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特的護衛士兵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公然襲擊卡利特的私人莊園,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從哪裏出現的
“保護總統安全”有人在人羣驚呼,卻很快被一發凌厲的子彈射眉心。 首發
卡利特現在不過是叛軍頭腦,竟然還敢自稱總統,好大的野心
卡利特能爬到現如今的位置,絕對不是簡單貨色,此刻在利亞政府談判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衆多替身的一個,而卡利特則喬裝改扮直接躲到了最南邊陲的私人莊園,目的是想要躲過這次談判危機。
但是,是這麼天衣無縫的行動卻依舊被人識破,簡直讓卡利特乃至身邊全程護衛的人無法理解。
能被派來保護卡利特安全的自然也不是簡單貨色,由原來的震驚迅速反應過來,並展開有效反擊,一時間整個房間裏子彈對射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光,觸之即死。
“隊長,所有的道路都被堵了,衝不進去”盛家寶低聲嘶吼,一臉的焦急。
距離臥室的房間門僅有幾步之遙,但是,間卻彷彿隔了千難萬險。
戰兵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絲陰冷笑意,彷彿死神垂目,不屑藐視將死之人,整個身瀰漫着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氣凜然,眼睛習慣性的微眯成線,一字一句的說道,“阻我者,死”
盛家寶重重的點了點頭,一把輕機槍拿在手裏更是瘋狂掃射,避無可避的護衛士兵如同被攔腰打斷的麥稈,迅速被掃倒一片。
“頂住,頂住,保護總統的安全”有人嘶啞着嗓子振聲高呼,可剩下的話音卡在脖子裏,腦袋被一支重狙爆頭,鮮血腦漿迸射了一地,甚至飛濺至了牆壁屋頂。
“速戰速決”戰兵在無線電臺壓低聲音,緊接着一把衝鋒槍拿在手裏,凌厲點射,直把護衛士兵打的不敢冒頭。
越來越多的士兵彈倒地,此時的大廳裏依然沒堆積如麻的屍體堆滿,鮮血匯聚成河,一股血腥味與濃重的硝煙味道,讓人幾欲作嘔。
而在這時,已然呈現頹廢態勢的護衛士兵被一陣密集的槍聲掃彈,利刃隊員不約而同的回頭一看,儼然是狼牙大隊的隊員加入了戰鬥。
戰兵眼睛微眯,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不由得的眯成了一條線,鍾華幾個快速的軍事規避動作奔至了戰兵的跟前,緊接着低聲質問道,“怎麼回事兒,我需要一個解釋。”鍾華緊緊的盯着戰兵的眼睛,希望從他的眼睛裏得到哪怕一絲的線索。
但是,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雙黑的彷彿化不開的眸子,平靜無波。
鍾華見戰兵不回答,不由得抿了抿嘴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戰軍怎麼了”
戰兵深深的望了鍾華一眼,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一次都沒有見過那副模樣的戰軍,彷彿整個世界都轟然倒塌,信念,理想,報復,一切的一切”
鍾華張了張嘴,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深深的望了戰兵一眼,嘴脣輕啓,“記住,你們兄弟倆個欠我們一個人情”說罷,決然轉頭朝狼牙的隊員狂奔而去,一聲壓抑着凜冽殺氣的聲音隨之響起,“兄弟們,殺”
有了狼牙加入戰鬥,戰況幾乎呈一面倒的局勢,當擊斃了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護衛士兵時,戰兵已然提着衝鋒槍殺氣騰騰的闖進了卡利特的房間。
歐美格局的房間豪華奢侈,但是,卻空無一人。
“搜”戰兵一臉陰沉,殺氣凜冽的說道
整個房間被利刃隊員搜了個底朝天,哪怕是小小的格局都不會放過,但是,裏裏外外的搜了三遍,卻依舊沒有發現卡利特的蹤影。
利刃隊員一臉焦急的回頭看向戰兵,急的滿頭大汗。
戰兵緊緊的抿了抿嘴脣,方纔外面打的如此激烈,卡利特算長了翅膀都不會這麼飛走,而唯一能夠解釋的是有密道
戰兵的眼睛閃動着一絲寒光,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掃過屋子裏的所有擺設,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放置在正央足有三米多長的豪華大牀。
戰兵走到大牀跟前,微眯着眼睛圍着大牀轉了一圈,目光這才落到了大牀間的浮雕裸女。
浮雕的美女一絲不掛,幾近誇張的擺出了一副淫,蕩至極的姿勢,似是讓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由得血脈憤張。
盛家寶不由得感覺耳朵隱隱有些發燒,但是瞥見戰兵依舊是一眨不眨的望着那副浮雕裸女,下意識的回頭望了一眼林國光,一臉的疑惑神情。
林國光抿了抿嘴脣,壓了壓手掌示意利刃隊員稍安勿躁,戰兵決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盯着一副裸女浮雕沉思發愣,定是發現了什麼不妥之處。
而在衆人一臉的面面相覷時,戰兵猛然抬手撫那副裸女浮雕,緊接着用力一按,只聽牀底下傳來一陣沉悶的石板滑動的聲音,利刃隊員一臉喜色的連忙前,聯手將大牀移開。
“操,這卡利特那死東西是下流無恥啊,竟然把機關設在那麼個地方”盛家寶忍不住開口大罵,率先沿着地道的石階往下走去。
石階一路向下延伸,而隨着衆人越來越下,溫度也隨着降了下來,而腳底下的光線也漸漸發亮。
待利刃隊員下了樓梯,自發的呈梯形縱隊搜索掩護前進,槍口向外,一臉的警惕。
戰兵不由得微眯了眯眼,越發的確定將戰軍嚴刑拷打成那副模樣的肯定是卡利特本人
戰兵緊握拳頭,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氣,讓人不敢直視。
這時,衆人這才知道他們現在所在的是一處龐大的地下牢獄,而且每一個房間的鎖都是安裝了紅外線識別器,一旦錯誤達到一定的次數,整個房間便會迅速升溫,直至將房間裏的人生生的烤死
而這個時候,利刃隊員這才反應過來戰兵所說的從卡利特哪裏要的兩樣東西是什麼兩顆眼睛還有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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