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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皇叔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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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回出現了那兩個刺客後, 整個皇宮上下的戒備又增高了一個級別, 布控之嚴密可謂無隙,據說暗地裏還有一批禁衛軍在時刻保護着皇宮內院的周全,尤其是我的安全。

我依照母後的指示, 在病好後幾日就相繼寵幸了陶晚她們。原來母後事先就派人在她倆的喫食裏動了手腳,等到我要寵幸她們的時候, 一躺下便就呼啦啦地睡死過去,任電閃雷鳴也喚之不醒, 甚至就連落紅也有準備, 可謂是天衣無縫。縱使她們在事後迷迷糊糊,但還是暗自歡喜得了我的寵幸。

至此,每當陶晚想要爬上我的臥榻時, 我總是會欣然的答應, 用母後的方法如法炮製,很快就安撫了陶晚的心, 就是在很長一段時間不召她侍寢她也能安安靜靜地不給我惹出事端來。

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 我一心想要撮合季玉與秦肅的姻緣,卻不想季玉無聲無息的就與古太傅家的長孫古善堂好上了。若不是我無意間經過上林院看到他二人在涼亭中執手撫琴,想必我還會被他們矇在鼓裏。

這事一被我撞破,古太傅柱着老拐就連夜進宮求我賜婚,我心想難得有人主動來提親, 這便尋了個時候將季玉的母妃與古家的長輩約在一塊兒喫了頓家宴,也算是他們的定親宴。

而我不知道的是,古善堂與季玉二人的情緣可謂是青梅竹馬, 情投意合。在古太傅給我授教的那些年裏他便時常帶着年幼的古善堂進宮一齊學習,久而久之便與季玉熟識上。於是妙不可言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縱使不被我撞破,古善堂也準備在秋考之後向季玉的母妃親自提親。

歡喜之餘我又想起了一味相思的秦肅,這便在退了朝之後召他到御書房好生的開導安慰。

“秦愛卿,天下間的女子何其多,目光應該放的長遠些,你會發現更多獨道的風光。”

秦肅本來期待的目光在聽到我這番話後頓時變得黯淡無光,但他一點也不氣餒,轉瞬便就又信心滿滿,“不論怎樣,臣都不會放棄。”

“你……”我就是不想把話講的太明白讓他傷心,沒想到他是不撞南牆心不死。我猶豫了下,覺得長痛不如不短痛,把真相告訴他也許他會傷心一陣,若是等到日後他自己知曉,我可不敢想象會是個什麼情況。“其實,你要找的那位姑娘就是四公主季玉,而她與古太傅的長孫古善堂打小便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合的一對,朕已下旨賜婚,你就不要再惦記着她了。”

爲了讓秦肅徹底死心,我還將季玉的丹青展示在他面前,“這就是那條手絹的主人,季玉公主。”

“不,不是,她不是臣所說的那位姑娘。”只一眼,秦肅就反駁了我的話,那樣的肯定與確切。

“可你呈上的那方手絹的的確確是出自四公主之手,絹上所繡的獨特手法唯有四公主一人能夠。”不是我想打擊秦肅,而是,這的確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雖然我也挺想喊他一聲姐夫,怎奈姻緣這東西勉強不得。

秦肅也感無奈,“但這畫中之人也非臣所欽慕的那位姑娘。”

我不禁撫額揉眉,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呀!

於是我懷着各種複雜的心情將少琴與秦肅通通喚到御花園,不論是與非,讓他們見上一面興許還有點奇蹟也說不準。

而事實證明,這一前一後不過是一個大烏龍,繡絹是季玉的,但那方是她送給少琴的,而少琴的確在元宵燈會的時候偷偷溜出宮去,這才邂逅了秦肅這個呆子,沒曾想一個誤會差幾便讓一段美好姻緣葬送在我的手中。

不知不覺的,竟有兩位公主要同時尋覓到了良緣,而且還都是劉太妃的女兒。這樣一來,郭太妃的安穩覺怕是愈來愈少了!

