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沒拿開她的手,飄在原地定定看着她故弄騷姿,胸口裏癢癢的感覺,想撓撓不到。
“禍害我?”他薄脣含着幾分諧謔。
“阿澈如果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噢~反正手傷都好得差不多了。”
安向晚料到他不會推開她,纔會得寸進尺。
“是麼,那我倒是很期待。”
“鬼先生,倘若是現在想要,那就得先把冥婚儀式辦了,如此,纔好洞房花竹——啊!”
宗澈看着粘在懷裏作死的小妖精,猿臂將她纖細的腰身箍緊,剎那間,他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驚慌,虛僞的女人。
安向晚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着了,卻依舊逞強,只爲了能快點把契約的事定下來。
“你剛纔是說現在就可以是麼……”
宗澈俯首在她耳邊沙啞呢喃,帶着誘惑的魔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涼意,對她卻是適得其反,身子一點點發燙起來。
“鬼先生這是打算耍賴嗎?”
安向晚輕咬下脣,深呼吸,讓她自己大腦保持冷靜,這男鬼好危險,沒想到會被他反撩,看他平日裏冷冰冰的禁慾範,沒想到撩起人來,殺傷力這麼強。
“不是你說的,要勾引我麼,現在反悔了?”
宗澈的激將法,令到懷裏的小女人似乎又勇敢地挺進了一步,有趣。
“話是這以說,可我不知道鬼先生喜歡玩什麼花樣啊,要不,你給我點提示。”
她繼續作死,分分鐘惹火燒身那種。
“甚好,那今晚就好好給你提示,提示。”
宗澈邪惡的笑意加深,摟着小妖精身影一閃,便進了她的房間,懷中人兒往柔軟的牀上一丟,輕彈兩下後,他已俯身欺去。
安向晚被牀墊彈得有點頭暈,眼前男鬼逼近的曖昧姿勢,冒着小火苗的眼眸,她如同他的獵物,今晚無處可逃。
胸口心臟怦怦快跳得不像話,猶如雷聲貫耳,渾身力氣似在流失,一點點滾燙起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微涼,對她而言就像冰火兩重天。
她艱難地嚥了嚥唾液,說話因緊張變得有些結巴。
“鬼鬼先生要怎麼提示?”
“這樣……”
宗澈伸手扣過她後腦,昂藏的雄姿將她嬌小的身子籠罩,薄脣下秒霸道地含上她粉潤,很柔軟,越吻胸口裏越癢,用力着想要索取她更多。
安向晚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冰涼裹來的剎那,猶如電光火石,大腦瞬間空白,喪失了思考能力,支撐的手肘無力軟下,整個人倒躺到牀鋪上。
他的脣稍鬆開一秒,但下秒精準捕捉回她的軟瓣,輾轉……
大手將她柔荑困在頭頂上方,一手扣緊人兒近似無骨的腰身,將它貼緊過來,感受着她逐漸發熱的嬌軀……
她從震驚到半合迷離的嫵媚眼神,最後享受的閉上,令他有種徵服的滿足感。
才知道,原來觸碰她並不是印象中的令他厭惡,甚至有些慾求不滿……
“咚咚咚——”
乍然,門被誰不識相地敲響,剎那間破壞了房中美好的氣氛。
安向晚驚得立即回神,驀然睜開眼,看到宗澈眉頭深皺,很是不悅的眼神,嚇得趕緊把他推開,自己手忙腳亂整理衣衫下牀,這提示未免太過激情……好險,差點就被他喫了,沒想到他是這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