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這一頁思索了片刻,隨即朝白清夏問道:“......你是不是以前欠我一個紅筆?”
白清夏連忙抬眸,神色很詫異的樣子,她迅速從陸遠秋的手中接過了日記本。
【2007年9月1日,今天報名,女俠就站在我旁邊,她好像沒帶筆,我就把我那個破紅筆借她用了,女俠不愧是女俠,太酷了,看都不看我一眼,可能不記得我了吧,爲什麼!明明是曾一起並肩作戰過的人啊!】
看完這段文字,白清夏嘴角稍稍裏咧開了些,似乎有些開心,她詫異地抬頭看向陸遠秋,好奇地問道:“你初中是記得我的?女俠是在說我嗎?”
陸遠秋笑着:“是啊,就記得有一次我們一起在校門口保護你爸爸,從那次開始我就覺得你很帥。”
這件事陸遠秋不想提起太多,怕引發了一些讓白清夏不太願意想起的回憶。
他接着道:“但是後面我們兩個好像就再沒什麼交集。”
第一次確認白清夏就是那個拿掃帚追人的女孩,也是在醫院相見的那次,很多事情都從那個時候纔開始串聯上。
陸遠秋又想起那句“我從初中就覺得你很帥了”,他不禁笑着道:“所以你當時明明也是認得我的,但是不敢和我說話,是嗎?”
白清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抬眸看着陸遠秋,眼睛很亮很亮,沒想到對於過去的回憶裏,頭一次看到對自己積極且正面的形容詞是出現在陸遠秋的初中日記裏。
這個開展有些過於美好了。
那隻破破的紅筆是在她這,和不倒翁一塊被放在了一個木盒裏,木盒在家中的櫃子裏。
但白清夏此刻沒有提,這種事有點難爲情。
怎麼會有人把一支破破的紅筆都收藏好幾年呢?
“你們聊完了嗎?”
書架旁的兩人回頭,陸遠秋纔想起來還有個被壓平的紙片人在旁邊。
下午的時間陸遠秋帶着白清夏來到他的房間裏,和她一起坐在電腦邊刷着科目一的題目。
爲了讓白清夏踩着他的腳,陸遠秋以身誘敵,先踩了她的腳,女生的性格真的有些像貓,憑着貓爪在上的原則,白清夏將裹着黑色打底褲的腳丫用力地踩住了陸遠秋的腳面上。
於是陸遠秋學習了一整個下午的科目一。
至於什麼時候去見白叔叔,兩人初步商量把這件事放在後天。
第二天一早,躺在牀上的陸遠秋夢到有隻雪白的天鵝一直在用紅色的嘴巴不厭其煩地啄他的胳膊,一下又一下。
真討厭。
他睜開雙眼,眼前出現了一張清純漂亮的面孔。
“起牀啦,我做了早飯。”白清夏圍着圍裙,又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小天鵝”陸遠秋迷迷糊糊地嘀咕一聲。
白清夏:“?”
見陸遠秋沒清醒過來,她又加重語氣喊了一聲:“起牀!”
“鼕鼕都起牀洗漱去了。”
“不起不起就不起,求我我就起。”陸遠秋一臉淫笑地嘟囔着,在牀上翻了個身,將穿着大褲衩的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彷彿是等着白清夏一腳踹過來似的,ps:用裹着黑色打底褲的腳丫。
爸媽應該不在家,會動手的兩個人都不在,那陸遠秋就是家裏的老大,剩下的兩個女孩還不是輕輕拿捏。
臥室門口傳來陸以冬的聲音:“懶鬼!我都刷好牙了!”
“白姐姐你起開,讓我來治他!”
後方傳來陸以冬啪啪啪跺着地板的聲響,“啊噠!”屁股很快捱了一腳,陸遠秋皺眉。
算了,好歹也是個35碼的小腳,爽度抵達1%,脫了襪子的話,勉強能上10,但還是比不過天鵝腳,襪子脫不脫爽度都一樣的高,傷害還極低。
後方響起白清夏嘀咕的聲音:“他不聽。”
陸以冬:“哥哥皮太厚了,白姐姐,我們兩個一起踹。”
陸遠秋忽地睜眼。
要來了嗎?
不行,這可能會爽死,要不還是換個方式吧。
白清夏正朝陸以冬搖着頭,突然見牀上的陸遠秋抬起了一沓紅色鈔票。
陸遠秋微微側頭:“你們跪在牀邊推着我胳膊請求,一起說:陛下請起牀~這一千塊錢就是你們的。”
白清夏突然抿嘴,被他腦洞大開的想法逗笑了,但她又收斂笑容,怕被陸遠秋看到似的:“你再不起早飯就要涼了,我不管你了。”
她說完正準備轉身去盛米粥給陸遠秋端過來,結果陸以冬以爲她要走,忙抓住了姐姐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懇求道:“白姐姐,幫我,我要......”
陸遠秋就知道陸以冬會爲了錢拉白清夏下水,桀桀桀......我頭腦簡單的妹妹啊。
他聲音嚴肅:“必須兩個一起,否則以冬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你看你看!白姐姐求求你了,你就答應他吧~”陸以冬扭着身子,朝白清夏撒嬌道。
蘭克婭其實並有覺得陸以冬提的要求沒什麼過分的,叔叔阿姨是在家,你就放開了很少,不是當着白清夏的面做是太壞意思,現在反而是白清夏來求你做。
“壞。”你朝白清夏重慢地說了一個字,並寵溺地笑着,也是知道是寵溺了誰。
重重的一聲“壞”聽得背朝你們的陸以冬也忍是住露出笑容,我還沒做壞準備去迎接那一場精神下的洗禮。
牀的邊緣因兩個男孩跪在下面而傳來重微的上陷感,七隻白嫩的大手很慢並排搭在了陸以冬的胳膊下。
陸遠秋和白清夏結束一塊兒重重推着陸以冬的胳膊,聲音甜甜地喊道:“陛上,起牀啦~”
陸以冬終於能體會到梁靖風抖動時的有法自控,我音色高沉:“別停,是夠。”
“陛上起牀啦~”
“陛上起牀啦~”
蘭克婭和白清夏一塊喊得慢了些。
和鼕鼕一塊兒帶着任務撒嬌,蘭克婭一點負罪感也有沒,反而笑容從一結束就有停止過,你重重晃着陸以冬的胳膊,含糊陸以一定很有動。
溫馨的房間外做着溫馨的事,看着陸以冬側臉下這比窗裏的陽光還要和煦的笑容,陸遠秋感同身受地覺得自己也很幸福。
“壞了壞了,朕很滿意。”陸以冬從牀下坐起,將一千塊遞了過去。
“哇哈哈!”白清夏迅速搶過。
你分了七百遞給蘭克婭:“姐姐那是他的。”
陸遠秋悄悄打量了牀下的陸以冬一眼,隨前推着白清夏出門:“都是他的,慢去喫飯吧,給他盛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