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青樓也不都做皮肉生意。
有的沒辦法，的確是用身體賺錢，有的卻是賣藝不賣身。
靠身體賺錢的女子，大多從小家境貧寒，沒了活路，或者被賣到青樓。
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大多才藝出衆，品相不凡。
例如歷史上的秦淮八豔。
古代這種女子可不是你有錢就能見的。
例如歷史上著名的陳圓圓。
你要跟陳圓圓喫頓飯，得5兩黃金，一兩黃金約等於15000元，5兩黃金就是75000元。
歷史上，田秀英的父親田畹（wan）花千金買了陳圓圓獻給崇禎皇帝，千金就是1500萬元。
宋朝時期的李師師，東京城（北宋都城）名伎，宋徽宗趙佶第一次偷跑出宮去找她，在外面等她到凌晨四點鐘。
李師師出來彈了首曲子就離開了，連皇帝的面子也不給。
據說當時能聽她彈曲子，是非常難得的，即便你有錢也聽不到。
所以，在古代，哪些人能在青樓混得開呢？
一般有權有勢還有錢的。
但是如果要在青樓諸多女子中橫着走，最重要的是才。
古代那些名伎，大多喜歡有才情的男人。
例如北宋詞人柳永，一個科考失意的窮光蛋，睡遍青樓無數。
人家女孩子都心甘情願。
崇禎對青樓沒啥興趣，並非他瞧不起那裏的女子。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衆生不過都是爲了一口飯而已。
古代女子本身就是弱勢羣體，一旦出生在貧苦人家，被賣到青樓的概率很大。
許多人從事卑賤的行業，也只是爲了活下去。
更何況，他一個皇帝，真要獵豔的話，不是一句話的事麼？
但他依然踏進了青樓。
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圍在周圍，不停跟崇禎說話。
她們也是會挑人的，看見帥的，就會變現得格外主動。
還有的想直接撲過來，不過被駱養性給攔住了。
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撲鼻而來，踏進去的那一瞬間，崇禎就感覺身體發軟。
人常年在這樣的環境下待着，連骨頭都會變軟。
前面一羣濃妝豔抹的女子向崇禎走來，歡聲笑語，聲音青翠欲滴，聽得人心神盪漾。
崇禎定住心神，四處打量。
一個老鴇扭着腰走了過來，滿臉堆着笑容：“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來咱們富春院嗎？”
一邊的馬世龍粗裏粗氣道：“離我家公子遠一點，爺手裏的刀可不長眼睛！”
那老鴇一聽馬世龍操着一口的北方音，便知道這人來自北方了。
其他人將崇禎圍得是水泄不通，誰想靠近崇禎，是絕不可能的。
那老鴇一看這架勢，又看眼前這少年郎的器宇軒昂，有一種說不出的貴氣，便知道眼前這少年郎來歷不凡了。
秦淮河畔的青樓，是文人雅士，達官顯貴經常光顧的地方。
這裏的老鴇，每天都會見到各種達官貴人，南京的部堂大臣，一擲千金的富豪，甚至勳貴老爺，都是見過的。
卻是第一次見到向眼前這位少年人這般的氣質。
崇禎看了一轉，道：“帶路。”
“公子這邊請，這邊請！”
老鴇立刻就聽出了崇禎的北京口音，心思萬千。
看來是北京來的大人物無疑了！
最近一段時間南京城發生了太多事，聽說北京調過來了不少官員，此人必然是一個大官家裏的公子。
老鴇親自帶路，上了三樓，走到裏面的雅間。
周圍古色古香，桌案上紫檀香繚繞。
那屏風上是青山翠微圖。
崇禎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老鴇道：“公子，想要喫點什麼？”
她親自將雅緻的菜單呈遞過來。
崇禎笑道：“不急。”
“那公子今日前來，可有心意的姑娘？”
“沒有。”
若是北京城的大臣們知道皇帝剛進南京，就入青樓，不知道會不會集體發瘋。
老鴇笑了笑，又道：“聽公子口音是北京人，看來是第一次來咱們富春院，不如老身給公子安排？”
“先不急，我有幾個問題請教你。”
“公子但說無妨，老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次來的客人，有問題也正常。
“我之前看到一位穿官府的官員也進來了，你這裏經常有官員來麼？”
老鴇依然滿臉堆着笑容：“公子，這客人的事，咱也不能隨便對外說，您就不要爲難老身了……”
崇禎示意駱養性，駱養性從懷中掏出一堆紙。
這可不是普通的“紙”，這是銀鈔。
一兩的銀鈔，一百張，整整齊齊擺在面前。
現在整個南京城都知道南京銀行已經開業了，馬上就要全部開始使用銀鈔。
“公子……您是說剛纔那位官爺，他是六合縣的知縣張純青，他是咱們這裏的常客了。”
“我問你是不是經常有官員來？”
“公子這話問得，咱這裏可是南京城最出名的地兒，對面就是夫子廟，您現在是來晚了，若是年初來，對面的國子監還有許多貢生呢！”
這夫子廟對面便是成片成片的青樓了。
“你這裏此時此刻有哪些官員，把名單給我。”
“公子又在爲難我了……”
崇禎向駱養性示意，駱養性又從包袱裏掏出一張紙，嶄新的，皇家銀行最新發行的銀票，5000兩（約330萬元）！
銀票不能直接用，得去銀行兌換成銀鈔才能用。
銀票是特製的，發行數量不多，基本上無法造假。
崇禎笑道：“名單給我，這就是你的。”
那老鴇眼睛都看直了，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全身都在發抖。
開妓院的收入肯定很高，但是開銷也高啊，每個妓院都養着好幾十號打手。
而且和黑、白都要打點好關係，這都是大開銷。
老鴇肯定很有錢，但是賣點情報就能賺5000兩，這種好事，豈能拒絕？
“公子稍等，老身這就去準備準備，稍後將名單給您拿過來。”
“去吧。”
“對了，公子，您要不要見見柳姑娘？”
“不必，我誰都不見。”
“好好，老身先告退。”
那老鴇剛走到門口，崇禎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道：“等等，你說的柳姑娘，全名叫什麼？”
“河東君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