春耕的那一天,我在皇叔及衆位朝臣的陪同下去了太廟祭祖祈福,祈求上蒼保佑我無花國風調雨順,金秋時作物豐收。

歸來後所有的皇室成員齊聚在太後的風儀宮裏共食齋宴,而祈福之後皇叔便順道去了東城山視查,所以他並沒有參與到家宴中來,倒是在家宴上讓我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懷壁夫婦。也不知怎麼了,懷壁剛嫁鳳寧那會兒鄭太妃的氣焰很是高漲,而這段時間漸漸的便沒了聲息,我看他們夫婦二人也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不知道鄭太妃緣何不悅。

直到郭太妃挑了刺我才幡然醒悟,原來懷壁與鳳寧成婚已快一年,但懷壁的肚子卻未傳出任何的音信來,也就難怪鄭太妃這段時間都不在人前提及懷壁跟鳳寧之事。

我尋了隙便就將懷壁拉到一旁詢問,不知是否因爲我是男的,有些話難以啓齒,她只三兩句便就給搪塞了過去。而我始終也沒弄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想懷壁既然難以言說,那麼找鳳寧興許可以探知一二。畢竟不孝與無後有着最直接的聯繫,我不能讓人家說懷壁不能生養。

趁着散席之後鄭太妃拉着懷壁回自己的寢宮說些個體已的話,我喚上鳳寧就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雖說已是陽春三月,但在太陽落山後氣溫還是會隆下不少,剛剛踏出宮門我就已經忍不住搓揉着雙手送到嘴邊呵了呵熱氣。

“入夜後露重氣寒,皇上龍體爲重,有什麼話不妨在宮裏說。”鳳寧看似忠心地說了句,滯下腳步企圖勸我折身返回。

順着他的視線,我將湊到嘴邊的雙手垂放下,“無礙事,駙馬就當陪朕在園子裏消消食。”說罷舉步往前。鳳寧見勸我不住,也只得邁步跟上我的步伐。

“朕有段時間沒瞧見你們了,公主看起來豐腴了不少,可是有喜了?”駐足拱橋上,回身瞥了眼滯下腳步的鳳寧。在聽了我這句話後,他的面容明顯的有些不自在,嘴角輕輕拉動了下,笑容有些苦澀,“還未,公主若是有喜,我們定當在第一時間告知皇上太後及幾位太妃。”

我陪了聲笑,抬手輕搭在鳳寧的肩上,言語頗具語重心長的味道:“雖說你們都還年輕,可長輩們都期盼着能夠早日抱上孫兒,想來王爺也是期待着能夠抱上長孫了。加把勁兒,別辜負了大家對你們的期盼。”我站的比鳳寧高一階,如此說話正好與他面對面,加上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這副君臣比肩的畫面別提多和諧了。

鳳寧瞥了眼搭在他肩上的手,目光再看向我時坦然了不少,只道是:孩子的事情是急不來的,順其自然便好,時候到了自然就有了。

我一時間沒聽明白他深奧的言語,誰人生孩子不是順其自然了,只是我從未瞧見過誰人自然了近一年也未有音信,除非是他們不想要?

於是我覺得他們不想要的成份居多,這便又勸慰開來,“男人與女人不可同媲,以長公主如今的年歲都該是幾個孩子的娘了,而她在嫁給了你之後卻遲遲不傳來音信。不是朕有意袒護公主,駙馬你真該努努力了,你沒看這段時間公主都沒敢進宮了,再這樣下去,怕是有人要說公主不善生養了。”

驀然間,我發現鳳寧盯着我看的目光在不知不覺中變了樣,不像是一個臣子看待君王該有的目光,更不像一個姐夫看待自己的小舅子能有的神色,倒像是黑隼看到小小白時常有的神情。

我驚不住被鳳寧的注視嚇得彈開了手,後退了步,以爲可以避開那道灼人的目光,卻不想後腳踩空,眼看着就要仰面倒下拱橋。

於是鳳寧在堪堪給了我一個別樣的注視後,緊接着就以扶駕爲由給了我一個更加另類的擁摟,單手攬在我的腰上,差幾未令我腰斬在半空中。上半身後仰着頗具難度,墊着腳尖着地不能,言語喫力終是難以啓齒。

許是注意到這個姿勢令我難受,那隻摟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用力一拉令我直立起身,卻也不偏不倚地與鳳寧面面相觸。在與皇叔的幾度相處後,我已對男女之間的接觸有了較直觀的理解,如此氣息相通的距離實在令人心怯,“駙馬,駙馬可以將朕鬆開了。”我強自鎮定着說,那隻攬在腰上的手令我心慌不已。若是擱在以前,也許我還不能給出什麼反應,經事之後就變得特別的敏感。

鳳寧倒沒有顯示出多麼的不捨,只是輕輕的將我鬆開,關切地說了句,“皇上無礙罷!”

