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覺得是外部的人員!”傑斯肯定的說道:“凡是能夠經常見到我的人,我都已經查清楚了他們的底細,不可能有約翰的部下。”
“未必!”劉晨陽拿出一味藥材,然後放進了這種消毒水裏面:“現在什麼都可以造假,一個人的實際存在就是要看他的資料而已,紙片上寫的東西未必就是真的,說不定對方已經僞造好了一切,只不過你沒有察覺到而已!”.
劉晨陽這句話讓傑斯心裏不痛快,這樣等於說自己有眼無珠,但是雖然這樣,傑斯也並沒有說什麼,因爲此時他願意相信劉晨陽是跟自己站在一起的。
至少暫時是這樣的
終於,消毒水開始冒泡,並且溫度急劇上升!劉晨陽接着又把別的藥物全部放了進去,消毒水的反應更加劇烈了,並且還呈現出一種綠色,這種反應讓傑斯相當驚訝,消毒水的反應毫無疑問這是有毒的東西,並且毒素還相當的劇烈,如果這種有毒的藥水給自己洗肺的話,那麼自己絕對是十死無生。
“那個傢伙相當仔細啊!所有的藥品裏面或多或少都添加了這種毒,這是爲了保證讓毒死你的幾率達到百分之一百!”劉晨陽看了一眼消毒水的反應,然後說道。
“這這似乎是酸性的反應吧?不少字莫不成是加入了固態的硫酸?”傑斯驚訝的說道。
劉晨陽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藥物需要進行消毒,如果有固態的硫酸的話,等到消毒的溫度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麼藥物就會被硫酸給腐蝕掉,所以對手應該不會這麼蠢,況且毒藥百分之八十都有腐蝕性,所以呈現出酸性反應並不奇怪!”
傑斯想湊近看看這種毒,但是被劉晨陽攔住了,劉晨陽看着正在冒泡的消毒水,皺了皺眉頭說道:“依我看。這是河豚毒,此種毒素可以作用於運動神經與肌肉接合處,而造成橫紋肌不收縮。迅速導致呼吸麻痹,窒息死亡。”
傑斯冷吸了一口涼氣,作爲殺手的領導者,他不可能不知道河豚毒。這種毒只需要攝入幾毫克就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死亡,但是由於河豚的味道極其鮮美,鮮美到喫過河豚,再喫別的魚就感覺不到任何味道了,所以纔會有“貌似喫河豚”一說。
劉晨陽倒是對於這個結果並不驚訝。因爲這次的工作是洗肺,所以窒息而死的話就會讓人覺得這是在手術中出現的失誤,而這種神經性的毒素就是謀殺傑斯的首選。
傑斯頓時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這個奸細似乎下定決心讓自己死掉,所以不惜用任何方法,這樣一來,豈不是自己喫飯都有危險?可是自己總不能因爲這個就不喫飯啊!去外面用餐的話,那就給了約翰幹掉自己的機會!
一時間。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約翰沒有了任何主意。
劉晨陽把消毒水給倒掉。然後找了一個地方把乘裝藥水的工具也一併燒掉。回過頭來,他看到了傑斯一臉爲難的神色,頓時劉晨陽明白了傑斯所擔心的事情,於是劉晨陽便開口說道:“你放心吧,這個傢伙不可能再餐桌上動手的!”
“爲什麼?”傑斯說道:“在餐桌上的話,可是幹掉我最好的機會!”
劉晨陽斷然搖了搖頭說道:“他肯定是你們內部的成員之一。真的想在食物中下毒的話早就這麼做了,不可能現在才讓你發現!他過了很久都沒有動手的原因大概就是再等待機會吧。”,
傑斯點了點頭。其實他並不知道劉晨陽只是把話說了一半,還有一半他並沒有說出來。
“那麼下一批的藥品可靠嗎?那名奸細有機會下手嗎?”。傑斯問出了他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劉晨陽搖了搖頭說道:“這點你儘可以放心。那個奸細絕對沒有任何機會下手,除非你認爲那個奸細是你的兩個保鏢!現在藥水我已經配置好並且密封了起來,那傢伙連注射下毒的機會都沒有,因爲瓶口是一層硬度比鐵還要高的金屬封住的,除非那個人用金剛鑽,否則不可能打開,況且藥水在地下室裏面放着,你的保鏢24小時看守,絕對不會耽誤明天的手術!”
