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爽此刻只覺得整顆心臟都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此刻甚至連脖子都染了一絲粉紅色的紅暈,嬌羞帶着一絲直率颯爽,竟是說不出的旖旎韻味。首發
戰兵不由得微微一笑,甚至連眉梢都帶着喜悅,彷彿從內心深處發出的愉悅笑意,夾雜在硝煙血腥,卻莫名的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違和,反而有一股說不出的鐵血柔情。
戰兵覺得世界恐怕沒有他更幸福的男人,在瀕臨絕境之際,竟然聽到了自己愛慕已久的女人的真情告白,戰兵只覺得,哪怕是下一刻兩人立刻命赴黃泉,他也是死而無憾了。
“冉爽”戰兵嘴角微揚,略帶嘶啞的聲音彷彿金戈錚錚的清鳴,源遠流長。
冉爽望着戰兵,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戰兵鋒利晶亮的眸子裏滿是柔和專注,深情激昂。
冉爽像是入了神的一般,定定的望着戰兵,彷彿被懾走心魂。
“我愛你”
我愛你
冉爽只覺得冰雪在這一瞬間融化,枝葉花朵從枯枝迅速的抽芽開花,重新煥發出耀眼的光彩。
戰兵望着冉爽一臉的愉悅笑意,原本鋒利冷冽的眸子裏此刻彷彿被一顆石頭打亂的湖面一般,波光熠熠,流光溢彩,閃爍着明亮的碎光。
“我也愛你”冉爽笑的一臉的真誠颯爽,黑白分明的墨玉眸子裏滿是專注熱情。
戰兵竟是不由自主的怔住,冉爽一直都是美豔的,卻又夾雜着一絲毫不矯揉的英姿颯爽,讓冉爽整個人糅合着女人與軍人的所有美好,卻平衡的近乎完美。
冉爽望着戰兵越來越近的臉,甚至已然能夠感覺得到戰兵鼻息間噴吐在自己臉的熱氣,冉爽緊張的攥緊了拳頭,只覺得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一般,白皙的臉快速的染一絲紅暈,目光閃爍不安,卻終是微微的閉了眼睛。
在戰兵的嘴脣快要碰觸到冉爽那柔軟的脣瓣時,戰兵猛然頓住了動作,一雙眸子裏滿含與深情,隨即輕輕的貼在了冉爽的嘴脣。
戰兵從來不知道冉爽的嘴脣竟然也能夠如此柔軟,如此芬芳,恨不得讓人一寸寸的撕咬,全部吞進自己的肚子。
僅僅只是親吻,卻讓戰兵的身子驟然起了反應,想將冉爽用力的擁抱在懷,想親吻她的眉毛、眼睛,想將她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身體
彷彿一個雄性動物覬覦獵物一般的與渴望。
戰兵依依不捨的離開冉爽粉紅嬌柔的脣瓣,一雙晶亮的眸子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嬌羞柔軟的冉爽,彷彿要將她鐫刻在自己的靈魂,生生世世
冉爽的臉頰此刻彷彿像是染血的紅布,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戰兵極富侵略性的目光掃視自己的全身,如同自己此刻一絲不掛的陳列在戰兵的面前,讓冉爽不由自主的戰慄不已。
“冉爽”嘶啞深情的呼喚,彷彿富有魔法一般的讓冉爽鼓足勇氣迎向戰兵的目光,卻只覺得身子被大力的一拉,隨即跌進一句結實溫熱的胸膛。
“能這樣抱着你真好”戰兵輕輕的感嘆了一句,滿足幸福的嗓音讓冉爽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兩人這麼相互擁抱着,享受着難得的溫情。
沒過一會兒,戰兵這才緩緩的支起身子看向冉爽,眉宇間滿是柔情剛毅,隨即略帶揶揄的說道,“現在可以讓我給你包紮藥了吧”
冉爽不由得俏臉微紅,卻是抬手將軍裝的釦子解開,將整個肩膀都露了出來。
白皙如玉的肩膀一片血污,子彈在肩膀造成了巨大的傷害,看起來觸目驚心。
戰兵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整個心彷彿被一把鋒利小刀一片一片的割,蝕骨的疼。
“你忍着點兒子彈必須要取出來”戰兵有些擔憂的望着冉爽,但是,此時的冉爽已然自己拿起繃帶咬在了嘴裏,將頭撇到了一邊,露出一大段白皙如玉的脖頸。
戰兵知道眼下的時間不多,敵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攻過來,由不得他憐香惜玉。
戰兵咬了咬牙,將醫用刀具慢慢的探進了傷口,隨即,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疼的冉爽不由得悶哼出聲。
戰兵手下不停,當刀具碰到特屬於金屬發出的輕響時,立刻專心致志的尋找彈片,很快一塊呈不規則形狀的小鐵片被取了出來,戰兵連忙給傷口進行止血、消炎,而後又仔細的將傷口附近的血污清理乾淨,這纔開始給冉爽包紮。
此時冉爽的額頭滿是汗水,身子如同虛脫了一般的躺在地,任由戰兵給自己包紮傷口,一張白皙的臉龐更是慘白的毫無血色。
“你沒事兒吧”戰兵一臉的心疼,連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疙瘩。
冉爽倏地睜開眸子,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戰兵,一臉的平靜,“沒事兒,休息一會兒好”
戰兵點了點頭,“我警戒,你休息一會兒”說着已然拿起了突擊步槍,一臉警惕肅殺的注視着敵人的一舉一動。
費爾特望着彷彿了無生息的山坡,一臉的鐵青,這是他迄今爲止打的最爲艱難的一場戰鬥,而且敵人還只是兩個人而是這兩個人的戰鬥力已然讓費爾特抓狂崩潰了,不是說華夏已經八十多年沒有經歷過戰爭了嗎,那爲什麼這兩人他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支部隊都要難纏
“派一隊人偷偷摸去,看看他們死了沒有”費爾特咬牙切齒道。
此時,沒有人敢小看這兩個來自華夏的超級戰士,雖然方纔的火力如果換了他們當的任何一人都不會活下來,但是,待見識過了這兩人強悍的戰鬥力後,已然沒有人敢會這麼想了。
戰兵看着十幾個軍的士兵一臉警惕恐懼的一步一步的朝山坡摸來,下意識的將食指放到了扳機處,一雙鋒利如鷹隼的眸子迸發出一股殺氣,寒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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