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推門而入打破了僵局,寧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向戰兵,再次擠了擠眼這纔敢確定面前的人是戰兵無疑。
“隊長”寧嘯一臉的失望與灰敗,唯獨沒有憤怒,“這是騙局”
戰兵輕嘆了一口氣,知道眼下無論如何都要解釋一下了,這個跟其他人不一樣,這是真的絕望與悲哀,而這種絕望與悲哀卻是戰兵最不想要看到的。
刀疤臉連忙將捆綁寧嘯的繩子解開,作勢要去攙扶着寧嘯起身,卻被寧嘯揮了揮手製止,刀疤臉的手停在半空,隨即一臉尷尬的又再次收了回去。
“寧嘯,你應該知道人與人之間不會毫無根據的能得到對方的全然信任,我得確保我足以把我的命交到你的手裏”戰兵目光灼灼的看向寧嘯。
寧嘯自嘲的一笑,“然後,你爲了你那所謂的信任,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耍的我們團團轉”
沒有憤怒,從一開始寧嘯面對戰兵時沒有憤怒,而這卻讓衆人更加擔憂,他們情願寧嘯發了瘋似的打罵他們,也總好這樣灰敗失望的看着自己強千倍萬倍。
“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你絕對不知道我們是將什麼東西全然信任的交給了你”戰兵前拍了拍寧嘯的肩膀,隨即說道,“如果在我們的面前是懸崖,只要你說跳下去,我們不會申辯半句跳下來,即使摔死了,我們只當這不是你的錯現在,你懂了嗎”
寧嘯一臉震驚的望着戰兵,微微張大了嘴巴,竟是半天也發不出一個聲音。
“看來你需要時間好好消化”戰兵笑呵呵的拍了拍寧嘯的肩膀,“這是最後一關,我不會再讓你們傷心失望,以後我們是兄弟,如果到了戰場,我的命交給你,幫我守好它”
寧嘯直接震在了當場,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行了,先帶他下去吧,下一個是誰”
“何晨”王軍偉連忙打開件報給戰兵。
“開始吧”戰兵點了點頭,隨即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此時的王軍偉還沒從方纔的震驚感覺走出來,一雙晶亮的眸子裏滿是恐懼後怕,雖然王軍偉極力的說服自己剛纔那是演戲,但是,心的那股噁心的感覺卻依舊揮之不去。
“軍子”戰兵拍了拍王軍偉的肩膀,“別想太多,你那個只是配合演戲,都不是真的”
王軍偉一臉苦笑的點了點,“我知道,是覺得心裏彆扭”
戰兵笑呵呵的拍了拍王軍偉的肩膀,“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相信我會去救你的”
王軍偉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堅信
李龍見王軍偉又恢復了正常,這纔敢喘口大氣,方纔王軍偉的表情像是沒了魂魄一樣,眼睛都直愣愣的看着一個地方,那模樣嚇人的很。
“你個臭小子啊,這有什麼啊,我這毒販不也是當的好好的”李龍嬉皮笑臉的拽了拽王軍偉臉蛋的肉,雙手將王軍偉的臉揉出了一個鬼臉。
王軍偉沒好氣的打掉李龍的手,這才冷哼一聲,“我可是正常人,哪像你這麼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靠,小子,活過來了又得瑟了是吧”
此時的何晨已經被刀疤臉的一桶涼水潑醒,當看清楚面前的刀疤臉時,昏迷之前的情形快速的湧大腦。
“說,你們這次一共來了多少人,其他人在什麼地方”刀疤臉狠狠的開口問道。
何晨下意識的想要掙脫捆綁住身子的繩索,但是,他絕望的發現,這是專業用來綁人的牛皮筋,掙脫的力量越大,反而會更加的緊勒,何晨不得不被迫的放棄這個方案。
“我我不知道啊”何晨一臉慌亂的說道。
“不知道”刀疤臉不由得冷笑一聲,抬手重重的打在了何晨的肚子,直把何晨打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倒在地發出一陣呻吟聲。
“現在知不知道”
何晨連忙後退着,衝着刀疤臉慌亂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刀疤臉沒有想到何晨竟然會如此痛快的招供,臉不由得一愣,隨即連忙凶神惡煞的瞪向何晨,“說,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其他人現在在哪裏”
“等等啊,我數數”何晨垂下了眸子,一臉的冥思苦想狀,這才說道,“一共是十八人其他人往北面追去了”
刀疤臉不由得冷哼一聲,這才挑着眉頭看向何晨,“你小子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是是是不敢騙你,不敢”何晨連忙點頭哈腰道。
“你們隊長叫什麼名字”刀疤臉繼續問道。
何晨臉出現了一絲遲疑,彷彿在進行天人交戰一般,一臉的糾結。
刀疤臉二話不說,一拳重重的搗在了何晨的肚子,惡狠狠的說道,“聽見沒有,我問你話呢你們隊長叫什麼名字”
“我說,我說”何晨連忙說道,“叫雷明,我們的隊長叫雷明”
噗大屏幕的另一頭,李龍不由得噴笑出聲,捂着肚子看向戰兵,“兵哥,你啥時候成明哥了”
戰兵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我怎麼沒發現這小子嘴這麼貧啊,說了這麼多,嘴裏沒有一句是真的”
李龍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贊同。
刀疤臉又接二連三的問了好幾個問題,何晨爲了少捱打,自然是有問必答,雖然沒有一句話是真的,但是相互之間卻也編的天衣無縫,相互關聯,好像提前想好了一般。
“這小子應該是受過專業的刑訊培訓吧,否則,這套謊言下來,可是編的滴水不漏”李龍看向戰兵,笑呵呵的說道。
戰兵不置可否的抿嘴不言,以何晨的頭腦,想要編出這樣一套滴水不漏的謊言倒是難度不大,這與受沒受過專業訓練無關。
“行了,別再問下去了,這小子再扯下去,估計忽悠的你兄弟把繩子解開了”戰兵笑呵呵的回頭看向李龍,隨即衝着李龍做了個準備的手勢,這才抬手撫了撫嘴邊的話筒,“待會兒李龍進去,進行下一個環節,聽我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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