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焦張妙月壞沒搞懂,一個原本簡簡單單的關千要不幟術切爭執怎麼就上升到了“男人和女人的戰爭”這樣的新高度。不過,她懂不懂這個沒關係,但是蘇陽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就必須要懂了。
“你這個迷死人的妖精姐姐,你要害死我啊!”
這是蘇陽喘息着低聲在她耳邊說的話。
張妙月的大腦頓時又進入了當機狀態: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怎麼就害死蘇陽了?
也不怪她大腦當機,因爲現下蘇陽豈止是手不安分,他是恨不得全身都不安分,這隻要看看兩個人當下的奇怪姿勢就明白了。
此刻張妙月正半躺在牀上。背靠住堆疊在牀頭的兩個大靠枕上。而無恥的蘇陽同學現下正半壓住這位美麗御姐的下半身,以肘撐牀,那剩下的上半身已經恨不得要和美女合攏了。二人的臉是如此地貼近,以至於蘇陽原本就低沉的聲音傳入張妙月耳朵裏的時候,居然很神奇地產生了某種不知名的化學反應。讓這位美麗御姐的心房頓時就不受控制地微顫起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聽不懂。”
御姐哪有那麼容易就丟盔卸甲,怎麼也得組織幾次像樣的抵抗不是。這不,張妙月的第一波抵抗已經來臨了。趁着問這話的短暫的隙,那雙柔軟的小手已經適時地貼上了蘇陽的前胸。敏感的蘇陽馬上就感到一股並不算太強烈,但絕對堅定的抵抗之力,正在試圖把他推得遠一點兒,再遠一點兒。
哼哼,離你太近了,你害怕了嗎?蘇陽彎起嘴角,勾出一個邪惡的微笑,猛地欺身而上,對着張妙月的耳邊低聲輕嘴:“這也聽不懂?你快要了我的老命咖”
一邊說,蘇陽一邊還壞壞地在她耳邊輕呼一口氣,又輕巧地吸嚨了一下那小巧可愛的耳垂。
這個動作頓時引起了張妙月的強烈反應,她幾乎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手上一個使力,頓時就把蘇陽真的推出去了一點距離。
看不出來,還挺有戰鬥力的!蘇陽抿了抿嘴角。不死心地又欺了上來。一臉“純潔”地看着張妙月問:“你幹嘛推我呀?”
“你這個”張妙月雖然對蘇陽的無恥早已經習慣了,但哪想到他竟會有這麼厚的臉皮,頓時氣結,瞪着他說了三個字,忽然就笑了。
她這一笑,倒把蘇陽笑得一頭霧水,有心要問她笑什麼。又怕自己被她看輕了,索性也就不問了,就這麼呆呆地和她對望。
其實他之所以會選擇按兵不動,肯定不會是忽然“良心發現”決定收手了,這種事情在素來以無恥自居、並對自己這一優點沾沾自喜的蘇陽同學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他現在看着張妙月不動的原因是,張妙月現在的表情顯然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按說張妙月即使性格再獨立再自主,但她怎麼也是個女人。蘇陽一直說她是御姐,實際上張妙月並不是個合格的御姐,至少她並不像一般的御姐那麼強勢,那麼具有“攻”的性質。相反。在男女關係方面,蘇陽倒一直覺得她是絕對的溫柔順從型,一般來說是蘇陽說什麼就是什麼。從前每當蘇陽要和她發展一點男女之間的情調的時候,她的表現從來都不像一個特姐,倒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般。
正是因爲她的一再退讓服從。才使蘇陽產生了一些錯覺,似乎張妙月的“御姐”只是表現在性格上,表現在對外做事上,對內麼,這個,就有待商椎了。
基於以上認識,所以蘇陽纔對張妙月現在這個忽然浮現在臉上的微笑有點不適應。其實說起來,如果不是現在的環境太暖色了。蘇陽就應該能意識到張妙月的這個微笑一點都不奇怪。
他們在一起的這小半年,他可是多次見過這樣的微笑的。
那總是出現在她想要做某些事情之前,是一種成竹在胸,勝券在握的自信的微笑。”你怎麼不繼續了?”
蘇陽還在這裏東想西想,努力研究張妙月這個微笑到底傳達了什麼信息。沒想到伊人一開口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怎麼不繼續了?
妙姐這是在鼓勵他繼續嗎?
今天的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來着?蘇陽有點暈頭轉向,扭頭向外一看。這纔想起來,哦,這會兒太陽已經下山了都,還看個什麼勁兒。
真失敗,早上應該注意一下的,難道是打南邊升起的紅日?
