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的承諾全部兌現武裝直升機、最好的槍械以及足夠的彈藥
二十名石油工廠的工人被全部轉移到了指定地點,隨即乘坐直升機飛離南蘇丹,望着逐漸飛遠的直升機,戰兵的眸光一閃,滿是堅毅懾人的光芒。首發
行動計劃定在兩天後,所以戰兵等人有充分的時間爲行動做着最後的準備。
雖然是個重大任務,但是,對於利刃、狼牙這些戰場老手來說,已然是輕車熟路,他們只要做好自己範圍內的事情,剩餘的時間往往都打發在了脣槍舌戰。
但是,與他們不同的是包括曹光在內的一百八十多名的維和部隊,他們忐忑,他們慌亂,卻也同樣期待這場戰鬥
戰兵無的慶幸着現在將要跟他們一起踏戰場的維和士兵們已然不是一羣戰場的新手,他們經歷過血腥的戰場,在槍林彈雨摸爬滾打了過來,他們已然快速的成長爲了一名合格的戰士,浴血戰神。
曹光一遍又一遍跟士兵們講解戰場的要領,雖然繁瑣,但是沒有會厭煩,這畢竟悠關着他們的性命,所以,所有人都極其認真的傾聽着。
“你說老曹是不是緊張了,你看他的眉飛色舞的樣子,拉到醫院檢查一下,腎腺素肯定超標”戰軍極其惡劣的在一旁毫不避諱的說着曹光的壞話,讓戰兵很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但是嘴角卻不由得高高揚起。
“你呢,你第一次戰場是什麼樣兒”戰兵轉臉看向戰軍,一臉的好。
戰軍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笑的一臉的燦爛,“真想知道”
戰兵點了點頭,“想”
戰軍不由得輕笑一聲,這才轉過頭去,目視着前方,彷彿回到了那個青蔥歲月
“那個時候我們大隊的狼頭兒張寧還時不時的帶隊行動,我剛進狼牙那會兒,那叫一個得瑟啊,槍法,沒有一個人能夠壓得住我,格鬥,我還是第一,可以說的是單兵全能,新兵隊員數着我牛了,那一屆的都知道”
戰軍不由得呵呵輕笑了兩聲,繼續說道,“我通過選拔那是毫無懸念,畢竟軍事素質擺在那裏,不管哪個方面我都是優秀”
“進入行動隊的那年,第一次的實戰是狼頭兒帶隊,本來這種新兵戰場的任務都是一老帶一新的哦,你們還沒有招新兵啊哈哈哈,放心吧,會擴招的,也這幾年的事兒”
戰兵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爲戰軍的岔開話題表示深深的鄙視。
戰軍抬手胡亂的搓了搓戰兵的頭髮,繼續說道,“按理說呢,我會跟我們一隊的一個老兵的,但是,狼頭兒發話了,點名要我跟着他,這狼頭髮話了,我也不敢不從啊,也只能跟着他老人家的屁股後面了。”
戰兵不由得聽的入了迷,直覺告訴他,戰軍的第一次肯定是與衆不同的,畢竟是現如今的狼頭親自指導,算想平凡都平凡不了。
“其實那時候是跨境幾個毒販,烈度等級低的不行不行了,我記得當時啊,我打出去的子彈正一個毒販的眉心,狙擊鏡裏看的很真切,那人眸子裏的絕望與恐懼”戰軍不由得咧嘴一絲苦笑,“可在這時,從我的旁邊猛然跳出來一個手拿炸彈的毒販,怪叫着朝我撲來,看樣子是想俘虜我做人質”
“但是,我是誰啊”戰軍得瑟的揚了揚下巴,“狼牙一隊的新兵明星,我能讓那小角色捉了我的俘虜”
戰兵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呢你失手了”
戰軍沒好氣的白了戰兵一眼,“我誰啊,我能失手”
戰兵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怎麼了”
戰軍的眸子有些閃爍的咬了咬牙,這才繼續說道,“在我想開槍射擊的時候,狼頭搶先我一步,一槍爆頭”
戰兵眨了眨眼,“完了”
戰軍一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是啊,完了”
“靠”戰兵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作勢要起身離開。
戰軍笑嘻嘻的一把拽住了戰兵的胳膊,這才說道,“還不算完啊,你猜當時狼頭用的是什麼槍”
戰兵的心臟猛然一縮,“不會是重狙吧”
戰軍憋了憋嘴,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沒錯,是重狙,當時那毒販距離我不到兩米的距離,當時的鮮血腦漿迸了我一身你不知道,我三個月沒敢喫豆腐腦”
戰兵不由得一噎,一臉的同情。
新兵,第一次開槍被人濺了一身的腦漿,戰兵光想想覺得寒毛直豎,這狼牙大隊長的狼頭張寧當真一神人
“行啦,行啦,別用那噁心巴拉的眼神看着我,誰都有第一次啊,我這第一次的確慘烈了些,不過,熬過那段時間也好了”戰軍一臉嫌惡的揮了揮手,“行了,不跟你閒扯了,我去看看那幫兔崽子貓哪裏偷懶去了”說着,戰軍拍了拍戰軍的帽檐,轉身朝一旁的狼牙隊員走去。
戰兵笑呵呵的起身,目光下意識的尋找冉爽,但是卻沒有發現冉爽的蹤影。
戰兵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連忙四下尋找,當看到冉爽獨自一人坐在一塊大石頭時,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夕陽的餘暉照射在冉爽的身,形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暈,讓人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溫暖,忍不住想要靠近,擁她入懷。
“幹什麼呢”戰兵笑呵呵的走了過去,見冉爽黑白分明的墨玉眸子裏一閃而過的詫異,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這纔將目光轉到了天邊的落日。
“夕陽無限好啊”戰兵笑呵呵的做到了石頭的另一邊,跟冉爽並肩坐在了一起。
冉爽望着戰兵那剛毅如刀削側臉,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夕陽柔柔的撒在兩人的身,甚至能夠傾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彷彿心臟同時跳動着。
如果能夠一輩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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