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衝着秦臻、冉爽兩人打了個手勢,兩人這才從隱蔽地點站了出來,有些猜不透戰兵如何會認識這個阿富汗傭兵團首領。 首發
秦臻、冉爽兩人快速的奔至那十名隊員的跟前,所幸只有一人腿部彈,其他人除了有些脫水之外,倒是沒有任何的外傷。
“你怎麼來阿富汗了”戰兵皺了皺眉頭,現在的本是陌生的,印記是戰兵腦海裏的是那個純淨的像蔚藍天空一般的單純大男孩兒,卻不是眼前的這個燦爛的笑容下隱藏着陰冷寒氣的僱傭兵首領。
“去我那裏坐一下吧”本一臉熱情的拉着戰兵往前走,“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打造的僱傭兵王國你肯定會大喫一驚的”
本見戰兵一臉的猶豫,目光時不時的看向一旁的隊員,這才恍然大悟道,“我們那裏有醫生,而且距離這裏不算遠,我看你的士兵都是脫水太嚴重了,如果不立即治療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戰兵微微皺了皺眉頭,在沙漠造成的沙漠綜合症有可能會對身體造成永久的傷害,而這些隊員都是軍方選拔出來的特戰隊員,要求的是絕對強悍的身體,所以,他們拖延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戰兵權衡再三,當聽到一陣越野汽車的轟鳴聲時,這才點了點頭,衝着秦臻、冉爽等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車。
“哈哈哈,我太高興了戰,你跟我做前面這輛車”說着,不由分說的拉着戰兵便走到了其的一輛悍馬越野車裏。
荒鷹傭兵隊員們紛紛發動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沙漠,越野車裏的空調讓所有人都不由得放鬆了身子,享受着難得的舒適溫度。
“我沒有想到還能碰見你呢戰,這叫緣分吧是不是”本依舊處在極度的興奮,手舞足蹈的像個孩子,車的荒鷹隊員一臉驚訝的偷偷的打量着戰兵,顯然不知道爲什麼自家的首領爲跟這個男人的關係如此的好。
戰兵輕笑一聲,看着本一臉的天真燦爛的笑容,恍惚間又回到了兩人初次相識的時候戰,你是個好人
戰兵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見你以這樣的方式”
本的臉不由得閃過一絲尷尬,這才搔了搔後腦勺,“那個你是知道的,阿富汗這裏是傭兵團的天堂,那十個兵能還不少的錢”
戰兵下意識的抿了抿嘴,他自然聽得到本的言外之意,在這個戰亂不斷的國家,政府軍的士兵在叛軍的眼裏是眼釘,肉刺,所以在這個地方經常會發生士兵莫名失蹤的事情,那是被叛軍乃至傭兵團逮着去換獎賞了
這是一個國家的悲哀戰兵此刻無幸運的感嘆他所生長的國家軍隊有足夠的能力抵禦一切邪惡力量,並能夠真真正正的擔負起保家衛國的重任。
本似是看出戰兵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這纔想起兩人此刻的立場已然不同,他現在是僱傭兵,是一個以絕對利益可以出賣任何東西的殺人武器,而戰兵,只爲他的祖國與人民而戰鬥。
想到這裏,本原本激動昂揚的心情也不由得漸漸的淡了幾分。
沒過一會兒,越野車停在一處極爲房子都破舊卻異常堅固的村子,戰兵伸了伸攔腰,剛想回頭去尋找秦臻、冉爽兩人的下落,卻被本拉着去了一間連牆壁都鑲嵌着鐵皮的房間。
“老大”荷槍實彈的荒鷹傭兵一臉恭敬的衝着本行禮,一雙肅殺警惕的眸子卻時不時的掃向一旁的戰兵。
本一臉興奮的拉着戰兵進了房間,當看清楚房間裏的擺設時,戰兵不由得心一悸竟然是間武器彈藥庫
各種武器琳琅滿目的塞滿了整個房間,戰兵粗略的估計,這些裝備完全能夠裝備三百人的正規部隊,簡直是一個小型的軍火庫
“怎麼樣炫吧”本像是一個拿着五顏六色的糖果炫耀的小男孩兒,滿臉的得意。
戰兵隨手拿起一支槍械拿在手裏把玩,槍械是全新的,至少用過的次數屈指可數,被保養的很好,槍械性能是絕佳的。
“不錯”戰兵對槍械有一股天生的親切感,彷彿所有的槍械都是爲他而生,不管是什麼槍械,只要到了他的手裏,都會被運用的得心應手。
“哈哈哈,我知道你會喜歡”本咧嘴笑的燦爛。
戰兵環顧一週之後,這才發現了武器庫竟然還擺放着一整排的槍榴彈,這東西可是打仗的時候搬着去的,可不是傭兵團能夠配備的武器。
“怎麼還有這個”戰兵一臉的疑惑。
“那是從政府軍手裏繳獲的,是個月的事兒,我們偷襲了一處政府軍駐地,這些東西作爲獎勵品被我們統統給帶了回來。”本的臉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戰兵抿了抿嘴果然。
