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在那股強大力量襲來的同時,蘇陽低喝聲。飛箍龍刁賞望然炸開。化作一團耀眼的光華向那力量的來源之處噴射而去。
這飛箍是元嬰用沐零內丹鍛鍊而成的,其威力不同於一般的法器,這個雲眉早已有了定論。對方似乎沒想到蘇陽的反應會如此之快。更加沒想到他一來就祭出了他的最終法寶,很是愣了一下。就在這一愣神的空隙裏,飛抬已經清嘯着鑽入了那股大力之中。
腹地被入侵。對方似乎也並不着急,只是迅速進行了反擊。原本志在攻擊蘇陽的力量被抽回了一大部分,有如澎湃的大海一般咆哮着向飛箍席捲而來。對方的意圖很明顯,要利用力量上的絕對優勢把飛能擠碎!
坦白地說,這個偷襲者的力量的確非同小可,飛箍在那力量面前簡直就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搖擺不定,看似自身難保。
蘇陽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一副很惋惜的神色,輕輕搖搖頭。似乎在可惜着什麼。一直在注意觀察他的聲潞見他表情奇怪,剛想出言譏諷,卻發覺飛箍就像是忽然被注入了興奮劑一般,發出有些刺耳的嘯叫。
這嘯叫讓盧潞有些受不了,向旁邊看去過時,只見一道白光乍現,飛能歡叫着一頭扎進了那股神祕力量的中心。
頭頂懸着一隻隨時都有可能奪命的手,盧潞也不敢妄動,但她對現在這樣的打鬥方式顯然又很好奇。只得努力擰着脖子,想要看清楚戰局。蘇陽倒是無所謂。她想看,那就讓她看個夠去。
只見飛箍這一紮。當真如一顆原子彈在本來就驚濤駭浪的海洋裏轟然爆炸,頓時把海裏的風暴又掀起了三尺高。所不同的是,剛纔那股驚濤駭浪是在它的主人的掌控之下,而現在憑空掀起的這三尺浪卻盡在飛箍的掌握中。
場面如此之快的轉變顯然不在對方的預料之中。蘇陽有些好笑。這來襲之人也就太小看飛箍了,也許他並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拿沐零內丹煉化的?沐零是什麼啊,是罔象。是水之神獸哪!神獸的名頭不是白來的。它的內丹會那麼好惹嗎?
關鍵是你用別的進攻方式也罷了,偏偏要使用水之元素。蘇陽之所以會用“驚濤駭浪”來形容目下的戰局,實在是因爲他從來襲之人的力量中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水”的力量。你用水之力量來攻擊水之神獸,這不是送上門來找抽的嗎?
不過對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在最初的愕然之後,很快就採取了果斷的措施。水之力量瞬間被收回。取而代之的卻是水的剋星一土魂之力。
不得不說,這個結果震驚了蘇陽。並非是因爲對方選擇了土魂之力,事實上只要對中華文化稍有瞭解的人,也會有“土克水”這樣的常識,這並不意外。
讓蘇陽意外的是,此人收回水魂之力,改用土魂之力,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無阻滯。好像五行元素是他家的一樣,期間甚至連半點停頓都沒有!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現象?據蘇陽所知,五行之力兼修之事。雖然說不容易修煉,但也並不是個什麼難於登天的事,修真界裏兼有五行之力的人士還是有一些的。但是,能夠將五行之力運用得如此嫺熟。信手拈來,說改就改,把水收回去、把土放出來這個過程絲毫沒有讓兩種元素髮生任何形式的衝突和反撲,這就是一件很逆天的事情了!
想當初在那個連山珠的副本裏,修煉五行的助《也是分別出場的。而元嬰在將五行之力融煉進沐零內丹時,首先期間分別相隔很久,其次。就算是這樣,當初的融煉過程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據元嬰後來跟他講,其間的衝突並非沒有發生過。
別忘了。沐零可是神獸,如果放到修真人士身上來類比的話。那就是已經飛昇成仙的級別。就是這種級別的內丹,要吸收五行之力也費了一點工夫。而現在這個,躲在暗處的偷襲者。他怎麼能夠把水和土這兩種相剋的元素對接得如此天衣無縫?
不過接下來的情形,卻再一次出乎了偷襲者的預料。在他想來。既,然這東西可以支配水之元素,那用土魂來攻擊它總不會有錯吧。
誰知道,當澎湃的土魂之力瘋湧而來的時候,飛箍只是在半空中旋轉了幾下,便再次釋放出了土元素的剋星小木魂之力。
木對上土,結果不言而喻。情況再一次超出了偷襲者的控制。雖然偷襲者擁有着佔有絕對優勢的強大真元,但只要不是壓到性地強大。那麼相生相剋的天然真理是無法違背的。
的戰局在蘇陽看來就比較沒有意思了。兩個人不亂刀匯飢相生相剋的遊戲嘛。哦,你祭出水來,我搶奪了主導權。你又祭出土來,我拿木來克你。你再祭出金來,我又拿火來對抗,這樣還沒完了啊?
