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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皇叔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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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與南通的國君要帶着各自的公主來我無花國聯姻,這雖說是件好事,但讓誰與她們聯姻又是一個非常之棘手的問題了,最好的自然是我皇室子弟。可偏偏,現如今這二位皇室子弟一個是女兒身,一個還可能有着某方面的痼疾,所以我與皇叔誰出面都將會有風險,而如果將這個機會讓給世家子弟,我們又勢必要承擔更大的風險。

如此算來算去,無論如何也要在我跟皇叔之間擇一。以皇叔的外在魅力是絕對無人可以匹敵的,目前最爲重要的是,如何確定皇帝的痼疾到底有多嚴重,又該如何治癒。只要皇叔沒問題,那這些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風儀宮外,意外的聽到了某些爭執。

“九夜,你不可以這樣。”母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慌亂,似乎還夾雜着某些凌亂。

“笑話,你當年既然可以紆尊降貴的跟一個院士苟合,本王身份顯赫,難道還配不上。”嘲諷,這是皇叔最拿手的。

當年之事我早已淡忘,乍一聽到,不免又再勾起了兒時目睹母後與韓越之間的醜事,頓時間羞憤不已,直想扭頭走人。

“我已經對當年之事後悔不已,如今曄兒已經長大成人,我,我求你……”在皇叔面前,母後連最基本的威嚴也沒有。不似兒時,對皇叔頤指氣使根本就不當回事,如今卻卑微的連個宮女也不如。

皇叔冷冷一笑,“求我?你是該求我,若非我緘默,何來你如今的太後之尊,又何來堯曄的帝王之位。”皇叔道出了事實,當年之事知情者未有幾人,加之故去的父皇,接生婆,如今也只有母後、皇叔以及宮女阿尤。

“九夜,曄兒是我的唯一。除了她,你要我怎樣都行。”

我不知道母後在怕什麼,更不知道她跟皇叔之間有什麼不爲我知的事。在我的印象裏,皇叔一直就是一個好人,除卻那張不饒人的嘴外,他其實不算太壞的。母後如此這般的委曲求全不知是否又有什麼把柄落在了皇叔的手上?

但不論怎樣皇叔也不該對母後的態度這般惡劣,縱使爲了維護我也無需對母後如此刻薄。我想衝進去,無論如何也容不得母後受欺。

手指觸上門扉的時候我怯懦了,我始終沒有那個勇氣與皇叔對峙。這麼多年來,他儼然成爲了我心目中那個最爲敬畏的人。我可以對他撒嬌、耍賴,唯獨不敢跟他叫板。

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門被打開了。看到我,皇叔只怔了下,未有停下腳步,直直從我身側越過。

“我什麼都聽你的,不允許你欺負我母後。”不知哪來的勇氣,我竟衝着皇叔的背影怯懦懦地喊了去。

皇叔攸地滯下了腳步,折身便就走回到我跟前,居高望着我,眼中笑意綿綿。嘴角輕撇,偏頭附在我耳邊輕聲說,“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健壯了。”

母後衝出來推開了皇叔擋在我身前,未及說什麼,皇叔便已就甩袖離去。

“曄兒,你沒事罷!”驚慌中,母皇扶着我的肩不住地揉撫着,像是怕我受到什麼驚嚇似的。

我回神,反握住母後的手安慰她,“母後,我沒事,皇叔他爲何來此?”皇叔他很少在後宮走動,更是從來未踏進母後的寢宮半步,加之上一回,這是我知道的第二次。

“哦,沒,沒事,你皇叔只是順道來看看母後。”母後閃爍其詞,似乎想要掩飾什麼。“對了,你來找母後,可是有什麼事。”

母後既然不想說,我自然是不會窮追不捨。打起笑臉挽上母後的手往殿內走回,“下個月南通與西涼的國君將要帶着他們的公主前來瀘安擇婿,我與皇叔之間勢必要有一人出來擔當。但我總覺得事有不妥,不知母後心中可有更爲適合的人選。”其實我是惦記着國舅家的那幾個兒子。

“此事非曄兒你莫屬。兩國聯姻,對方貴爲公主,若能將她們通通納爲皇妃自然會令兩國的邦交更加穩固。若是委以他人,恐生嫌隙。”母後態度堅決,甚至連皇叔也不列在考慮範圍之內。不知道是不是她跟皇叔之間已生嫌隙,所以對皇叔諸般不滿。

我禁不住一聲抽笑,頗爲傷感地說:“母後,你莫不是真把曄兒當兒郎看待了罷!”想我這麼多年如履薄冰地當着這個皇帝,母後非但沒有給予我相當的關愛,反而還愈發的自豪。

母後皺起眉,認真打量了我一眼。這一眼真讓我恨不得讓時光退縮,倒回到母後生我時。那我一定會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無論如何也要讓世人知道我是個公主,不像現在,混跡在男人堆裏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還是個女人了。

“曄兒乖,母後知道你的委屈。如果沒有你,國君之位怕是早就拱手讓給你皇叔了。”母後撫着我的手背安慰着。

“皇叔也是我皇室成員,讓他當皇帝有何不可,爲什麼非得要父皇的兒子來當。而且以皇叔的才能,當無花國的國君綽綽有餘。”我甚感不解,都是皇室血脈,哪來的那麼多芥蒂。

母後嘆息了聲,“你皇叔他畢竟不是太皇帝一脈所出,他與你父皇不過堂兄弟。嚴格來論,你皇叔那一脈只不過是□□皇帝兄弟的子嗣,幾代下來無有親厚可言,甚至你喚他一聲堂叔也爲過了,若非你父皇仁慈,又怎會有他的今日。所以,不論如何也不能將無花國交由到他的手上。”