我隨口說了句,“無礙無礙。”忙背轉過身邁步下了拱橋。

“五十步笑百步。”莫名其妙的從身後傳來了一句這樣的話,緊接便聽到鳳寧朗聲一笑,“沒曾想過了這麼多年,皇上還是這般輕盈。”

我滯下腳步,一來是爲鳳寧膽敢這樣與我說話,二來是他那句話令我想起了在汝陽王府的時候。我當時就是以這句話取笑鳳寧身子單薄枉爲兒郎,不曾想他到如今還記得我那時的戲言。我不禁彎起脣哧笑了聲,方纔所有的尷尬通數煙消雲散,折返身又回到了鳳寧面前,攢起拳用力往他的胸口敲去,“沒曾想過了這麼多年,你還記得那戲言。”

“若無有強健的體魄,又怎麼能爲國效力爲君分憂。”

依稀的,我又憶起了那個捧書槐樹下的文弱書生。那是我頭一回進汝陽王府,並沒有人知道我就是當今的皇上,偏偏皇叔那時跟鳳翔關係較好,二人一進到書房便有着聊不完的話。皇叔怕我一個人無聊,就讓我到王府的後花園去玩樂,於是就讓我瞧見了鳳寧這個白面書生。

那時鳳寧身着一襲月牙兒色的長袍子,發端只以銀灰色的髮帶繫着,有些稀鬆,卻怎麼也垂不下來。出於好奇,我躡手躡腳地從槐樹的後面繞到了鳳寧的身後,想要瞧一瞧他在看什麼看得如此入神。

“偷窺可不是好的行爲。”我纔將站定,那個倚身盤坐在地上的人就緩緩地說了聲,合上書,面呈微笑回首看向身後的我。

他的聲音挺好聽的,不嚴肅,就像這春末裏的微風,清涼清涼的,教人聽了也要爲之精神抖擻。只是那張過分白皙的面龐讓人一瞧就覺得他像是一個久病纏身的殃苗子,別說是皇叔那龍虎生威的身子,就是我這副體格也比他強上許多。

於是我覺得這樣一個病秧子定然是好欺之輩,遂也不急着亮出我皇帝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踱步到他跟前,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打量了他一眼,隨即嘲笑了聲,“不過就是個文弱書生,有何值得讓人偷窺。容貌雖然勉強入眼,但還是差強人意……”說罷,我掄起拳頭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打去,鳳寧不防,倒是讓我一拳砸的踉蹌了步。我揉了揉微有些發疼的手背繼續取笑着他,“這體格卻是教人不敢恭維,就你這樣的還打算去參加今年的秋考,我勸你還是算了罷。”

鳳寧揉了揉無故被我打了一拳的胸口,未有氣,頗有些好笑地睨了我一眼,“你這小童卻是從哪冒出來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我禁不住伸指指了指自己,不太服氣地朝鳳寧趨近一步,“就我這樣的還是小童,我看你才小童,整個一長勢無規律的破杆子。”

“呵,你這個小鬼,到別處玩去,別在這裏打擾我溫書。”鳳寧看似大方地說着,轉身又打算繼續坐回到樹下看書。

我可不是他能呼喝來去的,這便就跟他卯上了,指着樹梢上的一個鳥巢便要跟他比比誰人先把它端下來。於是在鳳寧大感驚訝的時候,我已經抱着樹幹往上爬。

不知是否因爲長久未再進行這項有益身心康健的運動,在我興高采烈的端下鳥巢後才發現上來容易下去卻是無路可尋,連個梢梢杈杈的也沒有。

鳳寧倒是熱情,直說讓人搬個梯子助我下樹,我卻是說什麼也不讓他去喊人,所以便有了借肩一事。那時恰縫我喜樂無常的年紀,倒是與鳳寧有過幾回接觸,後來因爲皇叔與鳳翔起了嫌隙漸漸的不再去往汝陽王府,而我在遇上其他的新鮮事物後就逐漸的將鳳寧給拋諸了腦後。如今想來,要是我們那時保持着往來,興許現在已經成爲了很好的朋友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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