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學生活果然足夠豐富多彩正式開始十課後,還沒消懵校園內又躁動起來,因爲各社團要開始招人了。
這個社團招人的事情蘇陽倒是曾聽張妙月說過,每年開學之初各社團都會爭相向新生拋出橄欖枝。雖然張妙月本人對這些社團活動不太熱衷。不過也在同學的鼓動下報名參加了一個文學社。
蘇陽也同樣對社團活動不感冒,因爲他現下實在是很忙,又要拼命看書,又要不能落下學習,又要抓緊修煉。還要關心公司遷移的事情。
好吧,華茂是說過不用他操心了的,所以他把一切權力都直接交給了趙宇飛和陳網。這兩個人現在是他最信任的了,完全可以代表他本人的意願。不過作爲股東,他總有權利知道這公司到底準備得怎麼樣了吧?
好歹公司成立起來以後,可是要指望着他給供貨的!一想到這點,蘇陽就有點憤憤不平合着他就是一勞動力啊!
“小這裏是協議書。你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就籤個字吧華茂親自把一份文件擺到蘇陽面前。
蘇陽隨便拿起來瞄了幾眼,一面抱怨道:“既然有你和羅海生出面,那肯安是事情妥妥的了,還要問我的意見幹什麼。問問趙宇飛和陳剛同意不,他們同意我就沒意見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他沒看錯吧?這公司裏他竟然佔七成的股份?乾股?更奇怪的是,剩下三成全是趙宇飛的,華茂居然沒有出現在股東名單裏。要知道,這公司裏他可是實打實地出了錢的!不做股東,那他們要這個公司幹什麼?
“我0,你瘋了啊!送錢也不用這麼送吧?。蘇陽直接跳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蘇陽雖然貪財,可也不能這麼個貪法吧,這不是貪,這是明搶!蘇同學可沒這麼傻,把自己擺在風口浪尖上讓人家戳脊樑骨?喫獨食自古以來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華茂平靜地示意他稍安勿躁,慢慢解釋道:“這個不是我自己的決定,是出於安全的考慮,不想讓你的公司打上華家的標籤而已。怎麼,有人要送錢給你,你還不願意啊?,小
蘇陽吸着冷氣連連搖頭:“自古以來天上就不會掉餡餅,掉陷阱還差不多!我不要這麼多幹股,橫財招橫禍!你不願意拿,那給陳剛和羅海生分點吧
他這個提法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趙宇飛那是自己哥們兒,他倆怎麼分配可以私下再議,但陳剛爲他的公司鞍前馬後出了不少力這個人又是個踏實做事的主兒,爲人又低調,和蘇陽也合得來,跟趙宇飛的合作也很愉快,於情於理都應該讓人家多拿點好處。至於羅海生,本身人家確實是來幫他的忙的,何況給了羅海生就等於給了華茂,這一點蘇陽是很清楚的。
雖然說華家並不缺他這一份錢。但做任何事都要講道理對吧。
華茂本來倒無所謂,但最終在蘇陽的堅持下,還是從他的那七成裏面拿出兩份分別給了陳剛和羅海生。蘇陽一直在盤算着怎麼跟趙宇飛進行二次分配,算了半天。最後怒了,直接給趙宇飛打了個電話,把這事丟給他了。
“小愛咋弄咋弄。別坑我就行蘇陽還在爲白算了半天沒算出結果來鬱悶,說話的語氣不怎麼友善。
趙宇飛在那頭噗地就笑了:“老大你喫火藥了?我拿三成就夠了,你拿五成是應該的,甭跟我這麼客氣,我害怕!對了。現在公司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以後咱就在濱海市常駐了!我說,回頭咱請你喫個飯怎麼樣?慶祝慶祝?
“我陽0!”蘇陽知道和趙宇飛客氣沒什麼意義,也就揭過這事不提了,只對着電話大聲抗議:“老子不嫌你擾民已經夠不錯的了,你還想讓老子陪你喫飯?你給多少錢啊?老子現在時間很金貴你知道不?”