傑斯聽劉晨陽這麼說,頓時自己放下心來,但是同時他又問道:“既然那個奸細是這棟別墅裏面的人,刺殺我的機會有的是,他爲什麼不直接”
劉晨陽洗了洗手,然後對傑斯說道:“很簡單,他想默不作聲的完成這一切,可能他的首要目標是你,然後是亞度尼斯和克萊恩特等人,接下來就是我和孟筱茜,所以提前暴露對於他沒有任何好處,所以不動聲色的完成這一切就是絕佳的選擇了!”
聽了劉晨陽的話,傑斯頓時明白了前因後果。雖然那傢伙在暗處,但是這幾天他一定會忍不住行動的,到時候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折磨到死爲止!
陳青雲躺在了病牀上,自己身上的傷還需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夠恢復,一般人傷筋動骨要一百天,但是對於這些人來講,用不了這麼久的時間。他原本以爲鎮遠押運和野狼聯盟在神泣覆滅後會有所行動,但是好幾天過去了,他們沒有任何行動的消息,彷彿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在這時,田凱華走進了病房裏面,雖然身上的傷並沒有痊癒,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休息,所以他剛能夠起牀,就開始四處活動打探消息。
“你來了!”陳青雲的聲音並沒有以前那樣鏗鏘有力,而是多了一絲的衰老與無奈。他得手了!他滅掉了數十年的宿敵神泣,但是與此同時,他失去的東西也太多了,神鷹死了。自己的影子已經不復存在。祕籍沒了,自己的分疆裂土的計劃也幾乎成爲了泡影,雖然青衣幫人數衆多,但是相比那280萬的常備軍又算得了什麼呢?
田凱華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剛剛我們的人傳來了消息,鎮遠押運這幾天一直在招兵買馬,但是相當的低調,鎮遠五虎也都默不作聲,似乎都睡着了一般。野狼聯盟的人也沒有任何動靜,血狼據說去了越南,有人僱傭他的敢死隊!而黑手黨他們則抱着看客的態度,這次我見到孟筱茜,她根本就沒提這件事情!”
陳青雲閉上了雙眼,許久,他微微睜開了眼睛,嘆了口氣:“鎮遠押運這麼做,並不是想趁火打劫,而是急於自保,畢竟他們內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霸王虎招兵買馬也是理所當然的,野狼聯盟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趁亂搶走那顆珠子,但是我們的計劃提前了,他們錯過了機會,所以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至於黑手黨我們拼命討好他們,就是爲了讓他們能夠幫我們,但是現在看來,不可能啊。”
“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田凱華問道。
“怎麼辦?該幹什麼幹什麼!那本祕籍沒了,我想自立爲王但是蒼天不允!我有生之年恐怕難以實現這個冤枉了,青衣幫以後就是你們的,至於你們想怎麼做,那是你們的事情了!”陳青雲一番話讓田凱華震驚不已,他這番話的意思實際上就是在說自己沒那個命自立爲王,所以自己乾脆不幹了,把後面的任務交給你們,至於你們想怎麼幹,都無所謂,哪怕就是解散了青衣幫都行!,
“大哥!您可不能這麼想,咱們兄弟幾個拼到了現在是爲了什麼!我們幾個結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您都忘了嗎?”。田凱華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作爲一個神槍手,波瀾不驚是必備的速度之一,但是此時的田凱華卻無法按捺住自己的情緒,在青衣幫裏自己也拼搏了幾十年,流過的血汗不能說沒就沒了!
“我沒忘!”陳青雲喃喃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太重了,自己想輕鬆一下。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裏面,幫裏面就交給你們四個人了,不管什麼事情你們都不要告訴我!我想一個人清淨幾天!”
田凱華頓時明白了陳青雲的心情,所有的夢想都被劉晨陽的一把火給燒掉了,所以劉晨陽絕對是不可饒恕的人,這幾天自然有贏一把的人暗中監視劉晨陽,但是他們這幾天竟然發現劉晨陽沒來上班,這點也讓田凱華心生猜忌。
“對了!劉晨陽和那些神泣的舊部我們都已經找到了,但是那些人由神鷹小隊的成員負責照顧,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幹掉他們,況且那是軍區醫院,如果在那下手的話我們會很麻煩!”田凱華說道這裏,攥緊了拳頭狠聲說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一定會找機會幹掉劉晨陽!爲此我不惜任何代價!”
“不能這麼做!”陳青雲聽了田凱華的話,突然出聲喝道。
“爲什麼!?”田凱華一愣,繼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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