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聽完她的話心裏自覺是很不舒服,想到昨晚劉伯過來就是叫宗澈回本家去,不用猜大概也能料到是宗璞的意思。
那老鬼想讓宗澈納白楚娘入門,自然會百般找機會撮合,眼前白楚孃的話幾分真假不清楚,但她可以確定宗澈昨晚肯定有回過本家。
只不過那又如何,這女鬼那點心思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想着,不以爲然地呵呵笑了笑:“**的謝意我代官人心領了。”
白楚娘就是那種你越理她就越得色的類型,她說什麼都好,只要淡漠回應更是。
“小瓜瓜真是越來越可愛了。”白楚娘沒想到安向晚聽完她剛纔那番話還能如此鎮定自若,於是又換了個膈應的話題來說。
安向晚一副慵懶的神色地嘆了口氣,以十分同情的口吻狠懟白楚娘:“當然,這還得看是誰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想當初阿澈爲了騙我生孩子,費盡了心思,**是羨慕不來的了,畢竟你是要盡心思擠進宗家的大門,這種苦澀我是體會不到。”
白楚娘聽完臉色露出幾分難堪,這當然是做給恭澤看的,對於安向晚的話她根本沒當回事,要成爲宗澈的妾氏是遲早的事情,從前或許宗璞是站安向晚那邊的,如今局勢和對象不同,變數誰又說得定,但她如今是有九成把握,能夠實現。
“安姑娘這話說的是,畢竟我死了這麼久,沒能有體驗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說的時候她佯裝出遺憾萬分的神情,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恭澤,彷彿似在暗示着他幫自己解解圍。
恭澤選擇沉默,兩個女的吵架,他不過是個局外人,這事情他選擇不管,低頭默默喫早飯,麻利喫完上班去。
白楚娘見恭澤沒理她,只好露出更委屈的神色在他身邊坐下,假裝也不懂地哀聲問了句:“恭醫生,你是陰陽醫生,可知道有什麼辦法?”
“這個嘛……”
恭澤正喝着粥,聽到白楚娘問他話,抬頭瞧了瞧安向晚,在猶豫着要不要給白楚娘說。
安向晚接收到恭澤的詢問眼神,撇撇嘴聳了個肩,表示告訴她了無妨,反正就算她拿到陰陽合巹泉也沒用,因爲雙陰體質喝下是沒有用的。
“陰陽合巹泉可以,但你的冥婚的對象得是個活人,纔會懷孕。”
恭澤鬆了口氣,不過事情確實如此,安向晚這小女人心思比他慎密,白楚娘跟她鬥上,結果真叫他期待。
白楚娘聽完心裏泛起了失落,低垂下頭,還以爲能夠給宗澈再生個孩子……
但這負面的消極情緒也只不過是兩三秒鐘的時候,旋即抬頭扯開個笑容,她不能生,但……她可以搶啊——把這女人趕走了,她的一切就歸她所有了。
忖想時,故作多愁善感地嘆了句:“既然如此,那就認了吧,命運如此……”
安向晚懶得理她,盛了半碗小米粥喂瓜瓜喝,小傢伙看到勺子送來,張開小嘴含進口裏,抿動幾下後,咕嚕吞下又張開小嘴要粥粥。
白楚娘在旁越看越想盡早奪走安向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