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你還是把褲腳捲起來吧!這樣安全一些。”盛菘藍看着李蕊希卷着褲腳。
就是擔心因爲不熟練割到自己,畢竟鐮刀很鋒利。
“沒事!”話剛剛落音李蕊希又發出聲音“哎呀我的媽呀!”
程程轉身一看李蕊希的腳都是血,剛剛想叫導演組就被李蕊希制止了。
三個人都跑到李蕊希的身邊,程程扶着李蕊希往導演組求助。
“別喊別喊!不然老鄉們該擔心了!”李蕊希有些內疚畢竟是自己的原因。
如果讓老鄉們內疚就過意不去了,所以低調行事比較好。
血流不止,醫生急忙止血,這一刀下去真的不淺,都能夠看到肉了。
可是李蕊希還是一聲不吭的看着醫生止血。
“對不起啊,我讓你們擔心!”李蕊希忍着疼痛還跟着自己的效果伴道歉,跟導演組道歉。
“你們要不回去吧,不然老鄉們就擔心了!”李蕊希想着支開身邊的小夥伴。
“這樣吧!我和菘藍回去,程程留下來照顧你。”幕黯渠知道這是自己家的事情。
自己得回去,但是不能沒有人照顧李蕊希。
盛菘藍是女孩子,個子小巧,現在李蕊希這種情況一定不方便走路,程程留下是最好的。
早就習慣了受傷生病無人問津的感覺,現在被一羣人圍着無論真假,自己都很感動。
隨行醫生止血後說到“因爲是被鐵器割到,還是到鎮上打一針破傷風。”
“好的,實在麻煩了,抱歉!”李蕊希釀蹌的站起來,鞠躬道歉。
在程程的眼裏看到了謙謙有禮的李蕊希。
“來我揹你過去!”程程拍了拍自己的背後。
這個動作還是蘇易稚對自己做過的,有些猶豫,可是現在的腳確實沒有辦法走路。
趴上程程的背,程程很紳士手沒有搭在李蕊希的腿上,而是抓着自己的褲腰帶。
走路很慢,很穩,生怕顛倒李蕊希弄疼她。
因爲發生意外,導演組開始加強意識,拿出水鞋給他們。
“澤宥,皓月你們過來先把水鞋穿上。”導演組呼叫在做其他任務的兩個人。
“怎麼了,突然讓我們穿水鞋!”餘澤宥只是覺得這樣的天氣,穿水鞋幹活一定很熱。
“剛剛小希受傷了,水鞋也是防止你們受傷。”導演組解釋到。
聽到這句話的林皓月和餘澤宥急了“受傷了!嚴重嗎!現在怎麼樣!”
“已經止血了,送往醫院了!”導演組解釋。
“我們能過去看她嗎!”林皓月有些着急,看情況估計挺嚴重的。
餘澤宥拉住林皓月“現在她去醫院了,我們也去不了,幹活吧!”
轉頭又問導演組“誰陪她去的醫院!”
“程程。”
聽到有人陪護,兩人也放心了許多。
很快就到了醫院打破傷風,另一頭導演組也不能知情不報。
已經聯繫了李蕊希的父母,畢竟父母有知情權。
“小希你媽媽的電話!”由於剛剛的包紮過於簡陋,來到醫院打了破傷風后又重新包裝。
聽到導演組說是自己母親的電話,就知道導演組已經告訴自己的母親。
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李蕊希有些不習慣“喂媽!”
“工作人員說很嚴重,現在什麼情況!”母親在電話的另一頭緊張兮兮的說。
“沒有,我現在還能跑,就是他們說嚴重了!”知道母親在擔心自己,李蕊希努力的安撫自己母親的情緒。
安撫了許久,終於掛了電話。
李蕊希對着導演組說“以後這種事情別告訴我父母,沒多大的事情,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李蕊希的言語中沒有怪導演組防護沒做到位,而且是覺得自己粗心大意讓大家擔心。
包紮好程程蹲下來看看,再次確認“你確定你不疼嗎?從剛剛開始到包紮好你都沒有吱一聲。”
“疼怎麼不疼,如果我都喊疼,讓你們不是更加擔心嗎!”李蕊希終於說了實話。
怎麼可能不疼,也只怪自己有強大的忍耐力。
程程一直不明白,她明明是女孩子卻一直逞強,爲什麼一點柔弱都不願意表現出來。
“橘子啊!剛剛出什麼事情了!”老鄉問着幕黯渠,一羣人圍着一定出事了。
既然李蕊希不希望大家擔心,那這個善意的謊言就幫撒到底“沒事,小希劃傷了現在過去消毒了!”
聽着盛菘藍走到幕黯渠旁邊“不知道現在蕊希怎麼樣了!”
“等會兒回去喫飯就知道了!”幕黯渠安慰着別人,但是自己也在擔心。
拿了一些藥,兩個人就回了村裏,醫生建議縫合傷口,李蕊希只同意包紮。
一路上程程爲了不讓李蕊希走路,所以一路都是紳士手揹着自己。
節目組給兩個人拿來喫的“程程,謝謝你今天一路的照顧!”
