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長的兒子撞死人,被判了好幾年.如果公|安局長的女兒給人毀容,不一定要判上多少年。
凌滄只等着洪雪慘叫一聲,然後打電話報警,再然後童童高喊一聲:“我爸是童海舟!”
不過等了半天,,洪雪沒叫,童童也沒喊。凌滄提着鼻子聞了聞,發現空氣中沒出現硫酸的那種刺鼻氣味。於是凌滄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看了一眼,隨後把眼睛睜大了。
洪雪一張臉還好好的,只是被潑上了一層透明的液體,這些液體緩緩地流淌下來,順着下巴往下滴。洪雪傻傻地看着童童,過了好半天功夫,才用手摸了一下臉:“這是什麼?”
童童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卸妝液!”
話音剛落,洪雪的臉蛋很神奇地起了變化,眼線和眼影像化開一樣,順着那些液體往下淌,在臉上留下了兩條黑線。粉底隨之也起來了,與那兩條黑線混合到了一起。片刻之後,只見洪雪的臉就像小花貓一樣,紅黑相間。
洪雪急忙拿出小鏡子照了一下,嚇了一大跳,手一鬆,鏡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我和你拼了!”洪雪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恨不得把童童大卸八塊。
童童往後撤了兩步,隨後拉開架勢:“來啊,你來啊!”
洪雪經常濃妝豔抹,但是童童卻從來不化妝,沒有人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童童的身上竟然剛好帶着卸妝液。兩個女孩都很善鬥,一個兇狠,一個勇敢。這一場架真要打起來,只怕就不可開交了。凌滄想過去拉,卻又擔心被捲入進來,更擔心被指責拉偏架。
眼看洪雪和童童就要鬥到一處,凌滄突然急中生智,高喊了一聲:“啊~~~!”隨後“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
兩個女孩聽到這一聲喊,不約而同地放過了對方,跑到凌滄身前:“你怎麼了?”
“你沒事吧?”
凌滄也不說話,牙關緊咬,眼睛緊閉,渾身一個勁地哆嗦。童童馬上把凌滄攙扶起來,卻不料被洪雪一把推開。
只聽“噗通”一聲,凌滄重新倒在地上,接着被洪雪給扶了起來。童童衝回來,一把把洪雪推開,搶回了凌滄。
這個過程往復了十幾次,凌滄也就跟着摔了十幾次,感到腰都快斷了。剛開始,凌滄是裝病,到後來是真受傷了。
旁邊有個社員看不過去,小心翼翼地提出:“你們先別搶人,想想應該怎麼辦吧”
“快送醫院!”童童馬上招呼社員:“誰去找輛車?”
“送什麼醫院?!”洪雪把眼睛一瞪:“還不打120?”
“打120最後不也是得送醫院嗎?”
“他們能照顧凌滄,你能行嗎?”
社員們見凌滄生了病,本來想過來幫忙,見兩個女孩針鋒相對,唯恐再次被夾在中間受氣,於是“轟”地一聲又散開了。
結果凌滄身旁只剩下洪雪和童童,兩個女孩不知道該怎麼辦,互相看了幾眼,不再吵架啊了。
剛纔差點被不信騙了的那個社員,倒是很有良心,偶然瞥見體育館門外走過一個人,馬上跑出去把這個人給拉了進來:“不用送醫院了,咱們校神醫來了。”
這位神醫是史雨,她剛好路過,聽說有人生病了,很好心跟進來看看:“病人在哪呢?“”
“在這,在這。”社員把史雨請到凌滄身旁,不無憂慮地說:“剛纔還好好地,不知道怎麼突然昏倒了”
“神醫?誰啊?”凌滄像剛纔那樣,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等到看清楚是史雨,凌滄一個高從地上蹦了起來:“我的病好了,真的好了,千萬別讓她給我喫藥!”
史雨穿着一身紅色運動服,頭髮扎着馬尾,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止汗露味道。她剛纔在操場上打排球,此時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活潑。一張略有點黑,卻顯得很健康的鴨蛋臉,掛着如同兩輪圓月的大眼睛。這雙大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看着,等到認出來是凌滄,立即射出兩道兇光:“怎麼是你?!”
“是我”凌滄乾笑兩聲道:“女神醫,多謝你上次的藥我謝謝你全家!”