祖輩的事情我是知之甚少,若非母後說明,我還不定要到什麼時候纔會知道。但皇叔畢竟還是皇叔,縱使時隔久遠的堂叔也是叔。

“可是,父王在位時不也一直彪炳着任人以賢,皇叔雖非父皇的親兄弟,但好歹也是□□皇帝時的王候。父王既令皇叔攝政,自然是無親疏之分。”我未有母後想的那麼深遠,真若要深入追究的話,我這身份就更不純正了。□□皇帝若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如今正被我這個女兒之身的公主掌管,不知會否被我氣活。

母後說我不過,連連嘆息,“縱使你不能出面迎娶兩位公主,攝政王也不一定會出面。你可別忘了,他那性子,可是他人難以左右的了。”

母後這話說的我無有一點反駁的餘地,我若是可以左右的了皇叔,又何需來找母後。“母後,不如將此事託付給舅舅。”我想的很美,在皇叔攝政這些年來,舅舅就沒在我這個外甥身上討要過一點便宜,要想請他幫忙,非母後出馬不可。

見母後臉色陰鬱,我委實難安,直說:“就當兒臣沒說過這話。”

舅舅勢利,當年就一心盼着母後能夠生個皇子好讓他沾沾光,卻不想母後是生下了皇子,卻是個僞的。可皇叔跟他沒有親戚關係,自然不會買他的賬。所以這些年來,舅舅跟母後之間的關係也是時好時壞。看母後這般難爲,我也只能想法子從皇叔身上下手。

阿尤看着鏡中的我有些忐忑不安,直想打退堂鼓,“陛下,還是算了罷!要是惹得攝政王不悅,奴婢這條小命怕是難以保全了。”

我卻瞧着鏡中身着綵衣的自己分外喜歡,提了提胸,雖然長年受着裹胸布的虐待,但好歹穿上肚兜後多少保留了點女人的特徵,不至於讓自己看了心傷絕望。

“率裁矗旄溢閡桓觥墓鞽g旱姆7佟!弊笥易牛暗氐娜拱諭賢獻e跏竅踩耍一勾永疵揮幸豢滔襝衷謖庋噝恕u飪墒俏頤蚊亂鄖蟮吶埃四昀矗饈塹諞換亍

阿尤嘟嘟囔囔地執梳給我梳頭綰髮,未了還令她給我施以水粉點上紅彩。

“呵呵,真好看。”我看着鏡中人,完完全全分不出她是誰,左右撫摸着桃粉色的腮邊,簡直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碧人,紫衣玉冠的弱質形象不復,唯剩多姿麗顏。

“陛下,您真打算將此形容給攝政王瞧。”阿尤哭喪着臉,希望我能夠趕在皇叔歸來之前收場。

我拿着一支鳳頭釵在頭上比劃來去,“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我的吩咐不可以進來。”

“……”阿尤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我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除卻在原地跺了跺腳外,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寢宮。

其實她哪裏知道,我是想用自己的美色來試探試探皇叔,如果他無有痼疾便好,真若是有,那我也得想法子給他醫治好了。要不然,我可真得冒天下之大不違娶了那兩國的公主。

我將寢宮內的燭臺滅了幾盞,放下紗帳爬上臥榻,折騰了好一陣終於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靜待皇叔。

等到我連連打了好幾個呵欠也不見皇叔到來,手一崴,身子傾倒進被縟上。支起身繼續將姿勢擺好,用力眨了眨眼,讓自己清醒些。

等到眼瞼再度闔上,身子緩緩地滑進縟子上的時候,我再也提不起精神來,潛意識裏一直告誡着自己,我不可以睡着,不可以睡着,我還要誘引皇叔呢。當然,對於誘引真正的含義我還是沒太明白,但我曾經在兵書上看過一條喚作美人計的計策,是以活學套用,不求立竿見影,至少可以探一探皇叔的虛實。

迷迷糊糊之際,只覺紗帳被撩起,有個熟悉的身子緩緩地在身側躺下,隨之便有一股子濃厚的酒氣瀰漫在紗帳之內。我皺了皺眉,習慣性地尋着皇叔的來抱。

“嗯?”略帶着疑惑,那摩挲在我身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似乎有哪裏不對,勾起我的下頜又是一陣打量。“你是誰?”退開一步,皇叔的口氣登時變味。

我眨了眨眼,掩着打了個呵欠,口齒不清道:“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一個晚上。”

皇叔背光向我,神色不詳,我只依稀的感覺他又再欺近將我打量,“誰派你來的,皇上呢?”

我很開心,皇叔竟沒認出我來。抿脣一笑,將聲音放柔,“攝政王成日不辭辛苦,皇上派我來好好的服侍服侍你呢。”

“皇上他。”頓了聲,皇叔立馬改口,邪邪道:“你就是這樣服侍人的。”說話間,厚重的呼吸撲面而來,指腹輕輕在臉頰滑逝而過,頓時就惹得我渾身戰慄不住。

我自然是不知道如何服侍人,況且我也從來沒有服侍過誰,我不過是試探一下,可究竟要誘引至何種程度才能判斷皇叔是否正常?在皇叔的管教下,我甚至連男女之事也知之甚少,更遑論我二人的相處已讓我分不自己是雌還是雄了。

驀然間憶起,韓越當年欺於母後身上嗷嗷亂叫,那樣應該就叫做正常罷!

於是,在皇叔期待的神色下,我伸手探進了他鬆垮的衣襟內。左右一撥,赫然敞露出皇叔光潔的肌膚,雙手繞於他的頸後拉向自己。我稍稍偏了頭,卻不知接下還要做些什麼,只是盯着皇叔的脣瓣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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