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婷依然閉着眼,嘴裏卻說了一句,今晚好好愛我。說着,伸手將我的右手抓住。。
就在這時,劉雨婷喊出了郭啓航的郭字。
也許她是習慣無意中喊出,但這個字聽到我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拉住劉雨婷的手僵在了那裏,心裏有些憤怒,但也有着悲哀。
心中女神和我在一起,卻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換做誰心裏也不好受。
我甚至開始懷疑,從今晚發生的事來看,劉雨婷留下我,是不是因爲心裏難過,故意報復郭啓航。但從剛纔喊出郭啓航的名字就知道,她心裏卻很愛他。
因愛生恨,愛一個人同樣會產生報復心裏。
這麼一想,我消去了大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成什麼了?報復的工具?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
我這一停下,劉雨婷不由睜開了半閉的雙眼,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怎麼了?”顯然,她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看着面前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暗戀的女神,加上心中的那一份鬱怒,我真的很想把她辦了,但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因爲劉雨婷不比陳琪,劉雨婷是我暗戀已久的女神,她不止是喝醉了,還很有可能是爲了報復郭啓航而將身體給我,無法過自己這一關。
如果我今晚真的做了,相信我會內疚,劉雨婷清醒後也很可能會後悔,甚至我們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你心裏不好受我知道,可是你不應該這麼糟蹋自己。”我輕輕的將劉雨婷的連衣裙放了下來。
“你爲什麼這麼說?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就在你面前。”劉雨婷定定的看着我,她確實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停下來,但從我的話中也聽出了一些端倪。
“我是喜歡你,從大學開始就喜歡你,我只想你生活的快樂,怎麼能帶給你痛苦。”我也定定的看着劉雨婷。
聽到我這番話,劉雨婷心裏一突,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撥動了,“你沒有給我痛苦,我是心甘情願的。”
“雨婷,不要這樣。”我抓住了劉雨婷的手,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她是在報復郭啓航今晚的突然離開。“好好睡一覺,如果想找人說話,隨時可以打我電話。”說完,我起身朝房門走了去。
我不想走,覺得要是在待下去,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我心裏真的很矛盾,所以纔會馬上離開。
看着房門慢慢關閉,看着我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劉雨婷靜靜的看着,她發現我已經走進了她的心中,但她更愛郭啓航,她不知道今晚如果真的和我發生了關係,以後會怎麼面對我。
“謝謝你。”想着,劉雨婷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
走出來,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街上也不再車水馬龍,但大城市的夜晚總是多彩熱鬧的,街上還有許多店面沒有關門。
我想着剛纔和劉雨婷之間發生的事,心裏有些煩悶,心煩的到超市買了包煙。
抽着煙走在大街上,我強迫不再去想劉雨婷,怕再想的話我會回去。剛纔被劉雨婷誘發的火併沒有完全消退,看了一下所在的地方,我決定跑回帝都國際大酒店,來發泄體內剩下的火。
一身大汗回到酒店宿舍,我打開門,按下燈泡的開關,到衣櫃拿了條內褲,準備去衛生間洗澡。
第二天。
和我想的一樣,我昨晚沒去陳琪家,一上班,陳琪就來找我。
“是不是覺得我們的關係很不正常,覺得自己像鴨,我在玩弄你?”陳琪一臉笑意的看着我。
陳琪的笑讓我覺得她有些陌生,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昨晚一個同學生日,打電話非要我去,所以……”
“哦,看來你不是個見色忘友的人啊!不錯,我還真擔心會愛上你。”陳琪像是開玩笑的道。
我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是傻傻的笑了笑。
“那今晚沒同學過生日吧!”也許是這兩天需要,又可能是對我昨晚的爽約不滿,陳琪再次相邀。
我這次同樣沒有拒絕,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拒絕,陳琪和劉雨婷在我心中的位置不一樣,對陳琪更多的是身體上的需要,而且經過昨晚劉雨婷的事,不管是心裏還是生理,我都需要發泄。
見我點頭,陳琪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眼神,扭身朝酒店內走去。
當夜,我和陳琪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
“醒了啊!”我睜開雙眼,看到陳琪正嫵媚的看着自己。
陳琪顯嬌豔美麗,就算沒化妝,臉上的肌膚依然暈紅滑嫩.
