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
阿嵐一聲冷冽的警告,在空蕩蕩的殿堂裏產生出好一會的迴音。
安向晚和宗澈站在阿嵐身後,警惕看着四周,可一點動靜也沒有。
元老會的傢伙都去哪了?
說好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變態高手呢?
“”
可是這一聲過去久久後,仍然沒有任何回應,元老會的傢伙到底哪裏了?
還是他們害怕棄殿而逃了?
就這麼點出息嗎?
“哼,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原來不過如此。”
阿嵐嘲諷着,目光卻依舊警惕看着四周。
就怕這是元老會的陷阱。
宗澈並沒有感應到這裏除了他們之外的氣息,或許是他們的氣息隱藏得太好,所以他們纔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又等了近十幾分鍾,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或許這裏真的沒有人了,至於去了哪裏,便不得而知了。
“出去看看。”
宗澈低沉的嗓音響起,在這種空蕩迴音的究竟裏,卻顯得格外的安靜,讓人聽着很舒服。
“嗯,先出去吧,順便找找容器。”
安向晚本就計劃好了過來的目的,一是爲了阿嵐,二是爲了恭澤他們的容器,先前也說過了,江洛凡的容器應該是在佛界裏,他得回去才能取回容器,只不過他一但回去便無法再回來,那裏是個需要放棄七情六慾的地方。
阿嵐大聞聲沒說什麼,默默地跟着安向晚和宗澈離開了殿堂。
如今的審判領域裏蕭條,似已無生人的生氣,這裏到底還有沒有人,並不確定。
他們逐個地方地搜索,都沒有找到儲放容器的地方,藏得可真深。
容器沒找到,元老會那幾個狗東西也不見蹤影,在審判領域守了四天三夜,都沒見到人,最後只好返回人族中樞主城。
可阿嵐半路卻沒了影,安向晚對此無奈得很,這男人到底是在怕什麼。
不過她知道他傲嬌的性子,就算不見人影,但他一定會在在長生附近,只是一直藏着,不露臉。
先前聽媚祖說,阿嵐跟長生本來就是親兄妹,然後他卻對長生
這讓安向晚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他們德國骨科兄妹。
有時候,一但發生了也是沒有辦法去改變了。
長生在宮裏一直等着安向晚他們回來,以爲也能看到阿嵐的身影,結果讓她失望了。
議政殿後書房,安向晚和宗澈坐在桌邊,跟長生面對面談着在審判領域裏的事情來龍去脈,阿嵐原本是跟着他們一起出來了,是快到人族的時候不見了人影,他如今在哪他們並不清楚,不過安向晚湊近長生耳邊悄悄給她說:“其實你夜裏可以試着裝睡,等他出現。”
長生卻死鴨子嘴硬,佯裝生氣反駁:“誰要這麼做,他最好死在外頭再出現我眼前。”
話剛說完她就後悔了,要是阿嵐真如安向晚所說,躲在她的附近被他聽到了,那他肯定又誤會了。
想到他爲什麼要躲着不出來見她,難道是因爲她不誠實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