跟趙宇飛對掐英然有趣。不過也要看時間一一這會兒是該回去上課了,他可是大中午的被華茂硬給叫出來的。
“你們的課還真挺多的這是張妙月在看了課程表之後發表的評價。不過她顯然忘了她自己也是從大一過來的,現在她都大三了,當然不能跟蘇陽比。
不過有一點讓蘇陽覺得特別納悶。這個濱海大學是怎麼搞的。新生來了先上兩個周的課,接着來三個周的軍,然後纔算是正式上課?爲什麼不把軍刮放在最前面呢?沒事瞎折騰個什麼勁兒,還真是標新立異!
這事兒直到後來忍不住問了張妙月,蘇陽才弄明白,原來是因爲這學校的**太多了,那些孩子哪個是能喫苦的?開學頭兩週還處於秋老虎的威力之下,學生們一致反映天氣太熱了,巾練起來受不了,所以學校才把軍刮改爲開學兩週之後進行。
還真是有特權好辦事啊!知道原因之後的蘇陽搖着頭感嘆。
這麼搞的話,頭兩週那哪兒叫上課啊。就是玩的。不過話說回來,就目前這種情況,對那些少爺小姐們來說。軍刮之後那個上課也同樣不叫上課。
人家本來就是來玩的
不過濱海大學既然是名二流事實韭的流,自然就少不了各種好方撫,竿慌每個月都會舉辦班級挑戰賽,挑戰的內容五花八門,像專業課技能大賽這種的,在這些挑戰賽中屬於最沒人氣的了,一般大家都比較喜歡娛樂的東西。比如說英語小品大賽,話劇表演大賽。攝影技術比賽等等。
這種時候就最能檢驗到底哪個班的平民比較多了。這可是實打實地玩技術,特權沒用的。
不過眼下的蘇陽正在煩惱另一件事情,那就是社團。
沒錯,他的確是對各種社團都不感興趣。奈何人家對他比較感興趣。最突出的是那個武術愛好者協會,會長和副會長輪番打電話騷擾他,一定要他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加入他們。
一聽到“武術愛好者協會”小蘇陽就反射性地想起了祝向昆,不知道這小子現在怎麼樣了。多日不見。忽然想起這個人來,蘇陽發現自己還是挺想念他的,這年頭像他這麼單純的人不多了。
武術愛好者協會想招他倒是情有可原,搞笑的是其他社團也都爭先恐後地向他大拋橄欖枝,好像他是什麼香餑餑一樣,值得大家這麼去搶。
蘇陽心裏明白,華蕊高調出現在學校裏的事情肯定早已經在學生中間私底下傳遍了,所以纔會有現在這種狀況發生。
不過現階段的蘇陽確實對社團之類的提不起興趣,所以只要有人來找,他一律都婉拒。
不過有個社團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社團的名字居然叫“茅止悄一濱海大學登山業餘會”
怪了,在濱海大學裏,登山愛好者協會又不是沒有,怎麼又出來一個“登止業餘會”?而且還非要在前面冠一個“茅山情”蘇陽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那天華蕊氣哼哼地說出來的那句“那個死道士”
有一件事情可以佐證蘇陽的猜測,這個業餘會的副會長正是盧渴。
事實上這個業餘會很低調,完全沒有招納新生的意願,也不曾打過任何廣告,蘇陽還是從何明智那裏知道的。根據何明智的說法,這個業餘會其實很早就存在了,因爲登山愛好者協會對入會人員的要求比較高,而且要繳納價格不菲的會費小所以有人就成立了這麼一個業餘會。但沒有在校方登記在冊,算是個徹底的民間組織。
這個業餘會倒也偶爾組織會員去爬山。是不是爬的茅山就不知道了,反正也沒人過問,他們也不像登山愛好者協會那樣高調,每次都要把登山的圖片貼滿宣傳欄。
蘇陽覺得近距離接觸他們是個很值得一試的事情,結果話剛說出一半。何明智就連連擺手:“你還是別試了,他們不招人的。我一斤,朋友都試過好幾次了,找相關負責人也不行。”“那這個組織到底是幹什麼用的?”蘇陽覺得很納悶,這麼明顯的地下組織,難道沒人管嗎?