“繼續呀,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讓我丟盔卸甲。”
張妙月的臉上仍然帶着淡定從容自信的微笑,不過她說出的這句話可就讓蘇陽同學不淡定了。
哼哼,看來哥得讓你知道,有時候男人是不應該挑釁的,敢於挑戰男人的底線,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大受刺激的蘇陽一言不發,猛地低下頭去含住了張妙月的櫻脣。在她閉上眼睛的同時,兩隻手也再不是試探性的溫柔撫觸,而是變成了純粹直奔目的而去的動作。
當這件事情演變成不再以暖色開始,而是從一開頭就直接劍指那個最終的結果的時候,這個過程就不是張妙月可以控制的了。她在這方面的經驗畢竟有限,蘇陽可是結結實實地被陸梅開發過的,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張妙月如何能抵擋得住如此猛烈的招數?
不到五分鐘,張妙月已經整個人都喘息着倒在了牀上。蘇陽趁勢欺到了她身體的上方,得意地看着她那早已被丟到一邊去的上衣,微微眯起的雙眼裏那掩飾不住的目的讓人看着心裏都發虛。
當然,蘇陽同學自己是不會感到心裏發虛的。這可是妙姐自找的哎,要知道。他本來沒打算做得這麼絕的。
妙姐,這可都是你逼我的哦!
當蘇陽就要撤下那最後的藩籬時,驀然卻覺礙手上一涼,張妙月的玉手已經一把抓住了他。
嗯?怎麼回事?不會讓我在這個當口停下吧?蘇陽喫驚地抬頭看着張妙月。一臉詢問的表情。
張妙月堅定地捉住他的手,喘息着調整了半天才說:“我”自己來”
哈?她自己來?他沒聽錯吧?蘇陽同學頓時覺得有被雷劈中的感覺。這個御姐心裏都在想什麼?
“那好吧
雷劈歸雷劈,蘇陽可是一般都沒有拒絕女人的習慣,尤其是對方是他心愛的女人,他珍視的妙姐。
所以儘管有點被打斷的不快。但他還是鬆開手。慢慢抬起身子,給張妙月留下的足夠的空間。
張妙月又喘息了一會兒,這纔有點喫力地抬起上半身。蘇陽見她這般。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拂過那完美無瑕的肌膚,蘇陽的心頭忍不住劃過一道電流。
張妙月嬌軀微顫,橫了他一眼,那流轉的眼波裏透露出來的卻是數不盡的纏綿情意。蘇陽心頭一蕩,情不自禁地低頭在她那光滑柔白的胸前輕輕吻了一記。
“壞人!”
張妙月輕輕啐他一口,手臂舞動之間已經卸下了最後的盔甲,歪着頭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她那表情是如此可愛,蘇陽忍不住笑了,現在這個樣子纔是自信而強大的妙姐啊。
可惜自信而強大的妙姐心裏始終有一處禁區是觸碰不得的。偏是這一處禁區影響了她的御姐形象。蘇陽一面搖頭甩去這些不適合在當下計較的細節。一面擁着張妙月的香肩把她按到了牀上。
“你”怎麼還穿着衣服?”張妙月俏臉微紅,這句話卻問得很是順溜。
蘇陽就邪惡地笑了:“我可愛的御姐,你家夫君等着你來動手哪。
這一身衣服,只有你纔有資格脫它。”
張妙月臉上又是一紅,手卻已經有點顫抖地覆上他的衣服,不一會兒解開了所有的衣服釦子。
蘇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明顯很笨拙很不熟練的動作,終於忍不住嘲笑道:“妙姐,脫個衣服還要這麼難嗎?你該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
對待御姐麼,就是要激出她那一股強大的御姐氣質來,要不然多沒意思啊,蘇陽惡趣味地在心裏陰笑。
張妙月臉上一紅。氣道:“誰臨陣退縮了?你嗎?”
蘇陽搖頭:“不知誰,丟盔卻甲了還不算,連給對手卸個甲還這麼費事。”
張妙月大窘之後又怒,一激之下,果然倒是激出了她的本性。燦然一笑:“誰知道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這麼難脫!明天跟我去商場,換衣服去,省得連脫都這麼費事,多影響情緒呢!”
“哦?它影響你剮情緒了?這麼壞。好吧,那我不要它了。”
蘇陽欲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手才一有動作,卻被張妙月強行按住了。
“我說了我來,你別搗亂
嘖嘖,這種時候還這麼嘴硬小真是難得。
蘇陽很好脾氣地等着張妙月給自己除掉了所有的阻擋,然後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她,擁着她倒在了牀上,非常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說:“我剛纔就告訴你了。這是男人和女人的戰爭,要用男人和女人的方式來解決。現在,作爲你的男人。我決定解決你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