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白衣公子就是張俊多年不見的好友李豪張俊高興地走上前去擁抱道:“李豪真的是你!太好了居然在這遇見了你!”
李豪喜道:“好兄弟終於又讓我再見着你了!”
山賊們看了都愣在那裏眼神裏滿是驚奇李豪對山寨裏的弟兄們道:“大家看清楚了這位可是人稱‘江南第一劍’的張俊你們真是不知好歹敢與他動手!”
張俊連忙謙虛道:“虛名而已虛名而已。它就像浮雲一樣隨風而來隨風而去我張俊從不在乎。”
“哈哈好久不見俊兄依然是虛僞之極啊!”李豪笑道。
“哈哈比起李豪兄來我張俊的虛僞只是小菜一疊呀!”張俊笑侃着他忽然想起小木船裏的紙條是時候拿給李豪看以解釋清楚當年之事了。
薛靜媛給的紙條他一直都帶在身邊這時他從懷裏掏出紙條遞給李豪道:“李豪兄當年有關靜媛的事你看了它之後就會明白的。”
李豪頓了頓沒有接過紙條只是哈哈大笑道:“事隔多年我早已忘了俊兄就不要再舊事重提了罷。你我兄弟多年不見應該好好飲酒敘敘舊纔是。”
“那李豪兄你不怪我了?”張俊喜悅道。
“這麼多年了我早已想通那件事也不能全怪俊兄你一切都是命。薛靜媛就算再好也只是個女人而已世上美女多了去了我李豪決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何況‘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句話我還是懂的死者已矣我們就不要再爲她而傷害了兄弟情誼。”李豪言道。
“你能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不知怎麼的張俊總是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他一直以來是很渴望李豪能原諒他現在真的原諒了他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裏不對勁他一時也說不出。
李豪叫下人擺上了衆多酒菜和張俊一起大喫大喝席間李豪笑問道:“俊兄這幾年又有哪些豔遇呀?說來給兄弟聽聽讓我也好分享分享經驗。”
張俊放下可手中的雞腿擺出一副花叢老手的姿態微微笑道:“李豪兄不瞞你說小弟我這幾年遇到的美女何止百萬全部一看見我都主動投懷送抱還要以身相許。”
“這麼厲害啊!那俊兄你一定是每天過着神仙般的日子了。”李豪豔羨道。
“我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說下去。”張俊收斂起笑容一本正經道:“雖然美女們都想委身於我可我張俊情操是多麼的貞潔、高尚我又豈是好色之徒?她們被我一一拒絕最後含淚離去走時還不忘對我說‘俊郎此生不能與你結爲夫妻妾身將終身不嫁’。”
“很好很好!”李豪鼓掌道:“沒想到多年不見俊兄你編故事的能力還是不減當年啊!哈哈!”
兩人相視大笑張俊問道:“對了李豪兄你怎麼會到這裏來了?”
“在家裏沒事幹就出來四處闖蕩遊山玩水。”
“就算四處闖蕩也不必來此西北苦寒之地吧而且你在這裏創個黑風寨又是怎麼回事?”
“俊兄你不會不知以前我倆在杭州呆時就被人說成是遊手好閒的二世祖後來你走後杭州人民就專門針對我說‘張俊這個禍害已經讓我們杭州人民給剷除了他現在去汴京禍害京城裏的人了。你李豪也應該滾蛋去別的地方禍害別以爲杭州人民善良你就老是賴在杭州禍害杭州人民’而且我爹也經常說我是個敗家子。所以我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離開杭州誓要幹出一番事業纔回去。”
“黑風寨就是你的事業?”張俊問道。
“是呀!現在黑風寨的規模呀是不斷在壯大我還決定要在太原開個分舵呢!將來我要把分舵遍佈全中原我要統一武林成爲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李豪雄心壯志地道。
張俊伸出大拇指讚道:“佩服佩服!能把山寨當成自己事業的人也就只有你李豪兄才做的出!”
“俊兄你可別小看我這山寨方圓百裏有誰不識我李大寨主呀!我在這裏就是山大王!”
“你就不想回去?”
“回去幹什麼?我說過我李豪要不混出個名堂來決不回去。”
“對了李豪兄我這次上山來是爲了救一個年輕人你就給小弟一個面子放了那人你看成麼?”張俊言道。
“咳俊兄你說的這是哪兒話我們倆從小一塊長大這麼多年的交情你還用得着跟我這麼客氣嗎?是誰?你告訴我我立馬放人!”李豪很乾脆地道。
“就是山腳下西邊住的那戶人家的兒子。”張俊如實說道。
李豪對手下喝道:“沒聽到張公子的話嗎?還不趕快去放人!”
“是是是!”山賊唯唯諾諾地道。
張俊感激地道:“李豪兄真是太謝謝你了!”
李豪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着張俊笑道:“俊兄幾年不見你真的變了很多變得成熟起來了!”
“李豪兄取笑了!這人總是要長大的不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青春年少的時候。”
“是啊!”李豪輕嘆道:“我們都已經長大了再也回不到當年那懵懂年少的時代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呀轉眼間我們都要爲各自的前程而奔波。”
張俊微微笑道:“李豪兄你說的太傷感了好像我們都已經是七老八十的人一樣了其實我們現在也還年輕呀還有很多錦繡前程在等着我們呢。”
李豪眼睛眺望遠方若有所思地道:“我們的確還年輕可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單純了我們面對的是這勾心鬥角的世人我們的心也漸漸被這世界所污染了。”
張俊對李豪的這些話很有感觸彷彿是說進他心坎裏去了他回想起自己從離開家進京所經歷的一幕幕從自己踏上仕途這條路開始就一直處在權力的傾扎之中讓自己傷痕累累也讓自己變得成熟、冷靜。
張俊從李豪的話中能感覺的到這幾年來李豪也一定跟自己一樣經歷了無數的坎坷、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