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衝着冉爽咧嘴一笑,滿臉的燦爛笑意沖淡了一身的彪悍鋒利的氣息。
而在這時,幾乎是下意識的,戰兵眉頭微微一皺,隨即猛然撲向冉爽,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滾落到了一旁的土溝裏,而後幾道無聲的狙擊子彈打在地面的聲音。
亞音速狙擊子彈
戰兵、冉爽兩人立刻做出反擊架勢,鋒利冷冽的眸子裏滿是凜冽殺氣。
蜈蚣抿了抿嘴脣,一雙渾濁的眼眸不帶一絲的感彩,臉的疤痕在昏暗的叢林裏越發的猙獰恐怕,彷彿地獄惡鬼。
蜈蚣沒有料到戰兵竟然能夠提前躲開他的射擊,臉的疤痕不由得扭曲成了一條醜陋的蜈蚣,渾濁的眼眸裏滿是嗜血的興奮。
好久沒有碰到過高手了,連血液裏都叫囂着嗜血的殺意,讓蜈蚣不由得舔了舔乾裂的嘴脣,一臉的猙獰笑意。
戰兵衝着冉爽打了個手勢,示意冉爽小心,眼前的這個狙擊手絕對是個高手,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這一點足以證明他是個高手了
冉爽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一雙黑白如墨玉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四下尋找了一會兒,最終將一塊石頭拿在了手裏。
戰兵衝着冉爽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緊握着手裏的突擊步槍,等待射擊。
冉爽抿了抿嘴脣,暗數了三下之後,猛然將手裏的石頭拋向了半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戰兵眉頭微皺等待着對方狙擊手的射擊,但是,直到聽到耳邊石頭落地的聲音,卻依舊沒有聽到槍聲
冉爽不由得眉頭緊皺,看來他們這次絕對是碰了絕對的狙擊高手了
戰兵快速跟冉爽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的警惕漸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雙方都沒有一絲的動作,彷彿此刻雙方拼的是耐性而不是槍法。
戰兵的眉頭緊皺,也知道他絕對耗不起,對於對方來說,援軍應該很快能趕到,而一旦等援軍感到,那麼,他跟冉爽想要再突圍出去的話,難如青天了
想到這裏,戰兵衝着冉爽打了個我掩護,你射擊的手勢,隨即握緊了手裏的槍。
冉爽的眸子裏滿是擔憂,但是她也知道,此刻必須有個人充當誘餌讓敵人射擊,否則,他們沒有絲毫的勝算
戰兵衝着冉爽做了個三的手勢,冉爽的眸光一沉,犀利冷冽的盯着對面的山頭,一臉的肅殺。
在這時,戰兵猛然竄出了土溝,快速的奔跑在茂密的叢林間,迅速的做着令人眼花繚亂的軍事規避動作,朝着之前看好的掩體位置狂奔而去。
在這時,咻的一聲,亞音速的子彈發出一聲微乎其微的輕嘯聲,只聽戰兵悶響一聲,原本靈敏迅捷的動作不由得一頓,緊接着,一聲槍響炸響,赫然是冉爽開的槍
此時的戰兵已然跌進了一處低窪的地段,右手下意識的朝肋間摸去,滿手的是滑膩黏熱的觸感,讓戰兵不由得皺了皺眉。
太快了,簡直出乎戰兵的意料之內,出槍的速度快的迅如雷電
戰兵抿了抿嘴脣,他幾乎能夠肯定,毒蠍傭兵團裏沒有這樣的高手,而唯一能夠解釋的是艾倫斯特裏斯來了
“我是戰兵”在這時,戰兵突然高聲大喝一聲,讓蜈蚣不由得皺了皺眉,等着戰兵的下。
“艾倫斯特裏斯是不是來了還真是讓我感動啊,竟然從意大利趕到伊拉克,既然來了,不讓他見我一面,是不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啊給我給艾倫捎句話,我要見他”
蜈蚣的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團疙瘩,越發的襯得臉的傷疤猙獰扭曲。
蜈蚣算得是艾倫的心腹,否則也不會獨獨帶了他一人,而正是因爲如此,蜈蚣這纔有些猶豫,他知道艾倫有多恨戰兵
而在蜈蚣猶豫的時候,戰兵快速的拿出繃帶勒住腰間的傷口,而後再次拿起了突擊步槍,現在時間緊迫,也由不得他包紮傷口了,先把眼前的這個快槍手解決了再說。
“我勸你最好讓艾倫來,我如果不是死他的手裏,恐怕他這輩子都遺憾”戰兵再次振聲高喊道,隨即緩緩的將外套脫下,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裏的突擊步槍。
“雷是死在我的手裏,想必艾倫也想看着我死在他的手裏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在這時,戰兵猛然將衣服拋向半空,緊接着身子躍出了掩體,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對面的狙擊手,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戰兵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蜈蚣眸子裏的慌亂恐懼。
“咻”一發子彈直直的朝蜈蚣射去,而在這同時,戰兵的肩膀也被子彈狠狠的擊,悶哼一聲,身子不受控制的重重的摔在了地。
而在這時,冉爽猛然從隱蔽位置竄了出來,一發子彈凌厲的擊了蜈蚣的眉心,而蜈蚣的射出來的子彈卻擦這冉爽的胳膊而過,隨即蜈蚣瞪大了眼睛,一雙渾濁的眸子裏甚至滿含着震驚與絕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戰兵,你沒事兒吧”冉爽一臉擔憂的奔向戰兵,滿臉緊張的查看戰兵的傷口。
所幸兩處傷口都不是要害,但是子彈穿透而過,造成的創傷足夠的大,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性命不保。
戰兵的臉色慘白,由於失血過多,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彷彿被棉花包裹在其,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我沒事兒”戰兵擺了擺手,一臉的虛弱。
冉爽的眸子有些發紅,雙手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別說話”
戰兵一臉無奈的望着冉爽,作勢要支撐身子站起來。
“你幹嘛”冉爽一臉的震驚,“你的傷口必須要經過包紮止血”
還沒等冉爽說完,戰兵已然擺了擺手,一雙鋒利冷冽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凜冽殺氣,“來不及了,方纔的槍聲很快會將毒蠍傭兵的人引來,我們必須馬撤離這裏”
“但是,你的傷”冉爽眉頭緊蹙。
“來不及了,我還能挺得住,等到了安全地方再說吧”說着,戰兵已然掙開冉爽的攙扶,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冉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跺了跺腳,快速奔向戰兵,扶起戰兵往大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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