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面向崇政殿倒下的程振旁邊發了一會呆,了句“死得其所”後,我和李彥仙帶着一百禁衛改向趕往國子監,另吩咐岳飛、吳用、張憲率其他禁衛回王府收拾好乾糧等物品後趕來國子監會合。
在前往國子監的路上,我注意到平日裏總是忙碌着搬運木料箭石等守城物資的義軍們都丟掉了兵器,無奈的坐在道旁,注視着我們這支隊伍,有些人在哭泣,更多的人表現出的是一種讓人絕望的面無表情。顯然,欽宗下詔降敵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全城。這些人本就是些一般百姓,在面臨異族入侵的時候,爲了守衛自己的家園和親人奮起而戰,可是欽宗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放棄繼續保衛他們想保衛的東西了,雖然欽宗並沒有收繳他們的武器。想想,這真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只是一個人在精神上的崩潰,卻導致了全城人,甚至全天下的人,都陷入了這種崩潰。
國子監內已經亂成了一片,大堆的太學生聚集在院中,人聲嘈雜。我也不管他們在的是什麼,一步躍上院中的石臺,對着下面的太學生們大聲到:“我乃齊王趙栩。今日,勢將爲汝等所記,亦將爲汝等後人所憶。今日之前,無論走卒市販,王公貴族,皆不過天子家奴耳,正是今日,此“上天之子”肉身雖存,其神已潰!今日之後,我與汝等,皆獲自由,無復須侍養他人也!國者,民也!天下之民,以羣分,以族類,聚衆成國,衆人納銀交糧,舉賢爲官以謀衆人公事,官位實歸衆人所共有。某家子孫依仗先祖之功而以權謀竊取公位獲以私利,甚或化家爲國,以國爲家,括萬民之財,集萬民之力而飽私慾,可乎?!而今,天子更欲棄萬民歸於胡虜,以保其一人身家性命,我等奈何若其家禽豬犬,輒由轉送予人?!如今,我便欲轉返京東東路,聚衆而起,重造邦國,舉治下之民不復爲他人之奴!汝等如有所悟,但期以日後轉來一晤!”
一口氣完,我離開了滿院無聲的國子監。或許這些話對於他們來一時難以明白,激進之處,縱使鄧肅、李光恐怕亦有所保留。但我想他們總有一天會明白,也希望他們能早日明白。是程振讓我想到了,無論如何必須來一趟國子監,我不想再看到程振這樣的悲劇上演,。
會合了岳飛他們,傍晚後,我們率四千禁衛從東京南門出城,衝進了夜色中。把守東京南面的金營的人不多,多隻有萬把人,加上是乘夜突襲,當我們穿過金營時,並沒遇到什麼有組織的抵抗,或者,在禁衛們暴風雨般的攻擊下,有組織的抵抗往往也在短時間內歸於潰散。岳飛帶了二千人在前面開路,組成錐形陣列突擊,外部的人使用馬刀長槍攻擊,而內部的則用破虜弓遠射,我和吳用則在李彥仙,張憲率領剩下兩千禁衛的保護下,跟在他們的後面。戰鬥持續的時間很短,大概半個時辰都沒用到,我們就穿破了金營。隨後就是一陣狂奔,甩掉了追兵。
靖康元年,閏十一月,丁巳,在困居東京近十個月後,我再次離開。
由於昨日雪就開始停了,又颳了一整天的大北風,刮散了些積雪。道路卻也勉強能走。經過一夜跋涉,快天亮時,距東京一百多裏的陳留城出現在我們的遠方。目前還不清楚,陳留城內是否有金兵,所以,我傳令全軍休息,並派了人去打探。
李彥仙靠近我:“大王!如無意外,入陳留之後,下官就要轉還陝州了。如今,朝廷已降,大王此去濟南,路上或有兇險,千萬心!”
“無妨! 依我估算,濟南禁軍如今應是被大雪困在應天府,天亮之後,我便會派出人沿各路打探。只要與他們會合,就算是幹離不親自率軍前來,我也可與之一戰!倒是少嚴兄,一路多加心,如局勢稍得平靜,則速攜家來濟南。”
談間,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顆明亮的彗星,拖着長尾,掠過紫微垣。
ps:到這一章爲止,的第一個部分算是結束了。從上月中開始動筆,到現在已經有近四十天的時間,除去我中途旅行的十天,平均速度大概是一天一章。由於我是第一次寫,(事實上,除了上高中以前寫作文,我還真沒有編過什麼故事)沒什麼經驗,更沒什麼技巧。所以我對自己寫的東西很不滿意,但爲了保持一個大家可以接受的更新速度,騙取一個勤勞的名聲,我還是硬着頭皮,在沒有做什麼修改潤色的情況下就匆忙上傳了。呵呵!或許以後有時間,我將進行系統的修改潤色,甚至重新寫過。如今,就請各位大大權當是看草稿吧!
從下一章起,我計劃用二十五章左右來完成第二部分。基本構思已經完成,但開始動筆可能需要再過一個禮拜,以便我查些資料。特向各位大大請假一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