“我去看看隊員們的情況,還有其他人在等着我們回去”戰兵衝着本歉意一笑,隨後走出了武器庫,本緊隨其後。
“醫療室在那邊”本指了指一個掛着紅色十字架的房間,低聲說道。
戰兵衝着本點了點頭,這才朝醫療室走去,而在戰兵轉身的一瞬間,原本還笑的燦爛真誠的本猛然跨了笑容,一雙陰冷暴露的眸子閃動着讓人膽寒的光芒。
所謂的醫療室,其實是一間簡單的再簡單不過的傷口處理室,除了那個小腿被子彈打透的傷員了藥綁了繃帶之外,其他人都在抱着一水壺灌水,幾乎每隔幾秒鐘都要小小的抿一口這是沙漠綜合症的影響。
“回來了。”冉爽率先發現戰兵站在門口,這才快步走到戰兵跟前,壓低聲音道,“我有話給你說”
說着已然朝一旁的空曠地走去。
戰兵抿了抿嘴脣,知道冉爽是想問關於本的事情,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這才朝冉爽走去。
“那個傭兵首領是怎麼回事兒你們之前認識”冉爽也不跟戰兵虛以爲蛇,直接來開門見山。
戰兵一臉苦笑的微微勾了勾嘴角,果然被自己猜的沒錯。
“是之前參加國際競賽時認識的,他是英國皇家特勤團的”還沒等戰兵說完,冉爽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一道精光,而後沉聲開口道,“是你說的那個因爲託賓隊長退役的朋友”
戰兵知道什麼都瞞不住冉爽,便點了點頭,“是他,只不過,我不知道他怎麼當起來傭兵團了,而且還是荒鷹傭兵團的首領”
自從來到颶風訓練營之後,戰兵等人多多少少跟奧迪亞校瞭解過周邊的勢力部隊,而荒鷹傭兵團便是最令政府軍深惡痛絕的,因爲跟叛軍狼狽爲奸,政府軍士兵死在他們手裏的已經不下一百人了,但是,奈何他們的火力強大,傭兵隊員單兵素質高,政府軍的數次圍剿都以失敗告終,而這也越發的助長了荒鷹傭兵團的囂張火焰,幾乎打着軍的旗號在沙漠這一帶活動。
“現在,你們的立場是截然不同的,你是兵,他是匪,註定不會是朋友的”冉爽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戰兵,一臉的平靜如水。
戰兵抿了抿嘴脣,也許當年那個與他交心的本已經死在了毒蠍傭兵團的槍下,那個被自己救下來的本已經不再是他的朋友,而是另外一個人
“讓隊員們收拾收拾,五分鐘後集合”戰兵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道精光,一臉的凝重沉穩。
冉爽不由得微微揚了揚嘴角,知道那個即使指揮千軍萬馬都淡然若定的戰兵又回來了
戰兵找到本的時候,本正踩在一個豎立的磨盤抽菸,嫋嫋升起的煙霧朦朧了整張臉,但是額頭盤踞的那隻巨大的蜈蚣卻顯得更爲猙獰。
“額頭的傷口怎麼弄的”戰兵皺了皺眉頭,低頭問道。
本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的傷口,這才一臉苦笑道,“在一次跟人拼殺留下的疤痕,原因是我想留敵人一條活路,但是,卻被他拿着匕首劃開了整個額頭”
戰兵的眉頭不由得皺成了一團疙瘩,心裏隱隱有些難受也許原本純淨善良的本是從那個時候徹底被殺死的吧
本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狠戾興奮,“也是從那個時候,我懂得了一個道理,你若是想活在這亂世當,得別人更狠,傭兵的存活法則是心狠,不僅僅是對別人狠,對自己要更狠”
戰兵抿了抿嘴脣,沒有說話,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隊員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有其他隊員在等我們,我不能待太長時間,一會兒走”戰兵沉聲說道。
本一臉不捨的望着戰兵,“好不容易才見面,沒想到這麼快分別了戰,你在阿富汗還能呆幾天,我如果有時間去找你”
戰兵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有緣自會相見的,保重,本”
永別了,我的朋友
只不過,現在的戰兵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針鋒相對會來的這麼快提示如何快速搜自己要找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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