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之外的聻境仍然處在水深火熱當中,林嫣毫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神族被淹的那天剛好是她來到修羅的日子。
海嘯洪澇的情況如先前所料,半個月時間,除了卞城那口老枯井外,其他地方有神族捷徑門的城池也有極短的時間裏被淹沒,照這速度,不用多久就要淹到皇城,鬼族那邊暫有陣法防禦牆包裹住,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安向晚帶着孩子一早上了軍艦,兩個小寶寶來到新環境,又是一陣興奮,完全不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黑麒麟揹着瓜寶寶看海的時候,望着水裏那些光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只是它跟靈犬一樣記不起它們是些什麼。
或許等靈犬記起來了,它和主人才能得到答案吧。
安向晚抱着小酒酒站在甲板,眺望一望無際的海域,之前說卞城那邊冒出的詭異物種,她至今沒見過,還是它們害怕她,所以沒敢露面。
思忖之際,肩膀突然披來件外套。
“小心着涼。”
宗澈醇厚的嗓音低低傳入她耳畔,話落,他溫柔的輕輕啄了下她的臉頰,隨即繞到她身旁邊,接過她懷裏的小萌娃,他們家的小酒酒今天好像又長大了些,比昨天看起來更討喜了,黑亮的大眼晴含笑,不時衝他眨巴一下。
“你怎麼過來了,鬼族那邊情況如何了?”
“垂死掙扎。”
安向晚記得鬼族那邊比人族情況好些,不過也撐不了多久了。
宗澈聞言回想了下人鬼兩族之間的情況,挺慘烈,船隻並不夠容納所有的百姓,這個遺憾讓他感到十分的慚愧與自我的無能爲力。
只可惜任何災難的降臨,都不會給提前做好準備的機會與時間。
安向晚聽着心裏壓抑得難受,這兩天災區的直播她都有關注,貴爲人族的皇室,卻無能爲力,睜眼眼地看着他們死於災難之中。
“唉……這小東西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本來還以爲要變聰明瞭,現在又變回了蠢狗……”
看着小黃窩在閨女懷裏裝布娃娃,她就有種想掐它兩把的衝動,最後只是稍稍用力地戳了它兩下。
隨即它回了個無辜的汪汪淚眼過來,好像在說跟它沒有關係呀可這關係大着。
酒酒見媽咪戳狗狗,她覺得好玩也跟着伸出蔥白的小手指戳戳,結果小傢伙卻是一臉開心地往酒酒臉舔了好幾下。
宗澈見着冷冷地睨了眼它,上次剛喫完他兒子的豆腐,現在又喫他女兒的,這條色狗,欠收拾。
小靈犬注意到澈王大大充滿殺氣的小眼神,忽然間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先前它好像有見過,在什麼時候呢,感覺印象好深刻!
現在纔不許它喫酒酒的小豆腐,未免太遲了,早在酒酒出生到現在,它都快喫撐了,現在纔不許喫,它怎麼會妥協,酒酒的豆腐辣麼嫩滑,不當着澈王大大面前,它還是可以偷喫的,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安向晚自然不會知道這條色狗在打她寶貝閨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