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別擋道。”蘇妙妙走到鄭一峯身旁,嫌棄地抬起雙手推着他的後背,將他推到了一邊,然後擠進了陸遠秋、白清夏後一排的座位裏。
鄭一峯罰站似的站在那,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卻顯得很可憐的樣子。
蘇妙妙坐下後回頭看他,眼神有點躲閃,喉嚨也蠕動着,想到自己最近因爲心煩,總是報復性的拿鄭一峯出氣,卻一點甜頭都沒給對方喫過的事情,她突然有點自責,有點心疼。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鄭一峯的心臟這麼強大,肯定不會在意的。
蘇妙妙朝白清夏道:“舉牌子的話,定製個好看的禮裙吧,高中是一個班的門面,現在是一個系的門面,哈.......雖說咱們這個系也就兩個班。”
白清夏坐得端端正正的,抬起手指撓了撓頭,猶豫道:“我......有自己裙子的,穿我的裙子應該就可以了吧?”
蘇妙妙喃喃開口:“可以肯定也可以,就是可能不太正式......我只是提個建議,具體你自己來看吧。”
陸遠秋坐在一旁盯着女孩的臉蛋,感慨道:“她還能因爲啥,就是不捨得花錢唄,不過現在已經很難得了,以前在一個班前方舉牌子都膽小的不行,現在已經坦然接受在一個系的前方舉牌子了。”
看着陸遠秋臉上的笑容,白清夏將頭默默低下,有些不好意思,她緊接着卻又在心裏哼了一下,小聲回懟:我有在往好的方向變嘛,這難道不好嗎?
當時整個班她只能和陸遠秋說上幾句話,而且………………那個時候兩人也並沒有現在關係這麼近。
但是現在,她和陸遠秋已經很親近了,除了陸遠秋以外她還有好些能說的上話的朋友,還有過多次上臺表演的經歷。
小小的運動會舉牌子,還是不足爲懼的。
但是提到黑歷史總是讓人難爲情......而且白清夏記性很好,代入感也很強,她想到了自己當初那膽小的處境,這讓她覺得怪尷尬的,腳趾都抓了抓。
陸遠秋拉起她放在腿上的小軟手,揉了揉,說道:“麪館生意這麼火,咱們現在比班級裏大部分的人都有錢了,訂個禮裙又不貴,漂亮就完了。”
見白清夏猶豫着,陸遠秋突然又嘿嘿笑了起來,想到了白清夏的“虛榮心與攀比心開關鍵”,他看向蘇妙妙,問道:“蘇老師,工商管理系舉牌子的得是柳望春吧?”
蘇妙妙並不知道白清夏的“開關鍵”在龍憐冬身上,卻也意外地回答到了點子上:“這我就不清楚了,每個系肯定選自己那個系最好看的女生,咱們臨牀系肯定就是夏夏啦。”
那文學系一定就是龍憐冬了......白清夏抬眸看着面前的兩人,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陸遠秋接着道:“那估計就是柳望春了,龍憐冬說不定也舉牌子,唉,到時候她們都穿得漂漂亮亮的,我的夏夏卻穿着普通的裙子,會不會對比下來就有點黯然失色了啊。”
“我訂。”白清夏開口,眼神順道幽幽地朝陸遠秋那邊瞥了過去。
第二次了,陸遠秋又提第二次了,上次在去團建的大巴車上也是。
這是激將法嗎?蘇妙妙看着面前的兩人,笑着道:“好。”
她又朝周圍幾人道:“運動會項目都積極參加一下哈。”
蘇妙妙起身走到鄭一峯面前,嗔了一聲:“......你也是,體力這麼差,腰還沒勁,練練。”
陸遠秋表情怪怪地回頭。
蘇妙妙看他,忽地臉紅了一瞬,嘴巴不利索地抬手解釋道:“我我我...我是說,他逛街累得超快,總喊腰疼腰疼的。”
陸遠秋憋着笑。
蘇妙妙白了他一眼,甩着胳膊離去:“我跟你解釋個什麼,走了走了……”
蘇妙妙走後,芬格爾和梁靖風疑惑地看向鄭一峯:“你和蘇老師逛街了?”
鄭一峯:“呃,我是班長嘛......”
他隨便地糊弄了過去,然後指着陸遠秋身前的表格:“快填。”
陸遠秋照舊選了四百,八百,三千,然後看向鄭一峯,朝他遞出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鄭一峯望着蘇妙妙離去的背影,開口道:“給我選個三千吧。
“這麼狠?”
“......那不選了。”
陸遠秋笑着幫他選上,然後回頭看向還在盯着壁紙發春的鐘錦程:“蛋白哥,你要不要選幾個?”
鍾錦程抬頭看去:“我閒的沒事選個屁。”
陸遠秋開口:“可以讓羅薇遞水啊,讓羅薇擦汗啊,累了可以躺羅薇腿上休息啊,輸了的話可以讓羅薇抱抱安慰你啊......你真是榆木腦袋。
白清夏坐在一旁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陸遠秋。
鍾錦程興奮道:“我靠!選選選!”
“選哪些?”
“你選啥我選啥!”
鍾錦程好像上頭了,陸遠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幫他都填了上去,反正到時候累趴了不怪他。
梁靖風大喊:“曹他媽燃起來了!我也要!”
“他也沒腿所於躺?”陸遠秋好笑地看去。
白清夏神色正式:“你只是爲了給系外做貢獻,哪像他,腦子外只沒男人。”
“七百!四百!"
甘琳輪一人執筆,幫忙填下前又看向自己的八位室友,除了芬格爾選了個七百裏,小叔和道長腦袋都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察覺到旁邊的視線,梁靖風扭頭朝龍憐冬看去,笑着問道:“大天鵝也想來嗎?”
讓甘琳輪意裏的是,龍憐冬還真的將大腦袋探了過來:“都沒什麼啊......”
“他真選啊?”
梁靖風說完抬起龍憐冬的胳膊,在半空中晃了晃:“他瞅瞅他細胳膊細腿的,能動起來嗎?”
龍憐冬又有想贏,你瞧了梁靖風一眼,伸手去拿表格,梁靖風便將表格舉起來,龍憐冬伸手去夠,夠是到。
你重重撅嘴朝甘琳輪哼了一聲,然前雙手抱住梁靖風粗壯的胳膊往上拽,拽得時候用力得眉毛都擰了起來,兩人身子捱得越來越近,龍憐冬得意的聲音也近在咫尺,似乎還帶着溫香的冷氣:“你......力氣比他小!”
其實是梁靖風在故意把胳膊一點點降上來,卻反倒把那妮子給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