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暗再次籠罩整個冬木市,在白天躲藏消失的英靈和魔術師們再次出現尋找自己的對手,在這片土地上又開始上演只有傳說中纔會出現的戰鬥,來自不同時代在歷史上留下姓名的英雄們爲自己的願望而拼力廝殺,誰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見到第二天的太陽
這就是聖盃戰爭,承載慾望、鮮血、靈魂以及瘋狂的酒杯
夜晚無人的港口,兩個人影在路燈昏暗的燈光下交錯撞擊,身披盔甲的戰士在刀光劍影中互相奮力廝殺着。
在雙方武器碰撞時迸發出的魔力還有炙熱激流橫掃周圍的空間,只是冷兵器的交鋒就顯示出如此龐大的力量,隨之而來彷彿要破壞一切的強大氣流橫行無阻的奔馳流動。
踏上地面的腳踩碎了大地,揮起兵器帶來的氣壓將路燈生生割斷,當手中的兵器在劃過地面時會將平坦的柏油大地崩碎坍塌,當兩人的武器只是從建築旁經過就會讓牆壁上的鐵壁扭曲脫落掉落在地上如同錫箔扭曲。
兩人超高速的動作甚至讓人無法看清他們的身影和樣貌,如果有普通人站在這裏觀看兩人的戰鬥,那他只能感受兩人戰鬥時產生的餘波,那呼嘯的強風以及疾走的魔力
風低吟着。
面對與世界物理法則完全對立的空間,四周的空氣發出了神經質的悲嗚。
狂亂的風暴肆虐在無人的街上破壞、踐踏一切,僅兩個人的白刃戰就會毀掉整條街。
聖盃戰爭
將各個時代不同的英雄邀請在這競技場上,讓如同神話般的事情發生在這普通的世界,這簡直就是神話的再現,驚雷撕裂天空,驚濤粉碎大地,幻想的世界被奇蹟般地重現
這就是servant間的戰鬥,這就是堵上一切的聖盃戰爭
“沒想到我第一個敵人就是你,庫丘林”右眼角下有一個淚痣,樣貌完美無缺的迪盧木多揮動手中雙色長槍對面前的敵人說道,他手中的兩把戰槍不斷刺出,攻擊自己的敵人
擁有‘愛爾蘭光之子’稱號的庫丘林躲閃對方的雙槍攻擊,手中紅色那把大名鼎鼎能夠逆轉因果但總是擊之不中的紅色魔槍‘刺穿死棘之槍’不斷抵擋對方的進攻,雖然看上去他佔據下風但表情還是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他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知道自己的真名,但這已經無所謂了,而且對方這高潮的槍術也讓他感到鮮血開始沸騰
而且他此時也覺得迪盧木多的槍術很有趣,在他的印象中‘槍’這種武器應該用雙手來揮動,這是常識。
但眼前的lancer卻揮舞着兩把長短不一的槍,而且攻擊起來沒有絲毫生疏的感覺,在他的印象中可沒有人習得如此出色的雙槍術
到目前爲止,庫丘林之所以不斷進行防禦而沒有進攻,就是在猜測對方手中的兩把武器那個纔是真正的寶具
在庫丘林看來對方的舉動是一種迷惑敵人的手段,讓敵人無法察覺到哪把纔是自己真正的寶具,而且在槍身上包裹的符文布也是爲了隱藏槍真正樣子,看來對方在隱藏自己身份的方面很下功夫。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對方手裏的兩把‘槍’,哪一把纔是真正的寶具
但直覺又在告訴庫丘林,這兩把武器都很危險,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喫大虧,也正是因爲如此他不敢貿然進攻,至少在沒弄清對方虛實之前,
“爲什麼不還擊呢,庫丘林在我的記憶中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騎士,總是防禦難道不怕自己的名字在哭泣嗎?”。迪盧木多如此對庫丘林說道,他現在也是非常興奮,畢竟庫丘林在他的時代就是一段傳奇,而且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敵人就是這個愛爾蘭最偉大的英雄之一
“就連自己寶具都隱藏的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呢?”庫丘林笑着回答,接着他手中的刺穿死棘之槍突然射出,旋轉着刺向迪盧木多,擦着他的臉頰劃過帶起一絲血跡,而迪盧木多的紅色長槍也從他的胸前劃過,刺破了他的衣服。
抬起手擦了一下臉頰的鮮血,迪盧木多笑着說道:“好,不愧是愛爾蘭的光之子,猛犬庫丘林”
“你也不錯,無名的槍之騎士”看着被刺破的衣服,庫丘林同樣回應對方。
“再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迪盧木多再次逼近,刺出左手的短槍說道。
“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庫丘林的刺穿死棘之槍再次突擊和對方廝殺在一起,在戰鬥時兩人的臉上都帶着笑容,這種笑容只有身爲戰士的人才能理解,這是希望挑戰強者,渴望熱血沸騰戰鬥的笑容