孫煥在一旁笑道:“你不知道,這裏的地下組織多了去了,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地下的剛協會,地下的搖滾樂隊,哪個能幹淨得了?相比之下。這個業餘會也就是神祕了點,低調了點,真還不算是出格的。”
蘇陽心想剛啊搖滾的,頂天了也就是聚個會磕個藥啥的,當然這是犯法的,但是和玩茅山術的比起來,這些起碼都不具備什麼破壞力吧。
“你還是別忙着關心這個了,我看你最近每天都行色匆匆的樣子,忙活什麼呢?”孫煥笑着問。
蘇陽無奈地搖搖頭:“瞎忙唄,我怎麼能和你們比呢。咱這種人。就得靠自己努力拼搏呀,要不,光那學費也夠我受的了。”
話還沒說完,寢宴門就被呼地打開,都明之帶着一陣風衝了進來,一進門就大喊:“兄弟們起來了起來了,有飯局了!”
不等別人有反應,何明智就先笑道:“我說你怎麼整天這麼急吼吼的,什麼飯局讓你這麼高興?美女請客?”
“咳!”那明之乾咳一聲,板着臉故作嚴肅狀:“何明智你這就不對了,怎麼滿腦子**主義思想呢?再說作爲一名堂堂男子漢,怎麼能讓美女掏錢請客呢?你這個大有問題啊!要改造。要好好改造!”
孫煥笑着攔下了他的話頭:“得了別又要長篇大論了,說是誰吧!一請請一寢室,是什麼人,爲什麼事?”
“沙龍。”部明之回答得簡單明瞭:”凌風你們都知道吧?蘇陽治好了他的病,他本來想請蘇陽喫飯,結果這傢伙不去。人家今天傍晚要辦沙龍,就想着叫大家一起去嘍。”
這話一說出來,孫煥和何明智就很明顯都喫了一驚,齊齊轉向蘇陽,目光裏寫滿了不可思議。
兩人隨後對視一眼,鑑於孫煥和蘇陽要稍微親近一些,所以還是他開口問道:“蘇陽,我沒聽錯吧?凌風的疚治好了?”
“啊。”蘇陽漫不經心地回答:“應該已經搞定了吧。沒什麼,小事一樁而已。”
他是因爲心裏在想凌風辦這個沙龍特意邀請他們四個是什麼意思,所以語氣很是平淡。但這樣平淡的話語聽在那倆人耳朵裏不啻一聲驚雷。炸得他們全都愣了!
吭,二是什麼病,他們污個圈午裏的人最清楚不討知爲他這個病,生生地把家底厚實的凌家給拖得不堪重負,各方名醫都求遍了,但那病是絲毫沒有好轉。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從上次聽到都明之在寢室裏請求蘇陽出手。到現在根本沒超過一個月的時間,蘇陽居然給人家治好了?
太不可思議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工夫,孫煥和何明智兩人看蘇陽的眼神就全變了。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覺得這個蘇陽比較神祕。又似乎有些真本事,那麼這一刻他們是徹底爲蘇陽而折服了。這是什麼樣的本事啊,遍訪名醫都治不好的病症,硬是讓他給解決了……什麼沙龍?”
