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的人越聚越多,原本進行完訓練的空軍士兵紛紛在訓練場駐足觀看,這是一場耐力戰,只屬於強者意志力戰鬥。首發
付明傑只覺得整條腿彷彿被灌滿了鉛,他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利刃隊員超過去了幾圈,每一次從自己身邊擦邊而過,付明傑便覺得自己的臉紅一分,而跑到現在,付明傑已然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計較臉面問題了。
付明傑整個人彷彿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雖然眼下還未開春,冬天的寒冷仍舊肆虐,但是付明傑的汗水已經將他身的那套白色作戰服溼透,汗水順着下巴滴落在地,很快消融不見。
“他們這是跑了多少圈了”其一個空軍士兵心有餘悸的開口問道。
“我數着是十五圈了,在我數之前他們在跑了”
“啊十五圈了那至少是十五公裏啊”一旁的空軍士兵忍不住低呼道。
“付排長,堅持住啊加油”圍在訓練場的空軍士兵忍不住開口助威道。
“堅持住”
付明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朵開始嗡嗡作響,哪裏還聽得到戰友的鼓勵助威,他覺得身體裏的水分、熱量在迅速的流逝,彷彿一隻被拋在岸的魚,瀕臨死亡
付明傑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彷彿五官全部失去了功能,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
“快,快,把付排長抬到醫務室”空軍士兵們一臉緊張的連忙跑去,七手八腳的將付明傑架起來往醫務室跑去。
此時,利刃隊員還在勻速奔跑着,揮汗如雨,訓練場的人走了又來,來了又走,但是利刃隊員卻依舊在訓練場堅持着。
“你這算是下馬威嗎”唐菁一臉苦笑的望着訓練場奔跑的利刃隊員,“我說,你們的隊員都是鐵打的嗎這都馬三十圈了,接近三十公裏了,還能跑”
高志勇老神在在的倚在團長辦公室的沙發閉目養神,“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派你的兵去跟那幾個小子打一架,照樣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唐菁一臉驚訝的望着高志勇,他瞭解他的老戰友,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之人,可是因爲相信高志勇的話,所以才更驚訝。
“這這是特種部隊”
高志勇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這才站起身來,走向唐菁,“利刃特戰大隊,無處不在,無所不能,戰無不勝”
“口號倒是響亮的很”
高志勇一臉得意的咧嘴一笑,“也一直這麼做的,所以,老夥計,知道這次我讓他們來的真正目的了吧”
唐菁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這纔沒好氣的白了高志勇一眼,“知道你這老小子找我肯定沒好事兒”
高志勇哈哈大笑一聲,這才一臉笑意的望向訓練場依舊還在跑的利刃隊員們。
此時,訓練場的利刃隊員已然讓所有的空軍士兵都震撼了,整整四十圈兒的時候纔有人累趴下,而當最後一個人撲騰一聲栽倒在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空軍士兵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紛紛幫忙將利刃隊員揹回宿舍,心裏對特種部隊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尤其是耐力體力方面。
第二日,當起牀號吹響之後,利刃隊員已然在宿舍門口列隊完畢,一臉的精神昂揚,彷彿昨天晚累成了一灘爛泥的是別人。
利刃隊員們都進行過專業的空軍的一系列的特訓,每個人的空軍素質不普通的空軍士兵低,所以,唐菁則直接將利刃隊員安排在了空降連進行今日的空降訓練。
經過昨日的事情,空降兵也對利刃隊員有了更新的認識,沒人敢小看利刃特戰大隊。
空降連的傘降訓練對於利刃隊員來說難度不大,即使難度大一些的,他們的軍事底子紮實,基本一會兒的功夫趕了,空降連的士兵見利刃隊員這麼猛,哪裏還敢懈怠,一午的訓練讓他們連長險些熱淚盈眶。
利刃隊員在空軍三師的這幾天訓練眨眼過去了,接下來便是真刀真槍的進行實戰演習了。
“前幾天的訓練都長見識了吧,別整天裏被窩裏摸蛋,總以爲自己的最大,明天是實戰演習,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次切磋演習誰要是給我拉稀拖後腿,看我怎麼收拾他,都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空軍士兵齊聲吼道,聲勢震天。
而另一邊,高志勇則一臉正色的看着鬥志昂揚的利刃隊員,沉聲說道,“這次的演習目的是考察特種部隊在遭遇空軍空打擊時的應對戰爭,畢竟一旦進入戰場,咱們面對的不僅僅是深入敵後,而且還會是圍追堵截,到時候身處絕境之時,如何能夠生存下來,這是你們要做的”
利刃隊員一臉的肅殺表情,眸子裏染着熊熊鬥志。
“國家每年在你們的身花費幾十萬的資金訓練的無非是殺人與生存,而在這場演習,你們要做到的首要是生存,其次纔是殺人”
“是”十幾人吼出了幾千人的陣勢,讓高志勇不由得微微揚了揚嘴角,一臉的成竹在胸。
“行了,出發”高志勇大手一揮,利刃隊員挺直了身子,一臉凌厲的望了高志勇一眼,這才轉身朝身後的野生森林裏跑去。
眼下是冬末,寥寥無幾的樹枝掛着晶瑩的冰條,與茂密的原始叢林完全的不同,雖然枝幹樹木能夠起到一定的遮擋作用,但是,跟在原始叢林裏遮天蔽日的茂密枝葉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性,一旦戰鬥機發現他們的影蹤,那麼,他們便是避無可避
“隊長,咱們怎麼搞”盛家寶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向戰兵。
利刃隊員倒是之前有跟戰鬥機作戰的經歷,而且還擊落過殲十戰鬥機,但是,這一次可不是一架,而是四架,如果鎮守住四角,估計五公裏範圍內都會成爲無人區
戰兵抿了抿嘴脣,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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