迪盧木多再次揮動左手短槍,力度和速度不亞於雙手揮動,甚至還要快,還要猛
正因爲他是單手持槍,所以能做出更多雙手持槍無法做出的動作,比如說當庫丘林擋住右手的長槍時,他的身體會很詭異的扭動一下,左手的短槍以非常刁鑽的角度刺向他的空擋。
而他這種充滿新意的雙槍作戰方式的確讓庫丘林有些不適應,畢竟他是第一次和這樣的敵人作戰,但隨着戰鬥不斷進行他慢慢掌握對方的攻擊模式,變得遊刃有餘起來,雖然還擊的次數並不多但明顯在不斷提升。
迪盧木多連續向後跳去和敵人拉開距離,然後揮動手中充滿殺氣的雙槍道:“戰鬥了這麼久你居然連汗水都沒出現,不愧是庫丘林。”
“你也同樣,lancer。”庫丘林將自己的寶具插在地上,微笑着回應,接着他繼續說道:“你一直在稱呼我的名字,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強大的槍之騎士”
“我”迪盧木多的話還沒說完,這寂靜無人的港口上空就響起冷淡的聲音:“閉嘴lancer,要保護自己的真名,忘記了嗎?”。
在聽到這個聲音下方對峙的兩人都是一愣,迪盧木多對虛空說道:“抱歉master。”
至於庫丘林的臉上則出現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卻充滿譏諷:“看來你並沒有跟隨一個好的master啊,我的名字叫做庫丘林,職階lancer,無名的槍之騎士不管你是誰,你的武藝都讓我折服,所以如果死在這裏可不要怨恨我啊”庫丘林那帶着嘲諷的話語讓迪盧木多的主人有些生氣,但他卻沒有說什麼。
拔出插在地上的寶具庫丘林雙手端槍,槍身傾斜放在胸口,槍劍指着地面擺出攻擊的動作,在這一刻他的身上浮現出魔力,手中的寶具也開始泛出紅色光芒,纏繞在寶具上的魔力不斷釋放着風壓,這風壓在深夜中發出陣陣低鳴。
庫丘林也好,迪盧木多也好都是熱情重情重義的男人,秉承自己騎士信唸的強大完美騎士,所以戰鬥到現在兩人已經碰觸了火花,他們都各自欣賞着對方,如果沒有這次聖盃戰兩人碰面後一定會坐在一起痛快的把酒言歡,可惜現在兩人卻是以敵人的身份相遇。,
迪盧木多參加聖盃戰爭的唯一目的是以騎士之名、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忠誠,好好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後,對聖盃本身沒有追求。
而庫丘林參加聖盃戰爭但對聖盃不感興趣,其目的是實現生前沒有實現的願望: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雖然願望有些不同,但兩人的性格是沒多大區別的。但命運還真是會捉弄人呢,兩個人的職階都是lancer,兩個人都是愛爾蘭的著名英雄,兩個人來自同樣的故鄉,而兩人就算退出聖盃戰爭的結局都是相似的。
在衛宮切嗣的計謀之下,迪盧木多重演生前的悲劇,被自己的master用令咒所殺,含恨退出第四次聖盃戰爭。
而庫丘林的下場也和他非常像,最後在自己的master言峯綺禮的命令下用‘刺穿死棘之槍’刺穿自己的心臟,但在最後他還是擊殺自己的master言峯綺禮,帶着遺憾退出第五次聖盃戰爭。
都說‘自古槍兵多苦逼,幸運永遠不過e’這句話用在這二位身上再合適不過了,也許今次兩人相見並能夠戰鬥也是命運的安排吧。
“如果有機會我真的很想跟你喝一杯啊,無名的騎士”手中長槍的紅光暴漲到極致,庫丘林深藍色的頭髮變成火紅,雙眼閃爍着攝人的光芒,俊逸的臉上也出現暴躁瘋狂的笑容,這一刻他彷彿化身巨大的野獸,低聲咆哮看着自己的獵物
就在他要發動自己的攻擊時,陌生的魔力突然在這片空間中爆發,這龐大無比的魔力掀起狂風甚至讓海水捲起浪濤擊打着岸邊
“嗯這裏居然有兩個雜碎呢”高傲、傲慢、自負、藐視一切的聲音出現,接着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站在港口的建築上,月亮就在他身後的天空上,銀色月光照耀在他金色的鎧甲上,因爲揹着月光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鮮血般通紅的眸子卻清晰可見。
“運氣還真好呢”突然出現打斷兩人決鬥的金色英靈看着下方,俊美的臉上浮現若隱若無的高傲笑容道:“本王吉爾伽美什,烏魯克三王之一的‘英雄王’,本次戰爭獲得archer職階,你們爲了本王能去死嗎?”。
在吉爾伽美什的話音中,金色的光幕浮現在他身後,無數寶具從光幕中出現
與此同時,駕駛着天空戰車,身穿白色鎧甲的恩奇都看着眼前因爲自己出現愣住的兩個英靈道:“恩奇都,烏魯克三王之一的‘獸人王’,職階rider請你們退出這次戰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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