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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火靈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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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百裏開外的大漠較深處,火柱依然清晰可見,大難不死並毫髮未傷的蕭聰與鴻翔並肩而立,仰着腦袋欣賞着這宛如大魔破印重見天日般的奇景,蕭聰知道,那火柱定然是從地底的岩漿池裏噴出來的,至於原因,應該是手持神忌劍的鬥雞老頭妄想破開池中火蓮的花心,看這架勢,應該是破開了,但至於人是否還活着,那就不好說了。

蕭聰砸砸嘴,感嘆道:

“唉,如此壯麗景象,可惜不能看的真切,那火之靈,怕是與我無緣了……”

鴻翔轉過小臉,人畜無害道:

“哥哥,你到底是想說前半句還是想說後半句啊,再說,你不是剛從那邊回來嗎?”

蕭聰扭頭白了鴻翔一眼,嫌棄道:

“多話!”

鴻翔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可漸漸地,氣息就有點不對勁了,一種心悸到讓蕭聰忍不住要跪地臣服的感覺沒來由自心底升起,並越來越強烈,他眉頭緊皺,一順不順地盯着遠方的天空,鴻翔已經跪在地上,表情痛苦地仰着頭看着蕭聰,眼淚都急出來了卻自始至終說不出半句話,當然,此時的蕭聰也沒注意他。

蕭聰忍着那股子巨大的壓力將雙腿挺得筆直,這世上能讓他下跪的存在不多,因爲他不但是身爲伏魔者的蕭家人,還是謫仙天道翁的弟子,他的驕傲,可不是能隨意踐踏的!

破繭而出這一瞬的威壓最是浩大,且應是無意之舉,故此蕭聰也不怪。但這股子威壓之大卻讓他不禁咋舌——仙道氣息飽滿,凝練真實,就算不是仙人,最起碼也已進入到半仙之境!

就這樣,在蕭聰的眼簾中,那沖天而起的火柱慢慢幻化成了人形,細節一點點顯化,最後變成一名身材偉岸長飛揚的男子,蕭聰甚至可以看清他的面部輪廓——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脣似刀面骨如削,一副剛正不阿的君子像。

至於身上所穿由火焰化成的道袍樣式,自然是與火聖宮的一般無二了。

“火之靈蛻變成的火靈仙!”

蕭聰失聲道,而後卻又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對,這太難了,火之靈本就是受上天眷顧的奇物,本身大道有缺,想成仙,除非有天大的機緣,除非……竟然還能這麼弄……今天可算是開眼了……”

只見那頂天立地的烈焰道人將張開的手掌遙遙對着地面,一個微不可見的白點就那麼,慢慢地升了上來,蕭聰極目遠眺將紫瞳發揮到極致,勉強可以看見那是個手持長劍的人,這個人是誰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當然是那手持神忌劍的鬥雞老頭了。

蕭聰不禁咦了一聲,

“這傢伙竟然沒死,還真是命大,不過落在這半仙手裏,不知會被如何處置,畢竟他是助他破開封印的人,也是想要將他佔爲己有的人。”

只見那烈焰道人俯首看了鬥雞老頭半晌,而後支起身子,歪着腦袋貌似在努力地思考些什麼,蕭聰看得心驚膽戰,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萬一這半仙哪根筋搭錯了要毀了鬥雞老頭,那神忌劍會不會被一塊被毀了?要真是那樣,玄真界的損失可就大了。所幸烈焰道人只是再次低頭看了眼,然後便任那鬥雞老頭自高空摔在地上,轉過頭,一步十裏地朝聖火宮的方向離開了。

蕭聰不禁暗暗鬆了口氣,靈機一動,祭起靈隱步玩命

般往向鬥雞老頭那兒掠去。

身後的鴻翔此時終於得以站起身來,大聲喚道:

“哥哥……”

可惜話纔剛出口,那化作一片殘影的人兒早已經在百丈開外了。

一路玩命般的疾馳,身後一道飛揚的塵沙,之所以選擇靈隱步,是因爲全力施展的靈隱步確實是比摘星翼快太多,於是僅用了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三百裏路程,蕭聰呼嘯而至。

停下身形,也顧不得喘息,環視四周目光定在身體西北方某處,加緊幾步奔到近前,順手取出誅仙劍,一抬一劈間便是一記聲勢浩大的破天戮陽劍。血紅色的刀芒過後,一道深達數丈的溝壑自蕭聰腳下一直延伸到三十丈開外的地方,溝壑中出現一具屍首,正是那之前子高空墜落的鬥雞老頭。

神忌劍還被緊緊地攥在手上,蕭聰冷冷一笑,縱身躍進溝壑,憑藉一身蠻力,硬生生扒開鬥雞老頭的五指,將神忌劍拿到自己手上,來不及歡喜便丟進了彌芥裏,接着分一縷神識進到彌芥中。

蕭聰不是傻子,深知要想將這神忌劍據爲己有肯定不是件容易事,這劍上一定有獨孤家了留下的印記以防不測,要不也不會這麼放心地交由修爲高深的鬥雞老頭給帶出來,所以,他現在就算不能將那印記抹去,也得想個辦法讓獨孤家的密制玄器感應不到它。

這事兒對身爲馭陣師的蕭聰來說沒那麼難,只要在彌芥裏擺上一座高階匿影藏息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這事兒砸在獨孤家身上他誰也賴不着,怪只怪命途多舛天意使然,遇上誰不好偏偏遇上了玄真界僅剩的蕭家人蕭聰!如此巧合的事兒老是發生在獨孤家身上,這點兒也真是夠背的。

收好神忌劍,蕭聰馬不停蹄,猶記得岩漿池子裏還有一株火蓮,半仙衝破封印之際,也不知被毀了沒有,那雖然不是什麼至寶,但聊勝於無啊,要是真的被半仙毀了,想想感覺也挺可惜的。

他立在原地,輕閉上雙眼,將強大的靈識完全散開,雖然這附近全是岩漿的氣息,但只要那火蓮還在,便總有一處氣息是與其他地方不同的,那便是火蓮所在的位置!

