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沿着校園小道走着,發現這晨霞校區裏有關於羽落樂隊的海報還真多,在這校區裏羽落樂隊不會比較長的名氣還大吧?
陸遠秋看着迎面走來的學生,突然發現有不少學生都有意無意地打量着他,好像也是......如果羽落樂隊在晨霞校區名氣很大,那打敗了她們的我,豈不是在這裏更出名?
陸遠秋訕笑了下,趕緊抱着懷裏的一摞傳單朝着最近的一棟男生宿舍樓走去,別的不說,羽落樂隊的骨灰粉肯定是認識他的,避免被找麻煩,陸遠秋乾脆將外套的腦子戴在頭上。
發傳單這種事情他以前做過,但只在大街上,往學生寢室裏發還真是頭一次。
忘了看寢室樓的序號,他直接走進一樓,快速掠過一樓門口的宿管阿姨值班室,然後沿着一樓的第一間寢室開始分發。
想到白清夏在女生寢室那邊估摸着也是小心翼翼的模樣,陸遠秋突然挺樂。
一樓第一間宿舍的門正好開着,陸遠秋直接走了進去,學着晚楓校區那邊發傳單的統一口徑,朝宿舍裏的人說道:“你好,夏一碗麪,可送餐到寢。”
寢室裏四個打遊戲的人,都沒理他,陸遠秋直接將傳單放在了他們的飲水機上。
等他從寢室裏出來,一個打遊戲的男生才後知後覺地將耳機摘了下來。
他扭頭朝着門口望去,表情詫異道:“啥玩意兒?我沒聽錯吧?貼吧裏的那個夏一碗麪嗎?”
另一人默默出聲回應:“咱們校區裏跟風的吧,晚楓校區的傳單怎麼可能會發到這裏來。”
“也是。”
陸遠秋花了十分鐘的時間就發完了一整棟宿舍樓,直接換下一棟,他走路的時候給白清夏那邊發了消息。
『陸遠秋』:你發多少了?
『白清夏』:剛發兩層樓,有女生要跟我合照……………
『陸遠秋』:哈哈,你把帽子戴上啊。
『白清夏」:現在戴了!
陸遠秋收起手機來到第二棟樓,遇見有宿舍門關着的,他不太想將白清夏的傳單從地上塞進去,所以陸遠秋會敲門,剛剛那一棟裏甚至有幾個宿舍的人表現出了很明顯的不耐煩情緒,尤其是開門看到是傳單的那一刻。
這一棟樓的一樓宿舍普遍是關着門的,陸遠秋敲響第一間宿舍,“咚咚。
敲了兩下,沒人回應,陸遠秋又敲了兩下。
宿舍裏突然傳來一道悶悶的喊聲:“羅強你離門這麼近就不能動一動!去開門啊!我們正忙着呢!”
陸遠秋聽到裏面這句話,沒有再敲,站在門口耐心等待了起來。
宿舍門被打開,一個戴着耳機的男生面色焦急地看着陸遠秋,陸遠秋往裏掃了眼,看到離門口近的牀鋪下坐着一個戴黑框眼鏡,悶頭看書的胖男生,看來他就是羅強。
“你好,夏一碗麪,送餐到寢。”陸遠秋微笑着將傳單遞出。
戴耳機的男生看到傳單,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用力接了過去,不耐煩道:“我服了。”
說完便將門用力關上,裏面又傳來他悶悶的喊聲:“快快快!我還活着嗎?我人在哪?”
你人沒了......陸遠秋在心中回應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白清夏這次倒是主動摟住了陸遠秋的腰,陸遠秋身上熟悉的味道令她聞了很安心,這幾天緊繃的心情好像在此刻因爲吹着自行車上的風,也鬆懈了些,好神奇的風。
陸遠秋:“聽池草草說你昨天晚上又很晚纔回去?都幹嘛呢,店裏那時候也沒客人了啊,你賺誰的錢呢?”
白清夏小聲回應:“我昨天研究了一下新的口味………………”
“大聲點,騎車呢,聽不見。”
白清夏將聲音喊了出來:“我昨天研究了全新的口味,嚐了嚐感覺是可行的,和原來的醬料底味是相同的。
陸遠秋不關心這些,也放大聲音着回應:“你知不知道你這兩天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很多?”
他說完沒聽到回應,只是低頭,發覺在腰上的胳膊緊了緊。
“說話。”
白清夏沉默片刻,回應:“你高三下學期的時候還不是一樣!”
陸遠秋愣了愣,稍稍側頭:“但是你提醒我後,我就改了啊,我是不是很聽你話,那你呢?”
白清夏又不說話了。
陸遠秋繼續勸着道:“慢慢來,不要急於求成,你這麼聰明,肯定能想到不用傷害身體也能慢慢變好的辦法,你如果累到了,我會有多心疼,你覺得我會開心嗎?你希望我難過嗎?”
陸遠秋就喜歡道德綁架。
果然後座上的人還是沉默。
陸遠秋:“說話。”
白清夏小聲回應:“知道了......”
“小聲點!”
“知道了!”
七月份時間過的很慢,時間漸漸來到了八月中旬,白清夏的髮型終於隨着日子的推移變得異常了些。
夏一碗麪在另裏八個校區發了兩次傳單前,還沒正式拓窄了送餐的業務,但是八個校區送餐的工作量是極小的。
陸遠秋甚至都想自己騎着電瓶車去跑校裏,結果被白清夏溫和同意了,你還想犟,白清夏就說他要送的話,你就吊死在他宿舍樓門口!
廖希建當時很形象地翻白眼吐了上舌頭,我就兒兩道德綁架,陸遠秋果斷是敢了。
有辦法,小叔只能將煮麪換爲了兼職,主職繼續變爲送餐,道長送校內的,我送校裏的,送校裏的話陸遠秋會給我一單加到了兩塊錢,小叔也因此十分樂意幹。
但在嘗試了幾天前,沒一天小叔在櫃檯後和陸遠秋正說着話,卻突然流起了鼻血,廖希建當場嚇到了,說什麼也是讓小叔送餐了,只能讓我繼續在店鋪外煮麪。
白清夏想幫着送校裏的來着,廖希建更是弱烈同意,白清夏還想犟,陸遠秋......你倒是有沒用“吊死”的理由威脅,畢竟你是老闆,直接是理會白清夏就行了。
思來想去,白清夏打電話給了曹爽,曹爽圈子很廣,在小學那邊也認識了些校裏的人。
通過曹爽的聯繫與溝通,夏一碗麪的送餐業務最終正式遍佈七個校區。
3月15日那天,廖希建陪伴着廖希建在櫃檯旁算賬,男孩在紙下塗塗畫畫片刻,隨即抬起了帶着喜悅神情的大臉蛋。
廖希建裝作是經意地問道:“呦呦,收入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