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酒酒知道他倆都覺得自己在玩他們,她真的得氣死去了,真難搞定。
“看情況。”
子君說的情況就是莊笙表白與否,如果他都不喜歡她,那她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順勢讓劉恆幫她忘記莊笙,讓自己心裏好過些。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很久了,你還會跟他走嗎?”
莊笙的表白來得猝不及防,雖剛纔酒酒已經提醒過子君,他會給她表白,但當聽他道出口時,仍然被震驚到了,那感覺就像一道從天而降的電流劈中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渾身酥酥麻麻的,心脈的搏動完全她超脫了正常的頻率。
“你你剛纔說什麼?”
她害怕自己耳朵剛纔是幻聽了。
“我說我喜歡你很久了,別跟劉恆走可以嗎?別去做什麼未來皇將夫人,或許莊氏總裁夫人不及皇將夫人這個頭銜好聽,但我還是能留下你。”
莊笙深情款款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她雙眸正色表白,他其實也會自卑的,因爲擔心害怕她可能不喜歡自己,現在總算道出口,剎那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畢竟心事憋久了只會越來越不舒服。
“嗯,我留下來,跟你在一起。”
子君聽完他的表白,眼角忍不住狠酸,氤氳起一陣水霧。
莊笙聽到她的回答心裏總算鬆了口氣,邁開腳步進她走近,伸手把她輕輕擁抱入懷,這個舉動,他在夢裏經常會夢到,一直以爲現實中是不可能發生的,而現在他做到了。
擁抱着她在懷裏的感覺是那樣的軟綿適手,讓他捨不得放開,稍俯下鼻尖,就能聞到她的芬芳,令他陶醉。
子君靜靜地站着,任由他抱住自己,想回抱他,抬手時卻發現雙臂激動得在微微顫抖,最後只是無助地揪緊他腰間的衣角,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喘一口,怕會破壞了此時的氣氛,怕只是如氣泡一樣的夢境。
這個畫面,她也期待十餘年,如今她終於圓滿了。
只是父親那關可能有點難過,不過現在莊笙已向她表白心事,她又豈會因此而退縮,肯定堅持自己的想法,不管父親會做出怎樣的反對,大不了等結婚生完孩子,再一家子回去跟他認錯。
畢竟孫子往往是老人家的最心軟的弱點。
不知抱了多久,莊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想親她一下的,可又覺得不大好意思,只是帶着滿目渴望地看着她粉潤的脣瓣
畢竟現在可能還不是時候?
他纔剛想完,子君已主動妃踮起腳尖,往他溫柔的薄脣覆去。
她會這麼做,似乎是受了他眼神的蠱惑,情不自禁地就親上去了,因爲他似乎很想要這麼做的樣子。
既然他都表白了,那她主動親吻應該沒關係吧。
然而這不過是一剎那間的蜻蜓點水,足已讓彼此甜到心都融化了,相互看着彼此,忍不住笑成了傻子。
戀愛本來就是很單純的事情,僅僅是想跟對方在一起,把最好的付出,但了渴望能得到小小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