“別說這種話,我們是朋友啊!”程程喫着飯,相應的回答。
不一會兒林皓月和餘澤宥兩人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小希,你怎麼樣了!”只聽其聲不見其人,就知道林皓月過來了。
李蕊希沒有回答兩個人,只是在等兩人什麼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
“怎麼不搭理我們!”林皓月出現在視野裏又說話。
“沒事了,不要大驚小怪”李蕊希還是古靈精怪的回答着。
“還沒事,你看看都包紮成這樣了!”包紮的外面能夠明顯看到血還是能夠滲透紗布。
“小希!回來了嗎?”是幕黯渠的聲音,又是一個只見其聲不見其人的人。
“回來了!”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着。
得卻因爲受傷將六個人湊齊了。
“我真的是厲害,高考的時候受傷了,剛好又受傷了,還輪流受傷。”李蕊希不由感嘆,自己的小腿。
大家都不知道李蕊希高考受傷的事情,聽到李蕊希這樣說不由的感嘆了一下。
“什麼高考你受傷了?還能考那麼好!”程程有些驚訝!
“沒事了,都過去了。”李蕊希沒有正面的回答問題。
“我那個借住的阿姨過來叫你們一起去喫飯!”幕黯渠說着。
“別去了吧!小希還受傷呢!”餘澤宥提李蕊希回答着。
盛菘藍看着也說“對啊!蕊希受傷挺嚴重的,別去了!”
想想自己也沒有幫上什麼忙,現在再不去肯定更加過意不去。
李蕊希是一個極其要自尊的人,不僅僅要給自己自尊,還要給別人面子。
“我去!”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另住了,沒有說話。
程程還是想蹲下揹着李蕊希走,但是被拒絕了“我能自己走”
來到老鄉家裏,大家已經熱鬧的坐在位置上。
還留着六個空位置給六個人。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都沒有幫忙還有喫的!”餘澤宥的口氣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
“沒事,多個人多雙筷子!”老鄉還是很熱情的回答。
“論說話的藝術,我們還是比不過你啊”林皓月不得不佩服,餘澤宥簡直就是小滑頭。
因爲受傷無法將褲腳收起來,大家看到幫着紗布,也紛紛的對李蕊希關心起來。
過於熱和關心李蕊希有些不好意思,今天這個場面簡直就是假笑女孩。
“嘻嘻,沒事沒事了,這個東西就是防止感染的。”努力擠出假笑回答熱情鄉親們。
看着李蕊希有些爲難,程程也開始出門說話“她沒事的,我陪去醫院的,大家喫好喝好。”
轉頭蒙圈的看着程程,這個是反客爲主的意思啊。
怎麼能不懂李蕊希看着自己的表情是什麼,程程不好意思的撓頭傻笑。
餐桌上都是特色的布依族當地的菜餚,有酸菜,有酸湯,有香腸,有走地雞。
看着就很美味,但是程程和李蕊希就是喫不下,畢竟剛剛喫飽,兩個人就假裝喫一點。
其他四個人津津有味的喫着。
盛菘藍附耳過來輕聲的問着“蕊希怎麼了!不喜歡!”
“不是,剛剛我和程程喫過了!”李蕊希又小聲的回答。
大家忙碌了一天了,回到家中發現陵毅和花容兒在等自己。
看到程程扶着李蕊希走過來,陵毅趕緊過去接。
“你腳沒事吧!我聽說高考的時候你的腳就受傷了!”陵毅打量了李蕊希的腳。
“沒事了,過幾天就能拆線了!問題不大!”李蕊希的樂觀永遠都是這樣的,不盲目,能夠影響身邊的人。
“你這個小姑娘,心怎麼那麼大!”陵毅很是心疼,越懂事越讓人心疼。
“嘻嘻”李蕊希還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程程一直覺得李蕊希的笑容很好看,有一種陽光可以治癒人的能力。
第一眼見到李蕊希就是被她落落大方甜甜的笑容吸引的。
“好了!看你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先走了!”陵毅就聽着李蕊希受傷了特意過來看看。
但是現在看來嘻嘻哈哈的樣子,估計也沒什麼事情自己就打算離開了!
“再見毅哥!”
“對了,你晚上就別碰水,容兒你多照顧她,麻煩了”陵毅突然想到,轉頭對兩個人說。
程程發現自己要說的話都被陵毅說完了,只要默默的把手中的藥給李蕊希。
看着兩個人似乎還有話要說“那容兒,小希我先回去!”
自己不放心又轉頭對花容兒說“還是要麻煩你照顧小希了。”
看看程程像自己媽媽附體一樣,李蕊希有些無奈“好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回去吧!”
看着程程還是有些猶豫“請給我們女孩子一些空間。”李蕊希牽着花容兒的手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