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李成亮、戰兵兩人對峙之時,猛然一陣槍聲驟然響起,兩人心大駭,不知道又是哪支隊伍突然加入了對戰局面。 首發
戰兵忍住背後的疼痛,幾乎咬着牙僵直着身子快速朝混戰地點奔去。
李成亮動作迅速,先戰兵一步快速的飛奔在前面,戰兵咬牙在身後緊追。
“靠,誰啊,這麼陰”獵鷹大隊的隊員身冒着白煙,滿臉怒氣的望着對面的灌木叢。
而在這時,戰軍樂呵呵的抱着狙擊步槍站了出來,一臉墨綠色的油彩遮擋了原本的面目,笑的一臉的眉開眼笑,“嘿,忒缺德了啊,身爲老大哥欺負奶娃子,這傳出去也不讓人笑話啊”
獵鷹大隊的人立馬憋紅了臉,原本李成亮下令要伏擊利刃時,他們便頗有微詞,畢竟利刃是整個選拔隊當實力最差的一隊,他們伏擊利刃多多少少有一些勝之不武,但是,現如今倒是真栽在這支奶娃兒特戰大隊的手裏了,獵鷹大隊的臉面算是丟乾淨了。
“隊長”當獵鷹隊員看到同樣退出演習的李成亮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轉而一臉訝異的看着戰兵,滿臉的不可置信。
“軍子,忒不地道了啊”李成亮幾乎咬牙切齒道。
戰軍嘿嘿一樂,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一臉虛僞的捶胸頓足道,“李隊,對不住啊,沒辦法,咱這個弟弟被人欺負了,當哥哥的總不能這麼看着吧”說着一臉爲難的望着李成亮,晶亮的眸子彷彿在等着得到李成亮的認同。
李成亮冷哼一聲,知道九大特戰大隊,狼牙二隊的隊長戰軍一張嘴能將活人說死,他自然不會杆子去找氣受。
“走”李成亮狠狠的瞪了戰兵、戰軍兩人一眼,而後帶着獵鷹轉身離開。
“兵哥,你怎麼了”王軍偉突然大喊一聲,緊接着一臉緊張的望着戰兵的後背,待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滿臉殺氣的作勢要去找李成亮拼命。
“回來”戰兵咬着牙低喝一聲,王軍偉頓時紅着眼一臉不情願的停下了步子,站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利刃隊員這才察覺到戰兵的臉色不正常,紛紛一臉緊張的圍了過來。
“隊長,你受傷了”盛家寶不由得低呼一聲,緊接着一臉怒氣衝衝的瞪了一眼獵鷹大隊離開的方向,恨不得追去找他們拼命
戰兵的整個後背被軍刀劃開了足足有三十公分,整個背部幾乎被橫向切開,甚至能看到外翻的皮肉,噴湧而出的鮮血已然將整個作戰服後背浸染成暗紅色,作戰褲甚至都被鮮血浸溼。
“怎麼弄的李成亮那傢伙乾的”戰軍陰沉着一張臉,殺氣騰騰。
戰兵一臉的苦笑,他萬萬沒有想到衆人的反應會如此劇烈,生怕衆人會當真去找李成亮的麻煩,連忙解釋道,“方纔同李隊長近身搏鬥,我用了誘擊的方法,但是李隊長礙於演習沒有下手,便被我當胸刺透了,壯烈了”
戰兵頓時瞭然,不由得一臉鐵青,幾乎咬牙切齒道,“你他孃的別跟我說這傷口是你自己劃的”
話音剛落,衆人一片譁然,皆是一臉震驚的望着戰兵。
戰兵一臉苦笑,“沒辦法,我不想這麼完好無損的繼續參加演習,也不想以重傷判斷退出演習,便只能以這個方法”戰兵抬起頭來看向戰軍,一雙鋒利堅韌的眸子滿是堅定。
“媽的,你”戰軍一臉的怒氣衝衝,但是看見戰兵眸子裏不容置喙的堅定,到嘴邊的話不由得噎在了嘴邊。
是啊,如果戰兵想要繼續參加演習,這個方法貌似是唯一可行的方法,雖然在所有的參賽隊員來看,他們萬萬不會做到這個地步。
“這麼想贏”戰軍嘆了口氣,快速的撕開戰兵的衣作戰服,緊接着開始給戰兵處理傷口。
戰兵垂下眸子,“不是想贏,是輸不起,這是利刃接到的第一個任務,利刃特戰大隊能不能在特種部隊立足看這個了”
利刃隊員心裏一片驚濤駭浪,他們沒有想到戰兵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而他們更沒有想到這次選拔賽背後的真正意義這幾乎關係着利刃以後的存在與否
戰軍的動作靈敏,幾乎沒有多長時間便已經包紮完,而後陰沉着臉瞪了戰兵一眼,輕輕的拍了拍戰兵的傷口,“小心別崩開傷口了”
嘶戰兵冷不丁的倒吸一口涼氣,而後衝着天翻了個白眼,在王軍偉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穿作戰服,這才神色如常的跟戰軍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你是說狼牙利刃暫時兵合一處”戰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似是考慮其的可行性。
“行了,別想了,現在指不定別的參賽大隊都聯合起來了呢,怎麼,你小子還怕狼牙拖你們後腿兒”說着聲音有意無意的猛然拔高,卻足夠讓身後的狼牙隊員都能聽清。
鍾華冷冽的目光投了過來,戰兵知道自己這是又死了一次,一臉苦笑的望着已然摩拳擦掌朝着自己走來的狼牙隊員,連忙擺手,一本正經道,“怎麼會,我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這麼定了”
利刃最終達到指定地點,果然如戰軍所言,在一棵大樹綁了一根布條活着走出森林,活到最後
戰兵這下子明白爲何會出現方纔的混戰了,不管是獵鷹還是狼牙,都是對手,雖然現在同狼牙兵合一處,但是,最終將會是最大的敵人
“好傢伙,這是要咱們自相殘殺啊”盛家寶一臉的震驚,轉而看了一眼一旁嚴陣警戒的狼牙隊員,心裏頓時感覺不是滋味兒。
戰兵抿了抿嘴,臉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行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對付其他特戰大隊的人,至於最後”
戰兵沒有再說下去,真要到了最後,難免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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