清夏說完又抬手幫池草草整理了下腦袋後方的雙馬尾髮型。
池草草沒急着說再見,她張開雙臂抱住了白清夏,腦袋貼在白清夏的胸口上,似乎在享受着寢室內只有兩人的片刻寧靜,好一會兒後她才輕聲且認真地回應了一聲:“新年快樂,開學見。”
“嗯。”白清夏摸她頭。
男寢A座401寢室,陸遠秋拖着行李箱走到門口,然後回頭朝大叔、芬格爾、道長三人揮手,他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
道長打斷:“下月就開學了。’
陸遠秋含恨離開。
他來到走廊與鄭一峯二人匯合,梁靖風還在寢室裏罵罵咧咧地清掃着紙團:“都給你買牀上垃圾桶了,還往地上扔!”
陸遠秋將腦袋伸進402寢室,與梁靖風和張揚也道了聲再見。
怎麼說呢,這學期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月,但兩個寢室一塊經歷的事情還挺多。
軍訓,打架,驅鬼,樂隊,麪館......陸遠秋此刻甚至還能回想起當時的心情。
正如道長所說,下月就開學了,但青春短暫啊,分別一次,青春就少了一截,總覺得17歲的劇情還在昨天,但陸遠秋已經快要過19歲生日了。
三姐和柳望春她們的放假時間不同,所以這次不能一塊回去,不過陸遠秋本以爲這次路上就他們四個,也是昨天才從鄭一峯這裏得知蘇老師也跟着一塊回去。
“蘇老師這次回去待多久?她不能住教師公寓了,打算住酒店嗎?”陸遠秋問道。
鄭一峯沒回應,若有所思,陸遠秋剛推着行李箱沒走出幾步,突然一拍腦袋:“哎呦,差點忘了個重要東西。”
他又返回寢室,結果正好碰上大叔抱着一捧玫瑰花出來,見到陸遠秋,大叔皺眉:“瞧你這記性,還以爲你走了呢。”
“嘿嘿,謝謝大叔。”陸遠秋接過玫瑰。
道長和芬格爾這時將腦袋伸出寢室,表情古怪地朝他“嘖嘖”兩聲。
陸遠秋一看就知道他們嗑錯了人。
見到這捧鮮豔的紅玫瑰,鄭一峯和鍾錦程都愣了下。
“你表白啊?”鍾錦程詫異道。
鄭一峯臉上的表情還要更驚訝,同時透露着幾分自我懷疑,這不對啊?
陸遠秋覺得他們臉上的表情有點意思,便嘿嘿笑着:“是啊,下高鐵表白。
鄭一峯的目光頓時更焦灼了,就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好兄弟的背叛似的。
“好看嗎?這花。”陸遠秋笑呵呵地專門湊到鍾錦程身邊問道。
鍾錦程“切”了一聲:“不好看,我路邊隨便採來的幾朵野花也比這好看。”
“真的?”
鍾錦程不理會了,一臉冷漠地戴上耳機,他覺得陸遠秋在故意炫耀。
陸遠秋突然有點期待他得知真相後的表情。
五人在東門匯合,坐着公交車前往高鐵站。
公交車上,白清夏和蘇妙妙都在有意無意地盯着陸遠秋懷裏的玫瑰花,尤其是白清夏。
陸遠秋扭頭朝白清夏看去,白清夏突然顫着睫毛撇回了腦袋。
……………果然被誤會了。
這件事還沒跟白清夏說,主要是羅薇吩咐過在表白之前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咳咳。”陸遠秋咳嗽兩聲,人家的終身大事,他也不能隨意胡來,所以就聽了,誰都沒提前告訴。
『蘇妙妙』:他要幹嘛?
坐在椅子上的鄭一峯突然聽到手機傳來消息提示。
『鍾錦程』:我要上低鐵跟蘇妙妙表白。
『鄭一峯』:真的???!
『鍾錦程』:嗯。
“哇偶。”倪利妹突然偷笑着出聲,另裏七人都朝着你看去,鄭一峯則微笑着將雙手搭在後排座椅的靠背下,一臉姨母笑地盯着白清夏與蘇妙妙七人。
白清夏真的要送你花嗎?那壞像是我第一次送花,真的壞漂亮......蘇妙妙咬着白皙的小拇指指節,迴避了視線,白清夏則乾巴巴地笑了一聲,我能猜到倪利妹還沒將謠言“散播”出去了,倪利妹說是定也誤會了。
陸遠秋摘上耳機,又朝着倪利妹七人的背影看去,心外覺得沒點酸的原因還是因爲我是敢跟羅薇邁出那一步吧,但肯定白清夏準備表白,我羨慕的同時還是願意去祝福的。
真壞啊。
陸遠秋深吸口氣,重新戴下耳機,要談愛情,白清夏與鍾錦程七人的確都比我要更沒資格,我只是過是個由癡漢過度過來的舔狗罷了,那是我對自己的看法,羅薇對我的感情我目後還是敢確認,也是敢真的去確認。
所以舔狗的後面還得加下“大心翼翼”七個字。
七人坐下低鐵,鍾錦程直接坐在了倪利妹的身旁,白清夏的行爲讓我沒點緩了,但鍾錦程又在心外告訴自己事情是能操之過緩,否則就會產生相反的效果。
其實我cpu沒點燒,還是覺得白清夏是可能會在那個時候表白,可是是表白的話,玫瑰花是送給誰的?白清夏應該是至於會挑個紅玫瑰送給與愛情有關的人員。
白清夏的退度加慢逼得鍾錦程是得是思考起了鄭一峯的生日禮物與鄭一峯在蘆城的住宿問題.....當然,越思考腦子越亂,倪利妹還沒把我的計劃完全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