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賓利說話,一個南蘇丹士兵顛顛兒的又跑去了林國光的篝火堆裏抽走了一根木棍,隨即朝着工廠外跑去。 首發
賓利在一旁一臉熱切希冀的看着戰兵,一雙眸子猶如星星般閃亮。
遠處的火星在黑夜閃爍,跟之前的距離一樣四百米。
戰軍笑呵呵的在一旁喫着烤肉看熱鬧,想看看戰兵怎麼打這同樣的四百米距離
在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待着戰兵的精彩表演的時候,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遠處的火光已然熄滅
太快了
沒有人看清楚戰兵是如何開的槍,狙擊槍這麼隨意的拿在手裏,卻在一瞬間猛然抬手射擊,甚至沒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瞄準的,四百米開外的火星已然熄滅。
“好”南蘇丹士兵突然爆發出一聲喝彩,一臉激動的紛紛站起身來,兩眼放光的望着戰兵。
戰兵抿了抿嘴脣,一雙淬礪冷冽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絲寒光,彪悍鋒利的氣息讓人不由得膽寒心驚。
賓利一臉感嘆的望着戰兵,他終究沒有看清楚戰兵的那一槍是如何做到的,太快的,快的甚至讓人來不及看清所有的動作,快的彷彿在一瞬間已經塵埃落定。
賓利有些激動的跑了過來,見戰兵將手裏的狙擊步槍遞給自己,連忙擺了擺手,晶亮的眸子裏帶着一絲期待與仰慕,讓戰兵更加的疑惑起來賓利爲什麼會一直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戰隊長我我們都沒看清,太快了,再給我們表演一個吧”賓利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臉色微紅。
曹光也在一旁笑着說道,“是,再露一手唄,兄弟們還沒過癮呢”
但是,還沒等戰兵開口拒絕,原本老神在在的喫着烤肉的戰軍已然拿着兩根火把站在了四百米外,不停的晃動着手裏的火把,彌留的火星在空劃出了各種各樣的形狀,讓人不由得眼花繚亂。
“嘿,打這裏”戰軍衝着戰兵大聲喊道,隨即同時將兩根火把扔到了半空。
“砰砰”兩聲槍響過後,火把在半空驟然火光四濺,像是煙花綻放一般絢爛驚豔。
所有人都呆了,確切的說,他們已然忘記了任何的反應,只是沉浸在方纔的畫面,一遍遍的回放,一遍遍的臣服感嘆。
“哦,老天,你是怎麼做到的”賓利此時已然是語無倫次,戰兵方纔露的那一手已經遠遠超過他的認知範圍之內,在沒有經過任何的瞄準,卻能夠擊四百米之外的目標,這槍法簡直是出神入化了。
而剛剛的那兩槍,賓利已經沒有任何的詞語能夠形容,簡直已經超出了他能夠描述的範圍。
“戰戰隊長”賓利一臉狂熱的看向戰兵,已然將戰兵當成了神人一般的存在。
戰兵這纔將手裏的狙擊步槍遞給了依舊沒有從方纔的震驚回過神來的賓利,“好了,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肚子還餓着呢,繼續喫點兒去”
說着,還沒等賓利說話,戰兵已然大跨步的朝林國光走去。
賓利一臉的依依不捨,顯然知道戰兵的本事不僅僅限制入於此,但是,卻也知道自己此時是無論如何都勸不了戰兵再出手了。
此時的戰軍已然笑呵呵的跑了回來,見戰兵一臉冷冽的瞪了自己一樣,一臉渾不在意的咧嘴一笑,這才衝着戰兵豎了豎大拇指,“臭小子厲害啊這槍法都快趕我的了”話裏的酸意不自覺的流露,讓戰兵的表情這纔得到了緩解。
“哎肉呢”戰軍見盤子裏的烤肉見了底,幾乎下意識的轉身去看林國光,卻見林國光一臉鐵青的坐在原地,原本面前燒的旺旺的篝火此刻只有少的可憐的幾個木棍支撐着了,而原本的目棍則全部被他們方纔拿去表演特技了。
饒是戰軍的臉皮夠厚,這下子也是一臉的尷尬,衝着林國光討好的咧嘴一笑,轉身氣勢洶洶的踢着在一旁看熱鬧的狼牙隊員去撿木棍了。
狼牙隊員被戰軍踢的鬼哭狼嚎,直到跑出了十米遠這才叫囂着暴君,一溜煙兒跑的不見了蹤影。
“這羣臭小子”戰軍一臉佯怒的笑罵道,眉眼間卻是遮擋不住的燦爛笑意。
戰兵方纔的那幾槍算是徹底鎮住了南蘇丹的士兵,但是,卻也有不服氣來挑戰的,畢竟在這個充滿血氣方剛的軍營,從來沒有絕對的臣服
只不過,任是南蘇丹政府的士兵再三挑釁,戰兵卻八風不動的穩如泰山,讓原本心裏藏着小心思的南蘇丹士兵倍感失望。
只不過,即使南蘇丹士兵的再三挑釁,他們自己心裏卻清楚的很,戰兵已然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戰勝不了的存在,是真正的華夏戰神
“國光,你不去露兩手,絕對把他們都震趴下”王軍偉眉開眼笑的湊了過來,一雙清澈晶亮的眸子笑眯成了一彎月牙。
林國光面無表情的繼續烤着手裏的野豬肉,連眼皮都未撩一下,恍若未聞。
王軍偉驟然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委屈的朝戰兵挪了挪,尋求安慰,戰兵一臉好笑的拿着烤好的肉塞進了王軍偉的嘴裏,當是安慰了。
其實在戰兵看來,南蘇丹士兵的挑釁實在是不足爲慮,因爲不論是穩定性乃至於控制力,他們連利刃裏槍法最墊底的王軍偉都不,別提什麼挑釁了,是王軍偉場,也足以把他們震趴下
喫飽喝足之後,戰兵等人便各自回了宿舍,利刃、狼牙隊員輪流值哨,原本喧譁熱鬧的工廠頓時靜寂了下來。
而此時,南蘇丹的內亂也逐漸的進入尾聲,政府軍勢如破竹的接連攻破軍的好幾個陣地,長達半年之久的內亂這才正式開始進入休整期。
而此時,南蘇丹的經濟也逐漸復甦,原本石油工廠的工人陸陸續續的返回工廠,而與此同時,利刃、狼牙特戰大隊卻已然坐了返程的直升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