不過對手沒給他如此感嘆的機會。當金魂之力不能奏效之後,角落裏發出一聲輕“咦”那偷襲的力量倏然間就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不會吧?這就繳械了?蘇陽同學表示過程很無趣,結果很沒勁。
誰知道下一刻,剛剛退去的力量即挾着毀天滅地之勢捲土重來!
看來那偷襲者是要玩真的了,剛纔很明顯,他還有所保留。以這次的襲擊所展現出的實力,蘇陽相信,如果他願意的話,當場把自己給弄死了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蘇陽自從踏上修真之路以來,遭遇過的最硬的對手!
飛毖幾乎在這股力量襲來的一瞬間就判斷出了它的分量,隨即發出嗚嗚的鳴叫聲,似乎是在向蘇陽求救。蘇陽把心一橫,低喝道:“元嬰何在?”
元嬰?盧潞雖然沒有修過真小卻知道元嬰是個什麼東西,蘇陽這話把她嚇了一跳,暗想這個人難道平時都是隱藏實力的?看不冉來,他居然已經修到元嬰期了,真是出人意料。不過,他爲什麼要說“元嬰舟在。”難道說他要召元嬰出來打架?
但是蘇陽的元嬰並沒有如她所想一般。從蘇陽的頭頂冉冉升起。盧潞正在奇怪這個人在搞什麼飛機,猛然間眼前一花,蘇陽的手掌已經在她頸後重擊了一下。
眼前的蘇陽似乎變得高大了許多,這是她在昏倒之前最後看到的景蕤
在解決了盧潞的問題之後。蘇陽的掌風順手在四周都掃了一圈,那些少年們頓時也都失去了知覺。不該讓他們看到的東西,蘇陽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看到的。
自從上次蘇陽用元嬰煉丹,不慎發生意外事件之後,元嬰就多了一個新的技能:關鍵時刻,他可以在蘇陽體內迅速膨脹,和蘇陽合二爲一,瞬間將蘇陽的戰鬥力提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新臺階。這個新臺階顯然高於蘇陽的戰鬥值,並且也高於元嬰本身的戰鬥值。
蘇陽在發現這個事實之後曾經笑稱:這不就是寵物的“合體。技能嗎?根據他平時玩網遊得來的知識,一般在合體之後,作爲戰寵的主人,他都會獲得比原來厲害得多的戰鬥屬性。
看來元嬰這個人形戰寵很是稱職啊,正在向全能型戰寵的方向轉化,這倒是正中蘇陽的下懷,把他樂得不得了,跟張妙月至少提過三次這件事情了,搞得張妙月笑他“像得了稀世珍寶一樣,瞧那個沒見識勁兒
現在蘇陽與元嬰合體之後。連身形似乎也比往日更加威猛高大了。
長嘯一聲,蘇陽快速上前幾步,一掌劈到那正要裹挾住飛箍的真力上,隨之氣沉丹田,元神之力順着手卓迅速滲透下來。
他這當然不是準備和這股真力硬抗。連沐零內丹都要求救,這力量顯然不是他或者元嬰可以對抗的,蘇陽纔不會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他只是打算以這股力量爲媒介,把自己的助力傳給漩渦正中的飛指而已。
對方開始還以爲他要攻擊,下意識地就分出了一點力量與他相對抗。誰知蘇陽狡猾得很,根本不與他的力量正面對抗,像一條泥鰍一樣,迅速就遊走了,讓那點力量根本找不到對手,很快就消散在整個真元海洋中。
按說到了偷襲者這種級別的高手,本來是不應該犯這樣輕率的錯誤的。蘇陽對這一點也覺得很是奇怪,爲什麼對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現出很輕敵的樣子呢?這本來不應該發生在對戰當中的。
不過對方下一秒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急忙過來阻止,可惜已經晚了。得到資助的飛箍精神大振,轉瞬間在周邊化出萬千風刃,在對方的真元海洋裏上下翻飛。每一次有風刃切過海洋表面,總是可以帶出一蓬一蓬的煙霧。那煙霧試圖在空中飄散時,風刃中心的飛箍便像長了手一般,拼命把它抓到自己身邊,然後煙霧便會迅速消失。
很顯然,那一點力量是被飛箍毫不客氣地給吸收了。作爲一個吸收類法寶,打敗了的對手那是一定要充分利用的。
這種顯然暫時佔了上風的陣勢鼓舞了蘇陽,只聽他斷喝一聲。另一隻手在胸前作了幾個奇怪的手勢,再次翻轉掌心時,一道七彩虹光從他手心飛了出來。
這正是合體之後蘇陽所獲得的新技能之一,長虹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