有話藏着掖着不是蘇陽這種一根筋的人的風格,既然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頭緒來,蘇陽就索性直接問邸明之了。
都明之笑道:“一般的沙龍而已。放心吧,凌風不是胡來的人,沒徵得你的同意,哪兒會搞七搞八的,別多心。這種沙龍很常見的,你要是不願意和別人說話,就坐在那裏看戲也是好的。”
“看戲?。蘇陽不解。
那三個人就全都微笑了。孫煥一邊搖頭一邊解釋:“沙龍里一般邀請的都是有點身份地位的人,這些人雖然一般都靠譜,但也不排除有個別極品的,經常會整出些笑料鬧劇來,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實話,蘇陽是打心眼裏不願意去這種地方。沙龍他雖然沒參加過,但想想也知道那肯定是上流人物集散地自己一介辛民嘛,何必去湊這個熱鬧呢,沒的叫人打臉。
不過他也知道,凌風和他的母親已經直接間接地請過他四五次了,他每次都找各種理由回絕。這一回人家直接把其他三個也一起叫上了,自己可就真沒立場拒絕了。
“先說啊,我去了就只管喫喝。什麼事情也別找我,誰也別理我。”
“沒問題”。部明之一見蘇陽答應了就高興得眉開眼笑,哪會再和他討價還價。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忙不迭地點頭:“你去了就找個喜歡的角落坐着,沒準就能碰上好戲呢?”
只能這樣了,蘇陽無奈地點點頭。其他三人見他沒意見,直接呼啦一聲就把他擁了出來。
這就看出來他們很有眼色了,知道今天其實是沾了蘇陽的光。
儘管這種沙龍他們平時也會舉辦或者參加,但人家這回明顯是賣的蘇陽的面子。
那明之這傢伙開車速度真是奇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莊院門前。找了個位置停好車,四人依次拉開車門走了出來。蘇陽剛要舉步,卻發現那三個很奇怪地沒有動……怎麼不走了?”蘇陽很奇怪地冉。
結果那三個很有默契地同時伸出手,示意他走在前面。蘇陽頓時哭笑不得,要這樣那還能低調嗎?
“得了,你們走你們的,我跟在後面晃進去就行了,別搞得那麼招搖一行說,蘇陽一行就主動站到了三個人身後。三人一看他這麼堅持,也就不再勉強了。
看他們三個走出了一段距離小蘇陽這才慢愁悠地跟着晃了進去,一面細細打量了周圍的環境。這莊院看來是特意爲舉辦這種沙龍而設計的,進門一眼就能看到大廳,廳裏的裝修完全是西式風格,靠柱子的地方擺了一摞精緻的盤子,不時有端着飲料和點心的侍者穿梭來去,各人可以隨意取用。
蘇陽一邊感嘆。一邊慢慢地走了進去。部明之他們三個早已各自發現了自己的熟人,跑去套近乎去了。蘇陽瞄了一圈,發現有個角落的位置不錯,既顯得不那麼起眼小又可以保證視角的寬廣,遂慢慢地向那邊走去。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車子的鳴笛聲,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先回去吧,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小
蘇陽一聽之下覺得這個聲音有幾分熟悉,再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那個盧潞嗎?怎麼這麼巧。她跟凌風也認識?一想到上次她算計自己和都明之,蘇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雖然一向吊兒郎當地什麼都不在乎,但要是已經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還不計較,他就不是蘇陽了!一邊咬牙切齒地想着,蘇陽一邊迅速轉到了角落裏,藏身到人羣當中,不讓盧潞發現。
就在這時,大廳的側門忽然打開,一個人走了出來。蘇陽定睛一看,那人可不就是今天的主人凌風麼!
凌風此時已經完全康復。整個人容光煥發,神採奕奕,和病房裏那個憔悴的病人簡直判若兩人。只見他快步走到大廳裏。四下掃視了一圈,臉上迅速浮現出不解和失望的表情。
蘇陽猜想他可能是在找自己小不過他既然打定主意要低調,自然不想現在站出來,再說外面還有個盧潞,蘇陽可不想因爲自己而惹出什麼麻煩。只有裝作什麼也沒看到。
盧潞卻在此時發現了走出來的凌風,眼裏迅速劃過一絲難言的情緒,上前幾步招呼道:“喲,這不是凌大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