史雨很想把凌滄按到地上狂毆一頓,不過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圈,卻發現周圍都是古武社團的人。她知道凌滄是社長,料定自己打不過這麼多人,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不過很快地,她想起了一件事,手立即向凌滄一伸:“把襪子還我!”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愣住了,洪雪和童童也顧不上打架,一起側頭看看凌滄,又看看史雨。
史雨的襪子怎麼會在凌滄這裏,洪雪和童童產生了不同的猜測。洪雪懷疑,史雨肯定是勾引自己男朋友,完事後把襪子忘了。童童則懷疑,凌滄那麼瞭解心理學,可能是因爲有點戀物癖,把史雨的襪子偷走收藏起來。
“那襪子”凌滄知道大家肯定會有各種推測,也懶得解釋,只是告訴史雨道:“我也沒帶在身上啊,在寢室呢。”
“我跟你回寢室去取。”
“太麻煩了,還是這樣吧”凌滄拿出錢夾,說着就要點錢:“你說那襪子多少錢,我賠給你就好了。”
“不行。”史雨搖了搖頭:“我就要我原來那雙。”
“我給你雙倍。”
“不行。”史雨固執地說道:“我最喜歡那雙襪子,你十倍賠錢都不行。”
“你沒必要這樣吧?!”
大家聽着兩個人的對話,腦海中設想出了無數**的畫面,而且一致認定那一定是一雙非常性感的黑色長筒絲襪。不過史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大家大出意料:“喂,不管怎麼說,我也救了你的命,你賴着我的東西不還是不是有點過分?!”
凌滄有點火了,心裏一個勁地唸叨:“我叼着你那雙破襪子兩三個鐘頭,還不知道找誰說理去呢。”不過凌滄沒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冷冷地告訴史雨:“我留你的襪子沒用,既然你想要回去,跟我去拿吧。”
凌滄忘了童童和洪雪正在打架,氣呼呼地向公寓走去,史雨則緊緊跟在後面。
那雙襪子從嘴裏拿出來之後,凌滄扔到地上就再沒動過。回到公寓,凌滄從地上把襪子撿起來,直接還給了史雨:“沒事了吧?”
這是一雙白色的棉質運動短襪,襪根上繡着可愛的小熊圖案。襪子洗得很乾淨,散發着淡淡的衣物柔順劑味道,只可惜很漂亮的一雙襪子卻曾被塞進了錯誤的地方。
史雨看都不看,把襪子裝進褲兜裏,心裏打定主意,回去就扔掉。因爲這雙襪子已經被凌滄給玷污了,以後不能再穿。她之所以強烈要求拿回來,是因爲擔心凌滄會拿來做一些非常變|態的事情。毫無疑問,凌滄肯定是一個非常變態的人,這讓她想一想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早知道你就是凌滄”史雨上下掃量了幾眼,重重哼了幾聲:“就讓你當場病死得了!”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凌滄聽到這話,發現史雨好像非常恨自己,進而有些懷疑,史雨那天是有意給自己灌瀉藥。
“你難道不該謝我嗎?”史雨理直氣壯地反問道:“不是我給你喫藥,你能恢復過來嗎?”
“你還好意思說.”回想起自己那天的遭遇,凌滄的火騰地起來了:“你要是不給我喫那藥,我恢復得更快!”
“你這人太沒良心了!”
“你有良心?有良心你給我灌瀉藥?”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給你灌瀉藥了?”
“你給我喫了那顆藥之後,我在馬桶上蹲了整整半天,腸子都快拉出來了”凌滄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史雨的鼻子說道:“你知不知道,連馬桶都快被撐爆了!”
“拉肚子?不能啊”史雨好像被提醒了什麼,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擺弄起裏面的藥丸。過了一會,她一拍額頭:“呀!”
“怎麼了?”
“我好像給你喫錯藥了!”
“喫錯.藥了?”凌滄目瞪口呆,一字一頓地說道:“史雨,你想害老子,直接承認就行了,我又不會治你個什麼罪,你真的沒必要這麼幹!”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良心,我當時是爲了救你!”
“我看得出來,你恨我要死,怎麼可能會救我?”
“我討厭的是凌滄,當時又不知道你就是凌滄,幹嗎要害你?”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你在給我喫藥之前,就已經恨上凌滄這個人了?”
“沒錯。”
“你確定是我這個凌滄,不是別人?”
“凌是兩點水的凌,滄是三點水的滄”冷冷一笑,史雨反問道:“咱們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一年三班的凌滄嗎?”
“等等,這事有點亂,咱們從頭說起”凌滄理了一下思路,隨後緩緩說道:“在那天得病之前,我好像根本沒見過你,更不可能得罪你,那麼你到底爲什麼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