努力搜索了半柱香的時間,蕭聰心裏才產生了些許微妙感應,他忽地睜開雙眼,全力祭起靈隱步往西北方向橫移數百丈,行雲流水般以一記破天獨龍鑽沖天而起,轉眼便沒入到了沙子中,端的是爭分奪秒,沒辦法,再遲一會,估摸着火聖宮的人就該來打掃戰場了。

藉着破天獨龍鑽的衝勁,這一紮之下便是數百丈深,沙層下的蕭聰又憑藉土遁術在附近一番尋找,終於在三刻鐘後尋到了那被黃沙掩埋卻依然散發着神光的火蓮,蕭聰二話不說,直接將火蓮連帶着沙子一同收進彌芥裏的匿影藏息陣中,做完這一切也沒有再潛回到地上,而是藉着土遁術直接往北潛了整整一炷香,才徑直往上,探出地面。

此時已是日薄西山之象,蕭聰拖着折騰了一天已經疲憊不堪的身體,在地上胡亂擺了個傳送陣,藉此回到鴻翔所在的羊皮帳子裏。帳子裏的鴻翔靜靜地坐在小桌前,低眉垂眼面色甚是黯淡,小桌上擺着一應飲具,中間的布包裏放着一隻不知出自於何種異獸的前肢。

蕭聰掀開帳簾,鴻翔聞聲抬首,不禁喜上眉梢,一臉黯然霎時消褪,他猛地自地上爬起,蹦跳着樓住蕭聰的脖子,歡喜道:

“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蕭聰一臉緊張,來不及消遣鴻翔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只是沉聲應道: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快走!”

鴻翔鬆開蕭聰的脖子,連聲諾諾地跑出帳子,蕭聰跟在鴻翔身後來到帳子外,右手一揮,將帳子連同帳子裏的一應器物盡數收進彌芥,而後取出炸藥往地上一丟,掖起鴻翔一頭扎進了旁邊的高階傳送陣中,不多時,炸藥爆炸,漫天塵沙揚起,消盡了一切蕭聰和鴻翔曾見到過的痕跡。

一路上蕭聰佈下的高階傳送陣終於派上了用場,爲了不讓火聖宮的高能之輩察覺到他的蹤跡,兩人在橫穿大半個瀕陽荒漠回到大漠邊緣時,蕭聰臨走前又取出一袋炸藥將布在沙漠邊緣的高階傳送陣毀去,然後才一路馬不停蹄,沿着一應傳送陣直接回到了他當時佈下第一座傳送陣的地方——別隱山附近。

直到這時,蕭聰一直吊着的心纔算是真正放下。

月已移至中天,薄雲遮住小半片星海,整片夜空半邊晦暗半邊璀璨,明暗之間,對比分明。蕭聰終於還是撐不住了,在走出傳送陣後再往前走了不到百步,便一個趔趄半跪在了地上,頭顱低垂搖搖欲墜。

鴻翔趕忙蹲身相扶,焦急道: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

蕭聰無力地抬起右手,慢慢搖了搖,聲音又輕又細地道:

“我沒事,扶我起來。”

說着,單手撐地,就要試圖站起,卻不料已是力不從心,一條小腿還沒立起,便忽地向後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鴻翔見狀,面色擔憂更甚,用力地晃着蕭聰的胳膊,帶着哭腔道:

“哥哥,哥哥,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

蕭聰莞爾一聲哭笑,依舊那樣又輕又細地道:

“放心吧,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對了,還沒喫飯呢。”

說着,抽出僅剩不多的力氣,右手一揮,羊皮帳子再次憑空而現。

“以我現在的狀態,爬進帳子實在不雅,你進去把裏面的東西都搬出來吧,今晚我們在外面喫。”

鴻翔看着蕭聰似笑非笑的臉,半晌,重重點了點頭,慢慢鬆開抓在蕭聰胳膊上的小手,扭頭鑽進了帳子。

蕭聰就這樣看着鴻翔鑽進了帳子,而後兩眼一黑,昏了過去。他太累了,大量的真氣消耗以及之前透支靈識式的玩命尋找已經將他掏成了空殼子,從瀕陽荒漠撐到現在也全憑那股子兩獲奇寶的亢奮,現在塵埃落定,亢奮不在,疲憊如海浪般撲來,瞬間就將它淹沒了。

搬着小方桌從帳子裏走出來的鴻翔見蕭聰已昏倒在地,忙不迭丟下方桌跑到近前試了試蕭聰的鼻息,半晌,一張慘白小臉終於是恢復了些血色,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月光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依舊滿是不忍。他慢慢挪到蕭聰身側,將蕭聰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雙臂摟着蕭聰的脖子抬頭仰望這那半片璀璨的星空,恬靜的小臉上無喜無悲,無可避免的睡意慢慢襲來,然後,他的額頭遍這樣慢慢地落在了蕭聰的額頭上。

午夜子時左右,一聲獸吼響起,將睡夢中的鴻翔驚醒,他抬頭警覺地左右環望,而後猛甩了甩腦袋,將蕭聰的頭小心翼翼地從自己腿上移開,慢慢爬起來,輕輕揉着已經幾乎要麻木的大腿,最後抱着蕭聰的兩條胳膊將其拖進了帳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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