“我覺得再和你多幾次,我會離不開你。”陳琪邊說邊笑。
作爲一個男人,聽到女人這麼說,我心裏多少有些自傲,微微一笑。
“你好好休息,我讓人給你代半天班。”洗了個澡,給我做了營養豐富的早餐,陳琪纔去酒店。
陳琪走後,我也起來了,喫着陳琪做的早餐,他心裏突然覺得如果一直這樣,好像很不錯。
但馬上,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不是喫軟飯嗎!在心裏告誡自己,以後決不能再有這種想法。
想到這,我不免想起他和陳琪之間的關係,這種似情人非情人的關係到底會繼續多久?也許只有我找到真正的女友後,我們的這種關係纔會結束。
現在,與其說我不想結束,不如說是貪戀陳琪的身體。
喫過早餐,我將餐盤拿到了廚房,全部洗了個乾淨,我將牀單扯了下來,拿到衛生間,放進了洗衣機裏面。
就當準備打開洗衣機時,那按在開關上面的手卻沒有按下去。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個喫軟飯的小白臉,只有他們纔會在家裏做這些家務。
對自己的想法深以爲然,我反身離開了衛生間,也沒再回睡房將牀單換上,直接離開了陳琪的家。
走到街上,我爲剛纔的想法感到幼稚,不由自嘲的一笑,門已經鎖上,想回去也回不去,搖搖頭,沒再去想和陳琪之間的關係,看了一眼周圍,朝記憶中一家郵政儲蓄所走了去。
來到郵政儲蓄所,我先給老家打了個電話。因爲家裏沒有電話,爸媽也沒有手機,我現在打的電話是我們村長家的,也是我們村唯一一部固定電話。
電話一通,我就道:“劉叔,我是夢寒,麻煩您去喊我爸一聲,我半個小時後再打過來。”因爲村長家裏我們家有段距離,我才說半個小時後打過去。
“是夢寒啊,有些日子沒打電話了來吧!說什麼麻煩,我馬上去叫你爹。”劉叔聲音很熱情,我可是他們村唯一一個考上大學的人,覺得我將來一定有出息,所以對我很客氣。
我連聲道謝,掛了電話便在郵政等着。
一邊抽着煙,一邊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在抽了兩支菸,我便走到了郵政的櫃檯前,對工作人員說了要匯款,工作人員給我拿了一張匯款單。
想了想,我將那天抽獎獎勵的一萬塊給爸媽匯了過去,我在這邊包喫包住,留下第一個月的工資已經足夠了。
一切辦妥之後,半個小時也到了,我便打次撥通了村長家的電話。
那邊,我的爸爸早就到了,抽着旱菸鬥,一直等在電話旁,他知道我的手機號,本來想給我打過去,但我已經說過會再打過來,爲了不浪費長途電話費,我爸就沒打。
電話鈴聲一響,我爸說:“是夢寒吧,有什麼事嗎?”本來他有很多話想對我說,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這可能就是父親的愛吧,對孩子總是默默的關心,從不說出口。
“爸,我發工資了,又好運的抽到了公司的獎勵,我已經給你和媽匯了一萬塊過去,你和媽買點好喫的,再買幾件新衣。還有,天氣熱,買臺電風扇。”我有點嘮叨的說了一大堆。本來還想說買臺電視機,但我知道爸媽一定不會買。
老家是個窮山村,爲了供我讀書,家裏把所有錢都花在了我身上,到現在爲止,家裏什麼電器都沒有。我現在有能力了,自然想讓爸媽過上好日子。
“一萬塊?”聽到我的話,我爸當時就愣住了。
“什麼一萬塊?”一旁的村長劉叔也是一臉不解的連問。
“夢寒說給我們寄了一萬塊過來。”說這話時,我爸臉上有着驕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