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氣氛頓時彷彿將空氣凝結成冰,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敢再出手了,這是一夥絕對強悍專業的匪徒,絕對的心狠手辣、喪心病狂
斯洛伐克的警方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忙着緊急疏散人羣,但是,此時圍在學校外的都是被劫持的學生家長以及親人,不親眼見着自己的孩子被成功救出,他們又怎麼能放心離開
一時間場面頓時有些難以控制。 首發
戰兵陰沉着一張臉,望着混亂一片的現場秩序,若是在華夏的話,警方封鎖一公裏都有可能,畢竟裏面是一羣喪心病狂的匪徒,而且身有高能源**,一旦引爆,甚至有可能將整座學校夷爲平地,更何況是圍在學校門口的這些家長
很快,救護人員陸陸續續的從學校裏出來,擔架抬着被炸彈波及的警察以及美國隊員,警方現場指揮着秩序,奈何家長們羣情激憤將道路堵的嚴嚴實實,哪裏又走的過去。
“大家退後,大家退後”斯洛伐克警方大聲叫嚷,但是,沒有人聽他的,衆人將道路團團圍住,救護人員抬着擔架寸步難行。
“寶子,機槍給我”戰兵面無表情的看向盛家寶。
盛家寶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的緊張,“隊長,你你”盛家寶剩下的話被戰兵冷冽的眼神全部憋在了嗓子眼兒,咬了咬牙將手裏的機槍遞給了戰兵。
此時參賽的全部隊員都一臉震驚的望着戰兵,不知道戰兵接下來想要幹什麼。
貝拉也是秀眉微擰,一臉的擔憂,眼下的情況實在不應該是戰兵這樣的別國參賽選手能夠摻和的,由於美國隊的失利,使得場面一度陷入僵局,匪徒雖然也有了傷亡,但是這無疑只會對眼下的事態造成更惡劣的影響。
“噠噠噠”重機槍的子彈噴射而出,在衆人的頭頂爆速飛過,驚的衆人尖叫一聲抱着頭蹲在了地。
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了手持機槍的戰兵身,眼神憤怒怨恨。
“他們是用生命拯救你們親人的英雄,命都不要,求的是能夠將你們的孩子救出來,可是,你們在做什麼以怨報德,恩將仇報嗎”戰兵的聲音擲地有聲,雖然此時這裏聚集了百人的斯洛伐克羣衆,但是,戰兵的話卻猶如重錘一般在他們耳邊擊響,振聾發聵。
“但是因爲的他們行動失利,導致了我們的孩子受傷乃至死亡,這樣,我們到哪裏說理去不能讓他們這麼走”此時站在人羣的一人憤怒的振臂高呼,一時間,所有人的理智被盡數埋沒,瘋狂的叫囂着自己心的憤怒與怨恨。
“那你們想怎麼要他們死嗎”戰兵銳利的眼神掃過衆人,冷冽的氣息頓時激起體內的暴戾,殺氣凜冽,鋪天蓋地。
所有人都沉默了,戰兵的這句話說的太極端,沒有人會真的想要這羣美國隊員的命,他們只是在尋找一處宣泄的出口,而美國隊員卻正好是這個出口。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走啊”戰兵瞪了一眼救護人員,眉頭緊皺。
救護人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撥開人羣往外走,而此時卻沒有人再站出來阻攔了。
戰兵握了握拳頭,一臉的陰霾。
被美國隊這麼一鬧,其他國家的參賽隊更是沒有人敢冒頭了,這裏不是他們的國家,他們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貝拉見衆人的表情,心更是焦急,眼下斯洛伐克的警方以及軍隊已經是黔驢技窮,唯一的希望是這些參賽的各國特種部隊精英,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想摻和進來。
貝拉心焦如焚。
而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震的整個大地爲之一顫,衆人尖叫一聲抱着頭蹲在地,滿臉的恐懼駭然。
“天臺有人”王軍偉眼尖,率先指了指教學樓的樓頂。
只見一個身着軍綠色迷彩服的魁梧男子大大咧咧的站在天臺護欄邊沿,嘴裏叼着香菸,瀰漫的煙霧遮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一身彪悍鋒利的氣息卻讓人心頭不由得一顫。
“沒想到你們還請了外援啊”聲音恣意乖戾,一雙陰狠的眸子閃着嗜血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你們放下武器,馬投降”一個斯洛伐克的警察話還沒有喊完,緊接着眉心彈仰面倒地,一雙眼睛大睜,死不瞑目。
所有的警察心大驚,紛紛拉保險,一臉如臨大敵的瞄準天臺的那個男子。
“好像你們現在還搞不懂狀況。”男子歪着腦袋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的抬眼看向樓下的警察,彷彿對數十把槍械對準自己的腦袋完全不放在心。
“我是提醒一下你們,主動權在我們手裏,如果不想讓裏面的學生們死無全屍,我勸你們不要惹我生氣”男子的嘴角微微的揚,甚至帶着一絲能夠稱得溫和的口吻,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斯洛伐克的警長眉頭禁皺,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個簡單的匪徒,他是絕對的亡命徒
“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提,但是不要再傷害學生”警長沉穩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天臺的男子會心一笑,狠狠的抽了一口香菸之後,這才笑着說道,“還是約瑟夫警長明智啊”
話音剛落,約瑟夫警長的心頭便猛然跳動一下,眼前的這個匪徒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戰兵自然也將約瑟夫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下意識的微眯成線,看來眼前的這夥匪徒是有備而來
“一個學生五萬美金,另外準備好一架武裝直升機”那男子突然露齒一笑,“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做了什麼手腳,如果發現飛機但凡有一絲的小毛病,我會送給你們一份大禮的”
說完,那男子右手量了一個爆炸的手勢,而後大笑一聲消失在衆人的視線。
聲音恣意乖張到了極致,卻也隱隱的透着一絲暴戾狠虐,讓人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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